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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寢殿的門緩緩推開,我抬頭望去,隻見裴玄步入殿內,周身寒氣未散,金冠上的玉石在燭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
“殿下深夜造訪,有何貴乾?”我起身行禮,神情平淡,彷彿並不意外。
裴玄隨意掃了一眼寢殿,嗤笑道:“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
我低頭看向冷硬的床榻,語氣淡淡:“殿下若覺得一張冷硬的床榻算是‘不錯’,那雲初確實該感恩戴德。”
他抬眸看著我,目光晦暗不明:“你倒是嘴硬。”
我未作聲,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
裴玄緩緩走近,忽然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怎麼,你就不怕我真做些什麼?”
他的指腹粗糲,帶著南蠻的戾氣和侵略性,貼著我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我握緊衣袖,淡淡開口:“我若怕,早在踏入南蠻時便不會帶著匕首。”
裴玄聞言,微微勾唇,手指沿著我的下巴滑至頸側,緩緩收緊:“你這雙眼睛,總是這麼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