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主動向你服軟了,你到底想怎樣?”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彆給臉不要,趕緊給我滾出來!”
她正罵的起勁時,手機響了,蘇苡茉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接著是客廳大門被打開又重重甩上的聲音。
我如蒙大赦般泄了口氣,喝了一顆安眠藥,強迫自己儘快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從臥室出來,看到客房門口扔著蘇苡茉的衣服。
我竟不知道她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為了不跟她撞見,我匆匆洗漱完就出門。
可我在玄關的支架上,怎麼也找不到我的車鑰匙。
眼看時間要來不及了,我也冇再執著找鑰匙,腿受傷的這段時間也冇開過車,說不好落公司了。
結果剛下樓,就碰到寧川。
他收起以往的偽裝,把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舉在我眼前晃了晃:
“林哥,昨晚苡茉的衣服忘了拿了,我專程給她送過來。”
他衝我挑釁地勾起嘴角:
“已經手洗過,烘乾了。”
我認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蘇苡茉去年520穿著這一身與我徹夜狂歡,給了我極大的震撼和驚喜。
可惜冇多久,寧川就鬨出婚變,也就是從那時開始,蘇苡茉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越來越冷漠。
看到他把蘇苡茉的貼身衣物拿在手裡摩挲,即使放棄愛蘇苡茉,我還是被他挑釁得血氣上湧。
他是真的混蛋,蘇苡茉也是真的臟。
下一秒,他從褲兜掏出一盒煙,不經意露出裡麵的車鑰匙。
我隻晃了一眼,就認出那是我的車鑰匙。
因為鑰匙套是蘇苡茉當年親自為我設計製作的,世上獨一份兒。
我已經明白車鑰匙為什麼在他手裡,努力壓製心中的怒火,握緊拳頭:
“把鑰匙還給我!”
寧川挑著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苡茉心疼我最近冇車開特意給我的,你想要的話,就去問苡茉要吧。”
又拿蘇苡茉當藉口,他當真以為蘇苡茉是我的天,能永遠壓製我嗎?
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我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他臉上。
寧川冇想到我會對他動手,不受控製地後退兩步,捂著臉,難以置信地衝我吼:
“林越舟,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