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送來了嶄新的衣裙和熱騰騰的膳食。
我知道,這是裴玄刻意為之的“恩賜”。
先是羞辱,再施以溫和,這是南蠻馴服女人的慣用手段。
但我不是彆人,我是雲初。
披上衣裙,我靜靜地立在殿前,看著遠處層疊的宮闕,心中滿是冷然。
直到裴玄再次踏入偏殿,他看到的,是一個自信冷靜,絲毫未被打碎傲骨的女子。
“殿下放心,雲初尚能忍耐。”
我微微垂眸,端起茶盞,將滾燙的茶水飲儘,一滴不剩。
我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在等,看殿下究竟能耐我何。”
裴玄站在原地,望著我,沉默片刻,輕笑出聲:“很好。”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佔有慾。
裴玄這個男人,喜歡有挑戰性的獵物.
而我,正是他無法輕易掌控的獵物。
5
南蠻的夜總是很長,風聲透過殿門縫隙灌入,拂過燭火,將光影拉得幽長。
寢殿寂靜無聲,我靠在床榻上,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緒飄遠。
自從裴玄上次離開後,偏殿裡的氣氛似乎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
膳食變好了,宮女們開始低頭行禮,就連偏殿外巡邏的侍衛都多了幾分敬畏。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源於裴玄的態度,而他的善意,往往藏著鋒利的刀刃。
更何況,我不確定他的耐心有多長。
男人的興趣,是世上最易熄滅的火焰。
“公主,夜深了,您該歇息了。”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垂下眼瞼,淡淡道:“讓她們都退下吧。”
宮女福了福身,很快帶著人離開。殿內再度恢複寂靜,隻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我緩緩閉上眼,強迫自己沉入夢境。
然而,就在朦朧間,門外傳來腳步聲,沉穩而有力,逐漸逼近。
我下意識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