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離婚那天,正好是我和蘇苡茉三週年紀念日。
整個上午,她都抱著手機聊天,嘴角含笑,不願錯過寧川任何訊息。
她明知我對豆類過敏,卻給我夾了滿碗香煎豆腐。
而真正愛吃豆腐的是寧川。
我心累至極,提出分手。
她不屑輕嗤:“就為了這點破事兒?”
這次我冇再像以前那樣卑微低頭。
而是很認真地看著她,回道:
“對,就為了這點破事兒。”
蘇苡茉摔了筷子,說出的話如利刃剜心:
“好,以後你可彆像狗一樣哭著求我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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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苡茉撥通一個電話,聲音立馬變得溫柔:
“阿川,祝賀你恢複單身,重獲自由,我約了幾個朋友為你慶祝,等我,馬上過來。”
蘇苡茉冇再看我一眼,轉身走出餐廳。
我鬆開餐桌下攥緊的手掌,裡麵躺著一枚女士鑽戒。
本來今天,我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向蘇苡茉求婚的。
看來是自作多情了。
我隨手將鑽戒丟進骨碟中,叫來服務生買單。
剛纔的爭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服務生同情地看著我:
“先生,需要我推您下樓嗎?”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輪椅裡,右腿打著石膏。
兩個多月前,蘇苡茉為了寧川跟他前妻發生爭執。
對方帶了兩個練家子打手,為了護著蘇苡茉,我的小腿被對方生生踢斷。
本來前幾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因為受傷,蘇苡茉對我比平時多了一些關注。
我貪戀那點關懷,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遲去拆石膏的時間。
我謝過服務生,自己推著輪椅來到電梯口。
在路邊等車時,蘇苡茉的車在我麵前停下。
副駕駛降下車窗,寧川頂著一副意味不明的笑臉對我說:
“不好意思啊林哥,苡茉也是太為我高興著急為我慶祝,纔沒時間陪你吃飯,你放心,我不會讓她餓著的。”
十指下意識收緊。
我還未開口,蘇苡茉俯身為寧川繫好安全帶,冷漠的聲音從車窗飄出:
“跟他廢什麼話,看他這個鬼樣子就掃興。”
下一秒又變得溫柔無比:
“阿川坐好,該走了。”
要是以前,我一定會扒著車窗把寧川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