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匕首,冷冷地看著她。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停在半空。
一隻修長的手從側麵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力道彷彿能將人骨頭捏碎。
“殿下!”宮女驚恐地跪了下去,連連磕頭。
我抬頭,裴玄站在門口,鳳眸微眯,滿臉寒意。
“出去。”他的聲音不大,卻冷得讓人心驚。
宮女連滾帶爬地退下,殿內再次恢複平靜,隻剩下我與他兩人。
裴玄一步步走來,在我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垂下眸子,低聲道:“殿下何必動怒,不過是些宮女罷了。”
他突然彎下腰,湊近我耳側,低啞出聲:“雲初,你是北國的公主,卻冇有北國公主的覺悟。”
他的氣息帶著南蠻特有的灼熱,貼在耳邊,讓人心悸。
我側頭避開,神色淡然:“殿下想要什麼覺悟?”
裴玄盯著我,眼中閃過一抹探究,緩緩道:“弱者,應該學會順從,而不是鋒芒畢露。”
我微微一笑,目光冷冽:“殿下的未婚妻,若是冇有鋒芒,怕是早就被踩在腳下了。”
他愣了一瞬,緊接著笑了。
“有趣。”
裴玄站直身子,聲音低沉:“雲初,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的目光深邃,帶著審視與侵略的意味。
那一刻,我知道這個男人對我起了征服之心。
可惜,我不是一件能任由他把玩的物品。
他若是狼,我便做困獸,與他一鬥到底。
4
南蠻的夜晚冷得徹骨,偌大的寢殿中,燭火搖曳,投下細碎的光影。
自那日裴玄出現後,宮女們收斂了許多,至少表麵上不敢再為難我。然而,偏殿依舊冷清,送來的飯食也隻是勉強入口。
我清楚,這種冷落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裴玄有意為之。
他在等,等我熬不住,主動屈服。
可惜,他低估了我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