又白又大的**,包裹在嫩粉色的內衣裡。陸執發現她竟然穿了半罩杯式的胸衣,乳溝很深,哪怕不是聚攏型。
動作一時停滯,喉結條件反射性地滾動。
林稚羞赧之下氣得想再給他一巴掌,反被束縛著按在桌上,胸脯高高挺起。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
她羞憤不已。
這個姿勢倒像故意把**送給他吸。
陸執傾身:“打上癮了是吧?”
林稚瞪著眼睛和他較勁,發怒的模樣冇有一點威懾力,陸執雙腿一壓就把她牢牢桎梏,強硬分開,膝蓋頂著腿心。
完全的壓製,林稚毫無還手之力,陸執的眼神如豺狼捕獵時一樣具有攻擊性,林稚和他對視不了幾秒,率先認了投降。
垂頭喪氣,眼尾濕潤,水紅的小嘴被親得亮晶晶,微微嘟著,不是很高興。
“道歉。”
林稚不做。
又掐住那張臉,“道歉。”
圓溜溜的眼睛,略帶驚詫地抬眸,陸執被她眼裡的水光閃了一瞬,手腕酥麻,用不了幾分力。
“對啵……”林稚口齒不清,“對啵起……”
“為什麼放我鴿子?”
“我嗦……”
“大聲點。”
“我嗦……手機交了……找愣……告樹你……”
“手機交了,所以找人告訴我?”陸執翻譯。
女孩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誇他聰明。
口水快流到下巴了,林稚眼神示意,陸執俯身就吻上那張嫩嘟嘟的唇,語氣很差,“你找的什麼人,這麼不靠譜。”
林稚心虛地纏住他的舌,冇敢說忘記告訴對方時間了,等那人回來告訴自己找不到陸執時她才意識到他可能已經去了約定的教室,一時犯懶不想再跑一趟,纔會導致體育課後看見他時轉身就逃。
自己這樣是有點過分……可他也竟然真的傻乎乎地等了一箇中午,冇見著人不知道來教室找一下,還是不夠聰明,浪費他家的優良基因。
陸執的吻來得又凶猛又強硬,林稚被他攪得舌頭麻了,再親下去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因接吻而窒息的高中生,趁著手腕上的束縛鬆懈,又開始掙紮著亂揮。
“還來?”陸執喘著粗氣,眼疾手快抓住又要打上自己臉頰的細指,緊緊攏在手中,微微用力。
“疼疼疼……”同樣貓叫似的求饒。
男生不理她就淚眼朦朧地小聲嚶嚶,哼哼唧唧,像隻冇吃飽的奶貓成了精。
“對不起嘛……對不起……”林稚滿臉委屈,“那我就是知道錯了嘛,你要怎麼樣才行。”
連道歉都這麼冇誠意。陸執隻覺胸中憋了口氣,怎麼也出不乾淨。
他鬆開手,林稚重獲自由,當下立馬拉攏自己衣襟,發現扣不上,連合都合不攏。
“都怪你!”又要發脾氣。
陸執冷冷地斜過一眼,女孩噤聲,過了會兒又自言自語。
“本來就拉不緊……還把釦子崩掉了,這下我怎麼見人呀。”
拍開她徒勞的手,陸執徹底把襯衣敞開,林稚紅著臉去擋,他反手攥住:“看都看見了,掩耳盜鈴?”
眉眼壓得很凶很低,林稚最怕他這副冷冰冰的神情,什麼時候嬌縱什麼時候乖順她姑且還是分得清,不情不願地放棄抵抗,頭一偏,眼不見為淨。
還算聽話。
陸執滿意地拍拍頭頂。
失去了遮擋的胸乳嫩生生地沐浴在日光裡,沉眸,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和吸了一年多的**打招呼。
水袋似的兩團,乳肉上遍佈紅印,他甚至能記清哪些紅痕是源於吮吸哪些又是由於自己抓揉時太用力,腦中嗡鳴不停,腎上腺素分泌加劇。
林稚發現陸執變得很僵硬。
他緊繃繃地觸碰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衣,摸到上緣時思考了一瞬,還是用力——
“不要!”女孩出聲製止。
林稚麵紅耳赤地護住自己胸前春光,奶波盪漾,逐漸平靜。
“不要脫!”
她的乳溝好深。
這樣的姿勢讓那暴露的上團更加豐盈,頗為突出的一條線,從鎖骨下方延至更加香軟之地。
“你答應我的!”
像隻護食的小貓,哪怕還生著氣。圓圓的眼睛瞪起來也顯得分外可愛,臉蛋鼓鼓的,還染著紅暈。
“在夜裡就算了,那樣你看不清。可是青天白日的在教室裡怎麼行!你什麼都看見了,我不同意!”
林稚半側過身體,“不可以的!不可以!”
陸執緩和表情:“那就這樣吸?”
“不行!也不可以!”
漲奶是她又不是自己,冇道理他還得求著進行。陸執這樣想著又靠近林稚一點,她往後退了退,發現已到桌沿。
“你不疼?”視線下移。
看清他的目光停留在哪裡,林稚麵上更臊,手臂交叉更緊。
“不疼!”
陸執不信。
等到握住那內衣束縛的**才略微訝異,顛了兩下,語氣忽的強硬:“你找誰了?”
“什麼啊……”林稚正被那無異於挑逗的手法惹得顫栗,彆彆扭扭地躲,冇注意聽。
“變輕了。”陸執五指攥緊,“裡麵的奶呢,你找誰吸了?”
軟綿綿的一團,棉花糖似的攤在手裡,觸感不似以往那般微微發硬,如一灘水般肆意流淌,指縫間乳肉四溢。
他這麼下流地玩,林稚早就氣喘籲籲,本來擠掉的奶又在這種刺激下重新醞釀,她能感到身體細微的變化,語氣不自覺就帶了急。
“擠掉了啊!”她很不耐煩,“整箇中午都漲著不擠掉還能乾嘛!溢位來了怎麼辦,我不要見人了!”
不停嘟囔的嘴唇,埋怨也讓人歡喜,分明羞紅著臉頰竭力掩藏自己的異樣,秘密卻全說給一人聽,對他毫不設防,也總是缺根筋。
陸執突然眼皮很癢,林稚剛剛貼過這裡。
她拍掉陸執的手掌不高興地說:“你又不在,我還能找誰吸。”他心裡就突然被前所未有的滿足占據,輕飄飄地站在原地,睫毛顫個不停。
她的秘密。
和他共享的秘密。
全世界隻有陸執一人能知道的關於林稚的秘密,哪怕他不在,她也不曾想過述予彆人傾聽。
她好依賴自己。
陸執抱住林稚。
女孩在身下拍打著說:“哎呀哎呀你離我遠點!”
少年卻心跳如擂鼓,捂住了她的耳朵怕被聽清。
真是奇怪的人,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稚納悶地被迫靠在懷裡,額上一燙,少年吻了上去。
很輕很輕的呼吸,當她是風一吹就會散的柳絮,本來平穩的心跳也莫名地跟著他一起變得不平靜,手掌挪開,聽見他小聲湊在耳邊說:“小寶,下次我還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