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去陪陪他安慰他,有什麼問題,你能不能彆這麼小肚雞腸,小題大做?”
寧川是她愛而不得的硃砂痣。
他說他前妻霸道強勢,不僅在外麵養情人,還對他家暴。
她就對寧川掏心掏肺,付出所有。
為了他能擺脫前妻,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去博。
而我這個正牌男友不能懷疑不能質問更不能多管閒事,要不然就是小肚雞腸,小題大做。
她時常在我為了寧川跟她爭執後,再給我一點廉價的獎勵,我就立馬原諒了她。
也正因為如此,她對寧川的偏愛,對我的視而不見越來越明顯。
蘇苡茉的遊移不定,讓我意識到,這麼多年,我愛錯了人。
我也不想再像一條狗一樣對她搖尾乞憐,乞求那點飄忽不定的愛意。
我心灰意冷,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了我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蘇苡茉,你對寧川的所作所為,真的隻是把他當朋友嗎?”
或許是我受傷的表情刺激了她的眼睛,蘇苡茉的表情僵住,眼裡竟然流露出一絲不忍。
可我已經不在乎她怎麼看我,按著傷口轉身進了臥室,反鎖上門。
畢竟曾經深愛過,躺在床上心口還是忍不住抽痛。
我蜷縮身子,抵禦心口的鈍痛。
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與蘇苡茉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甜蜜如今都化作鋒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切割著我的心。
眼淚不知不覺打濕了枕頭。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起短暫悠揚的旋律。
那是我為蘇苡茉定製的鈴聲。
她隻發來一朵玫瑰花的表情包,這是她向我示好的暗示。
以前每次收到她發來的玫瑰花,我心中都會湧動出一陣竊喜,好像真的收到她送的花一樣。
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邊,抱抱她,與她和好如初。
可這次,我冇回她訊息,也冇起床出去找她。
所以她又發了一條訊息:
“阿舟,今晚喝了好多酒,我好難受。”
我依然冇理她。
跟她在一起的這些年,我一直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哪怕她歎口氣,我都覺得天要塌了。
今天是第一次,我無視她的命令和示好,她怎麼受得了?
果然,冇一會兒她就瘋狂拍打房門。
“林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