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穿上這身新郎服來娶我,該是何等唯美!”
下一秒,她就捂著肚子,將我支走去給她買女性用品。
待我買好回來,她已經穿上我為她特定的龍鳳呈祥嫁衣,美豔不可方物。
她琥珀色的瞳孔,卻隻容得下身穿新郎服的顧雲舟。
愛不愛一個人,眼睛會說話。
十年前,沈知意就是用這樣的目光深情凝視著我,許下非我不嫁的誓言。
老闆驚歎這郎情妾意的一幕,直接招呼攝影師幫她和顧雲舟拍照。
美其名曰給自己店宣傳。
沈知意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千帆,老闆盛情難卻,你不介意吧?”
“你們隨意。”
我就這麼在沙發上,枯坐了近兩個小時。
沈知意拍累了,才主動提出結束。
顧雲舟體貼的給她脫掉高跟鞋,熟練的給她揉按腳底。
沈知意眯著眼享受,好似這件越界的小事在她那裡不足為道。
她甚至還能言笑晏晏的同我解釋:
“千帆,你弟深得你的真傳,這按摩手藝比你還好。”
我從善如流的應答:
“那辛苦他了,我可以走了嗎?”
親眼目睹他們的恩愛,我已經感覺不到心痛了。
顧雲舟聞言,突然紅了眼:
“大哥,都怪我不好,姐姐迫不及待想看你穿新郎服的模樣,我便自作主張替你試穿了,我這就脫下來讓你試!”
“不用了,這禮服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你穿上和知意特般配。”
沈知意被我的話驚得立馬收回腳,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就是讓雲舟替你試穿了下禮服,你在這陰陽怪氣什麼?”
顧雲舟似受了天大委屈,垂著頭同我道歉:
“大哥,是我錯了,我和知意姐姐隻是姐弟。”
“我知道,年下流行的姐弟.....”
不待我說完,沈知意將我買的女性用品砸在我臉上:
“沈千帆!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很醜陋?她是你親弟弟,你心思怎麼這麼肮臟?”
顧雲舟更是換下新郎禮服,賭氣地一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