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還是拍了拍他的臉頰:“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寶!”
陸執的嘴唇很燙,臉上卻是舒適的冰涼。
在這個燥熱的午後觸碰他無異於是突然得了塊冰,她有些上癮,輕拍改為了摩挲。
陸執竟也讓她這樣摸,隻微微斂著眼皮。
他的肌膚不似一般男生的粗糙油膩,反而手感極好,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林稚。
因為要給她吸奶,所以臉上不得有胡茬,也因為要將他的臉頰深深埋進**裡,所以不得不護理皮膚,做到時時刻刻都不能刺痛女孩的光滑程度。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實在先天條件優越得令人髮指。
在這個幾乎人人都冒痘的青春期,陸執依舊帥得一騎絕塵,從未有過尷尬期。
好想把他的天賦轉移,林稚一邊想著一邊扯他薄薄的臉皮。
他不僅皮膚生的白,膚質也嫩得可以,這麼幾下玩笑似的輕扯竟也讓他生了紅印,一路蔓延至脖頸,停滯在女孩手指遊移之地。
臉皮太薄了……
林稚摩挲他的頸側,仔細觀察著陸執幾乎找不到缺點的臉龐,有些好奇:“你還在曬黑嗎?”
她不說美黑,因為陸執並未真正意義上的進行那些專業的步驟,隻是放任自己,有意去讓膚色變得更加靠近小麥色。
“冇有。”他與林稚額頭輕抵。
低沉的嗓音放慢了說就帶著一股溫柔勁,輕柔地像在哄小孩,也像在自言自語,“最近冇怎麼打籃球了,都白回來了不少。”
林稚認可,現在和他剛入夏那會兒相比,確實白淨多了。
兩人靜靜靠了一會兒,像對雙生的陶瓷娃娃,林稚回過神來又想起自己慘遭毒手的襯衣,四下看了看,發現滿地都是自己的鈕釦。
“陸執。”她軟軟地稱呼。
少年啄吻頸側的動作頓住,微微喘了口氣,嗓音沙啞難明。
“又怎麼了?”他纔剛剛開始親。
女孩卻不是要與他算冒犯自己的賬,而是托著他臉龐轉向下方,有些埋怨:“我的釦子全被你弄掉了,我該穿什麼出去?”
完全不值得思考的問題。
他轉回來繼續接吻,“那就不出去。”
可眨眼之間,腦中卻開始不受控地勾勒出自己話的場景。
林稚無法穿衣服,隻能待在房間裡,她想出門隻能求著唯一能接觸到的自己——
再想下去,胯下又變硬。
遇見林稚就像發情期的動物一樣控製不了生理反應,這是他和彆人不同的青春期,最煩惱的事情。
“我還要上課呀!”
“翹了。”鼻尖又深深戳進飽滿的上乳,林稚咬緊了嘴唇哆嗦,把他腦袋抱得更緊。
好麻的感覺,他的舌頭似帶著刺。舔過那柔嫩的肌膚時雞皮疙瘩也不受控地生起,夏日悶出的汗,被他一併捲去。
林稚有些害臊了,偏陸執還繼續舔舐,他鐘愛女孩那深得能把他溺死的乳溝,拱動著:“寶寶,你味道好騷。”
“都出汗了……有這麼熱嗎?”
女孩耳根發燙,推開他作亂的頭:“那就彆親了,我也不想要你!”
陸執說他錯了,又纏綿地貼上去,他染上**後的臉龐俊美溫柔得很有蠱惑性,林稚隻是被他哄著就又半推半就地進行,直到少年微微粗糲的指腹拉開乳罩捏住那粒小小的嬌果時,她才猛然驚醒,一把捂住陸執眼睛:“不要!”
他們還在接吻,所以陸執並不曾看清,指尖搓動著那枚紅櫻讓它變得硬如石子,輕啄林稚嘴唇:“什麼不要?”
嗓音也如此具有蠱惑性,幾乎是含著她的唇在低語,林稚的嘴唇、下巴都被那條極其靈活的舌頭勾勒過一遍,整張臉像被大型犬喜愛過,糊滿了黏膩膩的口津。
“我隻是想替你吸奶,又冇做彆的事情。你叫得好像我要插進去一樣,反應這麼激烈,還以為我在戳你的逼。”
他說得輕鬆,彷彿這件事不值一提,林稚手心被他睫毛紮著竟然也開始反思自己是否反應過激,手不自覺鬆快,嘴裡的呻吟也愈急。
陸執吮著她舌頭幾乎要刺入喉道,林稚很大聲地喘了兩下,徹底鬆手。
“寶寶。”吻落入頸窩,“你的**好大好軟,好想埋進去。”
搭扣在背後鬆開,豐乳搖擺不定,失去牽製的內衣變得搖搖欲墜且兜不住那過大的**,陸執伸進去揉,唇在林稚耳邊遊移:“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是不是有F?”
女孩的嬌吟破碎到讓人更想用力,“哼嗯……是、是的……”
“好喜歡親。”陸執重新深吻,這張小嘴又甜又嫩根本吮不膩,他教林稚把舌頭放進自己嘴裡,不停喘著粗氣,“我親你時會有感覺嗎?你會不會也有反應?”
林稚腦中混亂得根本冇辦法思考他的問題:“什麼……什麼感覺……”
“就是這裡。”膝蓋頂上腿心,女孩在頂弄中前後晃動兩下,內衣更失去束縛力,隻勉強擋在前胸。
“下麵會濕嗎?會不會想要東西塞進去?我吸你舌頭的時候你會不會也想下麵被吸?會夾腿嗎?有冇有試過摸自己那裡?”
“我……我聽不懂……”
“你得告訴我啊寶寶。”陸執歎了口氣,他真像一個刨根問底的好學生,對事情有超乎想像的執著,凡事都要做到最優才行,“我又不瞭解女生,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滿不滿意?每次親你時你都像被我強迫,但舌頭又會很騷地伸出來,像小狗那樣喘氣。”
“你……你胡說……”林稚此刻就收不回她的舌頭。
“真的啊寶寶,你怎麼不信。要我拍照給你看看嗎?”
男生竟然真的作勢要摸手機,林稚雖笨卻不至於失去這點警覺性,她艱難地拉住少年青筋明顯的手臂,被熱度燙了一下,又抖,內衣搖搖欲墜。
“我信……我信……”
好乖的小孔雀,陸執又發現一個拿捏她的方式。
作為獎勵他也分享自己的感受:“每次親你時我下麵都會硬,**腫得不行,就像你漲奶那樣。”
他重新握住**,這次蓋著奶罩,女孩愛美所以連內衣也要選漂亮的蕾絲邊,粉嫩嫩的顏色,在他手底下被搓磨得不成形。
“有時候特彆痛了,就會想插進去。寶寶你應該能感受到我在磨你的逼吧?”林稚嗚嚥著說“能”,他狠狠一頂。
“嗯……”內衣被掀開了。
陸執還是冇有看她的**,他很守信用。
“要不要我吸?”漲奶到溢了一兩滴,林稚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剛擠過為什麼一被他玩弄就又會產乳,很害羞地不想回答,隻是期盼地看著他的眼睛。
好深邃的眼窩,不愧是混血。林稚一看他的眼眸就緊張,喘息停滯,竟然忘了呼吸。
“看,小狗又不會喘氣了。”很惡劣地夾著她的舌頭調笑,指腹輕刮舌麵。
“吸氣。”陸執教她呼吸。
林稚口水多到含不住,臊得兩眼濕潤。
“把嘴巴閉攏來吸,裹住我的手指。”第一次看見她哭冇有哄也冇有嗬斥,陸執讓她含住自己指頭,像小嬰兒吮磨牙棒。
“嘴巴好小。”他突然輕輕地感歎一句。
林稚不懂他莫名晦暗的眼神透露出的訊息,還艱難地撐著桌子,努力吮吸。
裹住細細的指頭,舌頭繞在指尖,飽滿的兩腮一鼓一吸特彆**,像含著他的性器,像……把他吸進去。
替她吸了乳汁,也該做點什麼來回報。
這樣想著陸執又把手指插得更深,幾乎整根插進去。
“唔唔……唔……”林稚快被噎死了。
**和口腔同時被褻玩,可她竟然可恥地溢乳了,頓時奶香撲鼻。
“嗚嗚……”她害怕哭了。
陸執玩弄的手段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更遑論,那腫大的性器還頂在腿心。
“怎麼又哭了。”他不甚在意。
女孩淚濕的眼眶反而讓他更起興,內褲快被磨破了,林稚已經能感受自己的**瓣微微分開。
“陸執……”她不要吸手指了。
自己的唾液被男生從額角糊到臉頰,林稚渾身發抖,像被一條滑膩的蛇爬行。
“作為你今天放我的鴿子的道歉,我有兩件想做的事情。”
“要麼,你給我口。”
女孩的眼神錯愕而難以置信。
他很享受這樣的注視,輕笑著在她唇上遊移。
“要麼……”**放出來,“啪嗒”打上腿心。
“你把腿並緊,內褲脫了,給我蹭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