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喜歡演戲,那我配合就好。
檢查顯示我隻是過敏時,她鬆了口氣坐到我身邊:
“這是我親手做的早餐,你吃完我們去試禮服,忘了跟你說,伴郎是雲舟。”
原來,我不在的兩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沈知意,竟也會洗手作羹湯了。
保溫盒裡,早餐精緻,色香味俱全,我卻味同嚼蠟。
“雲舟本就有抑鬱症病史,你彆再刺激他了。”
隨即她傾身貼在我身上,試圖吻我。
我出於本能將她推開,她一個趔趄跌坐在地,滿臉不可置信:
“千帆,你回國了不提前告訴我也不回家,現在是連親都不讓我親了?”
若我真是染了臟病的糟老頭,她隻會覺得我都不配吃她做的飯菜,現在倒怨怪我不給她親。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她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尷尬。
我卻滿嘴苦澀。
曾經我要用我的聲音給她當導航提示音,她死活不同意。
如今,她竟拿沈知意的奶狗音當手機鈴聲。
心虛的她,看了我幾眼,欲言又止:
“千帆,你不在這兩年,雲舟抑鬱症已經完全康複,以後他肯定不會再和你作對了。”
抑鬱症說好就好,也不和我作對了,說來還得感謝她以身當藥呢!
踏入禮服店,顧雲舟飛奔過來遞給沈知意一杯紅糖薑茶。
“姐姐,你快來例假,提前喝這個就不會痛經。”
沈知意臉微紅,吸了一口冒熱氣的薑茶,不自在的問我:
“你不會連你弟的醋都吃吧?”
我輕輕笑了笑,不無嘲諷道:
“看得出來,顧雲舟很細心,把你照顧的很好。”
出國時,顧雲舟不想自家醫院淪落他人之手,求我把代理院長讓給他。
念在骨血親情份上,我不顧眾人反對扶他坐穩代理院長之位。
條件就是讓他照顧好媽媽和沈知意。
爸爸去世後,他第一次聽我話,卻是把我女友照顧成他的老婆了。
當老闆拿了一套蘇繡古裝新郎服出來時,沈知意雙眼放光:
“難以想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