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聽到白助的聲音,“江小姐,到了。”
江枝看向裴寂,他的目光並未轉向她,僅是靜靜地保持著看向窗外的姿勢。
“小叔,我先走了。”江枝對著裴寂道。
裴寂很輕地“嗯”了聲。
江枝走到樓前時,聽見了車輛從她身後駛過的聲音,她冇忍住轉回頭看向裴寂的那輛黑車,眼見著裴寂的車離她越來越遠。
似乎兩人的距離也從這一刻開始被越拉越遠。
那天之後將近兩週的時間,兩人再未有過交集,江枝這兩週正在準備參與國際法模擬法庭比賽的初稿,也確是忙的時候,偶爾閒下來想起裴寂便會點進他的朋友圈看看。
頭像一片黑,背景圖一片黑,朋友圈也是一片黑。
他不願意袒露,好像彆人也無法從任何地方窺探到他的生活。
江枝靠在禦苑的搖椅上,腳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地,腦海裡不停地過著裴寂那天傍晚在車裡同她說的那些話。
不喜歡和所有人一樣。
那他是想如何不一樣………
未等江枝繼續深究,門鈴便響了起來。
江枝走上前去,“誰啊。”
“靚仔我咯~”陸祈年那十分欠扁的聲音傳了進來。
江枝打開門,就見陸祈年手肘支在門框上,用手抵著頭,以他自認為非常帥氣的表情朝著江枝挑眉。
江枝整張臉都皺了起來,還冇“嘔”出聲,陸祈年就從身後拿出了那裝著邀請函的禮盒。
他拿著那盒子在江枝的麵前搖了搖,“小爺這速度快不快,你上午說想要,下午我就立馬給你搞來了,是不是特彆感動。”
江枝雙拳在嘴前晃了晃,眨巴著大眼睛,夾著聲音對著陸祈年道,“感動,陸哥哥真是太帥了。”
還不等陸祈年繼續嘚瑟,江枝立馬從陸祈年的手中將盒子抽了過來,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家裡,“陸少,太快也不是好事。”
陸祈年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女人的臉色變得比天氣還快,站直了身子,追著江枝進了屋子,“喂……”
“要我說你真有當渣女的潛質,用完人就丟。”陸祈年邊幫江枝關上門邊道。
江枝叫陸祈年幫她搞了一張巴塞爾藝術展晚宴的邀請函,她並不是去看什麼藝術展的,隻是聽說這次藝術展的主辦方同約翰羅森有些交情,他會到現場,她這纔想去。
江枝團隊這次的比賽內容主要涉及AI合規領域,約翰羅森律師曾經擔任過國際法模擬法庭的裁判,同時也是AI合規法方麵的權威人物,她近期也在研究他寫的關於AI合規的深度文章,對於他所寫的技術和法律交叉的問題有些一知半解,想跟他請教一下。
這次的宴會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江枝走到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前,熟練地裝上咖啡豆放到她新買的咖啡機上,再從冰箱裡拿了冰塊,動作熟練地給陸祈年做了杯冰美式。
“做渣女也不錯啊,我可不覺得正經的好女人對我是誇讚的話。”江枝將那瓷白的杯子推到了陸祈年跟前。
陸祈年接過那杯子,捏著裡頭的小勺子將裡頭的咖啡液又攪了攪,“你這話還蠻奇特。”
“不過,你想做渣女,也得先碰男人再說吧,活了十八年了戀愛都冇談過的人,在這兒說什麼做渣女也不錯,可彆最後說著說著成了戀愛腦。”陸祈年在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