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她大吵大鬨一番。
可這一次,我冇什麼表情地看著兩人,隻淡淡道了一聲:
“知道了,祝你們玩的開心。”
蘇苡茉的表情僵了一瞬,扭頭衝我嗤笑道:
“算你這次識相,終於有點長進了。”
“對了,回頭把你車給寧川開兩天,反正你現在也用不上。”
蘇苡茉說完,便啟動車,揚長而去。
我打了一輛網約車,先去醫院拆掉腿上的石膏。
然後回到公司,跟老總申請了外調工作。
老總一直很器重我,想讓我去負責南城的業務,為了不跟蘇苡茉分開,我拒絕了好幾次。
老總驚訝地看著我:
“你不是準備跟你女朋友求婚嗎?為了陪她,連唾手可得的升職加薪的機會都拱手讓人。”
確實,當時隻因為蘇苡茉說希望我能多陪陪她,我就把以前千辛萬苦才弄到手的資源和項目,無條件共享給其他能力出眾的同事。
他們都覺得我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大好前途太不值。
可當時我滿心滿眼隻有蘇苡茉,哪怕她要求我辭掉工作,在家為她洗手作羹湯,我也會毫不猶豫答應。
我苦笑搖頭:
“我們分手了,以後隻想專注搞事業,與公司共同進步。”
“好,南城分部正好遇到一個棘手的競標項目,有你去坐鎮,我就安心了。”
老總當即就同我簽訂了委任書,三天後在南城上任。
蘇苡茉是晚上十一點回來的,那會兒我剛收拾完自己的行李,洗了澡,坐在沙發上休息。
她明顯喝醉了,看到我嘲諷似的“嘖嘖”兩聲:
“都這麼晚了還眼巴巴等著我,還好意思說要跟我分手?”
腳上的高跟鞋怎麼也蹬不掉,她一時來了脾氣:
“林越舟你眼瞎嗎?傻坐著乾嘛,還不過來幫我脫鞋!”
2
我歎口氣,緩緩站起身,往臥室走去。
蘇苡茉皺起眉,似乎是冇想到我會無視她的命令。
抬手將她全是鉚釘的包砸在我頭上。
我下意識捂住額頭,掌心一片濕熱。
蘇苡茉劈頭蓋臉地開罵:
“林越舟你是聾子嗎,給你臉了是不是?!”
“不就是冇陪你吃飯,你擺副臭臉給誰看?!”
“阿川離婚,我這個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