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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雲瑤刺殺失敗後,北國使臣團在第二日倉皇撤離,但我清楚,這場風波遠未結束。
清晨,議事殿內,金色的陽光灑落,掠過沉重的宮牆,映在裴玄的黑色長袍上。
他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幽深,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叩著龍椅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靜靜跪在殿前,低垂著眼瞼,感受著他審視的目光。
“說吧,雲初。”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淡,“你和雲瑤,到底藏著什麼。”
我微微抬眸,與他對視,語氣平靜:“殿下,她刺殺您,罪無可恕。”
裴玄冇有回答,長時間盯著我,似乎想看穿我眼底的情緒波動。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聲,帶著幾分探究和意味不明的情緒:“她是你唯一的親妹妹,雲初,你真捨得?”
我指尖微微收緊,卻依舊保持平靜,唇角微微勾起一絲淡然的冷笑:“南蠻待我如囚徒,北國視我如棄子,雲初早已冇有親人。”
冇有人能成為我的軟肋。
空氣頓時凝固,靜得令人窒息。
裴玄緩緩站起身,步步朝我逼近。黑色的靴子踩在青石磚上,每一步都踏在我心上,沉重得彷彿能夠掀起波瀾。
很快,他站在我麵前,目光俯視著我,緩緩彎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直視他。
“雲初,你太冷靜了。”裴玄的指腹摩挲著我的下巴,力道溫柔,卻透著一種無形的掌控感,“冷靜得不像一個凡人。”
他的臉離我很近,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的眼底,一字一句:“但凡你有一絲憐憫,昨夜就不會出手擋下雲瑤的匕首。”
我眨了眨眼,淡淡笑道:“殿下誤會了,昨夜那一刀,我並非為了您。”
裴玄目光一凝,指尖微微收緊,語氣裡透著危險:“嗯?”
“她的刀,若刺中了您,北國和南蠻必然交戰。”我平靜地繼續道,“到時候,我與雲瑤都會死。”
“所以,救您,就是救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