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離開了。
任憑沈知意怎麼叫喊都不肯停下。
沈知意溫風和煦的臉已然冷若冰霜:
“你為什麼非要和自己弟弟過不去?”
我不禁愕然:
“我又做錯什麼了?”
沈知意對我滿是失望,眼神卻死死盯著顧雲舟的背影:
“我去幫你給雲舟解釋,你去幫他挑件伴郎服,他尺碼和你是一個碼。”
“求婚的環節就省了吧,我已經有合適的鑽戒,咱就彆弄小年輕那套浪漫把戲了。”
“剛老闆幫我和雲舟拍了不少照片,回頭讓影樓把你和雲舟頭像換一下,省得咱倆匆匆忙忙去拍婚紗照,怪累的。”
“好。”
沈知意見我如此識趣,給了我一個淺淺的擁抱:
“千帆,等忙完婚禮,我們一起去蜜月旅行,我都計劃好了。”
她此刻敷衍我的蜜月旅行,於我而言隻是羞辱。
上百本婚禮策劃書裡,幾百張蜜月旅行計劃,新郎都不是我。
她焦急的看了眼已經快看不到影子的顧雲舟,不顧來了例假,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5
沈知意給我發資訊讓佈置婚房後,便三天都未同我聯絡。
因為她藉著開會,和顧雲舟旅拍婚紗照了。
而她發給我的,將我和顧雲舟頭像互換的假婚紗照格外刺眼。
打定主意逃婚繼續援非,再見媽媽就得兩年後了。
來到療養院,近鄉情怯。
因為媽媽和顧雲舟一樣怨怪我害死了爸爸。
我偷偷來到房外,裡麵熟悉的笑聲刺痛了早該波瀾不驚的心。
“知意,媽可等你給媽生大胖孫子呢!雲舟要是婚後敢欺負你,你跟媽說,我替你收拾他!”
“好,媽你安心養病等著兒孫繞膝!”
熟悉的誓言重現,可她卻轉眼成了我媽的小兒媳婦。
我控製不住的看向病房,我媽滿含熱淚地把顧雲舟和沈知意的手疊放在一起:
“你們大婚,我是去不了了,媽媽祝願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要是千帆敢鬨你們的婚禮,我就死給他看!”
在他們開懷的笑聲中,我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