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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玄沉默片刻，緩緩鬆開了手，嘴角微揚：“聽起來，倒是個聰明的解釋。”
他語氣雖然漫不經心，目光卻緊緊鎖在我臉上，彷彿試圖從中找到破綻。
“但你應該清楚，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他嗓音低啞，緩緩靠近，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鬢髮，帶著致命的危險，“聰明的獵物，總是試圖從獵人的手裡逃跑。”
我迎著他的目光，聲音平靜：“若獵人不懂惜才，獵物拚死反抗也是情理之中。”
裴玄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眼底多了一絲濃烈的侵略性。
“雲初，你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但記住，你的命，從踏入南蠻的那一刻起，便由我掌控。”
他聲音輕柔，像情人呢喃，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壓。
我垂眸，掩下眼底的鋒芒，緩緩垂首行禮：“殿下放心，雲初知道分寸。”
裴玄低頭看著我，沉默片刻後，意味深長地笑了：“很好。”
“你跟著我，北國也好，南蠻也罷，都不會再有人能動你。”
我抬頭望著他，輕聲道：“殿下，這究竟是憐惜，還是馴服？”
裴玄的笑容逐漸斂去，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聲音低啞：“你說呢？”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在這一刻。
11
三日後，北國使臣遞交書信，請求帶回雲瑤。
裴玄在朝堂上沉思良久，最終答應了這個請求。
使臣離去的前一晚，我站在偏殿的長廊上，看著遠處的宮門，眼底一片沉寂。
“姐姐。”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緩緩回頭，看到雲瑤被侍衛押著，眼神複雜地望著我。
她的眼中冇有怨恨，反而透著幾分釋然：“你不後悔嗎？”
我沉默片刻，低聲道：“回去吧，不要再來南蠻。”
雲瑤怔住，想說什麼，卻最終嚥下所有的話，低頭緩緩離去。
夜風拂過，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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