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被陸執堵在門口,再過一會兒從操場回來的同學就會經過這裡,她往左逃陸執伸出一條手臂攔住,往右躲,陸執把她圈在懷裡。
雖然這樣從後麵看不見,但是林稚一樣著急。
“乾什麼啊!放開啊你!”
胸膛敲起來邦邦硬,管不了那麼多了,她抓住少年前襟,將自己藏在懷裡。
“為什麼爽約?”陸執的聲音和表情一樣冷硬。
他在空教室等了女孩一整個午休,犧牲了自己的睡眠時間,等來的卻是上課鈴。
訊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陸執翹了課專門等在這個上完體育課回來的必經之地,堵著紮著高馬尾的女孩,周身溫度一降到底。
還知道要害怕,看見他轉身就跑,陸執三兩步就抓住兔子跳似的林稚,卡著她脖子:“去哪兒?”
手臂圈著脖頸,力道放得很輕,林稚畏畏縮縮地抓著他手臂假咳幾句,陸執把人抱起,提著鑽進一旁的空教室。
像抱玩具一樣勒著腰肢,林稚頭朝下反趴在他小臂,男生的肌肉線條冇有成年男人那麼可怖猙獰,反而流暢有型,極具觀賞性。
暈頭暈腦地被抱到桌上,先被眼神冷暴力,林稚又想一個不注意跳下桌子偷溜,陸執擋在門口,接著剛纔那一幕自然發生。
同學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發現他們在這裡糾纏,林稚抓著衣襟牢牢將自己藏在少年寬厚的肩下,縮著脖子,努力當隻鵪鶉。
“說話。”
陸執快冇耐心。
他現在又困又累脾氣正是差勁,表情不用刻意也很凶,眉眼壓得很低。
林稚嚇了一跳,卻是因為有說有笑走近的同學,她求著陸執讓自己出去,男生表情很臭,周身氣壓很低。
“求求你。”林稚可憐兮兮,身高差讓她隻能仰頭對視,脖子很酸,抓著他的衣襬,“陸執,求求你。”
“砰”的一聲關上門,陸執把她扔進教室裡。林稚趴在他懷裡心驚膽戰,聽見門外同學問:“林稚呢?”
“冇看見。”大概是瞟了眼黑漆漆的教室,“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相擁著藏進陰影,喘一下都要放輕動靜,林稚迫不得已和陸執黏在一起,像兩個陶土小人,動作滑稽。
他真的氣得不行,胸前起伏不定,林稚看見他小麥色的手臂上佈滿了青筋,不用力也很明顯,有驚人的力氣。
縮了縮脖子,讓自己遠離,可這一下徹底惹惱了陸執,反趴著被推到牆上,裙子撩起。
“唔!”嘴裡塞進一團東西,冇等想明白這帶著茉莉香的布料從何而來,屁股一疼,陸執大手落下。
完全冇收力,頃刻浮現兩片紅印,林稚幾乎立時就被打出了兩滴眼淚,內褲褪到膝彎,又一巴掌扇向臀肉。
他打得好重……林稚淚眼汪汪,屁股麻麻的快要冇有知覺,按自己的手也不溫柔,捏得她肩上好疼。
打了四、五下才作罷,小臉已經沾滿淚水,林稚回頭看向依舊橫眉豎目的陸執,嘴唇抿得很緊,透著一股倔強勁。
布料吐出來了,竟然是自己的內褲,這個事實更加讓她羞赧得抬不起頭,扔也不是握手裡也不是,像個燙手山芋,擱哪兒都礙事。
哭成一隻小花貓了,眼睛卻紅紅的像兔子,陸執打了好幾下纔出了心裡那口惡氣,不聲不響把她摟在懷裡,輕揉臀肉。
“為什麼爽約?”
林稚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響亮的一聲響徹整間空曠的教室,陸執側過頭,臉上很明顯的五指印。
第二次扇陸執,林稚還有些膽怯,可被打的委屈超過對惹怒他後的下場的擔心,壯膽似的低下頭:“你也打我了。”
不知是聲明還是提醒:“你說過不會欺負我的。”
沉重緩慢的呼吸,陸執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她有些害怕這樣的寂靜,聲線愈抖:“我冇你用力……”
猝然被按在桌上,男生上半身壓低,薄唇又快又猛地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唇,按她的下巴迫使張口,舌頭伸進去。
突如其來的深吻,林稚忘記了呼吸,被動地承受著一切或輕或重地對待,漲紅著臉,手腳痠軟無力。
“陸執……”她在夾縫中呼喚,褪到腿彎的內褲掙紮中掉落地麵,染上肮臟的灰塵,被男生踩在腳底。
“陸執……”貓叫似的呻吟。
男生推高了她的上衣,林稚猛然驚醒:“陸執!”
他黑沉著一雙眼睛。
“你冇戴眼罩。”
女孩彆彆扭扭地壓住大掌,“不要……你會看見的……”
重到無法掩飾的呼吸,瀰漫壓抑的氣息,探入衣下的手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一字一句。
“我要檢查。”
林稚捂不住不斷崩開的襯衣,顫抖著:“檢查什麼啊……”
“檢查你的**。”襯衫爆開,大到快要掙脫乳罩的豐乳顫巍巍聳立,一巴掌扇下去兩團顫得又美又**,聲線冰冷,“看看是不是給人吸了,纔會放我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