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孟寧收到了他發來的訊息。
【讓這件事成為我們倆之間獨有的小秘密,好不好?
【寧寧。】
我透過屏風,把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瞬間理解沈燼這是覺得羞恥不敢說。
可偏偏孟寧紅了耳朵,以為沈燼在跟她曖昧。
目睹一切的我沒有吵也沒有鬨,隻想著趕緊離開,避免跟這群人再產生交集。
誰知道剛起身,就聽到清吧的駐唱柔聲說道:「下麵這首歌是邪惡的薑味梔子花女士點的《江南》,邪惡的薑味梔子花女士在的話請查收哦~」
我幾乎所有的軟體都叫這個名字。
沈燼也知道。
他愣了愣,猛地起身環顧四周,—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我對視上了。
「阿梔!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沈燼的眼底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欣喜。
可下一秒,他看見我身邊的林牧舟,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他是誰?」
5.
在我心裡,沈燼已經成了過客。
我自然沒有為他解答的義務。
於是,我淡定收回視線,對林牧舟說:「走吧。」
沈燼接受不了被我忽視,衝過來想扯我的手腕。
可惜。
林牧舟比他更快。
反手將我護在了身後。
冷冷垂眸盯著他。
「做什麼?」
這個時候,誰矮誰吃虧。
更何況,林牧舟的臉也不差。
從小到大在外形上吃過無數紅利的沈燼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但他沒有因此而自卑退縮。
反而更加憤怒。
「薑梔。」沈燼死死地盯著我,怒吼道:「我他媽問你他是誰?!」
清吧裡的其他幾桌人都朝我們看來。
連駐唱都放低了聲音。
「他是誰跟你沒關係。」
眾目睽睽之下,我不想跟他糾纏,說完就走。
沈燼卻不願意。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我是你男朋友!」
我煩躁地皺起眉,提醒他:「我已經說過分手了。」
「那不是氣話嗎?」
看到沈燼臉上的疑惑,我忽然覺得好無力。
「沈燼,我問你。
「我什麼時候拿分手當過氣話?」
沈燼愣了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跟他吵過鬨過無數次,也冷戰過,但從來沒說過一次分手。
他徹底慌了,說話變得結巴:「可是……可是你說過最喜歡我啊!」
我想說人是會變的。
林牧舟卻漫不經心地搶先開口,替我嗆了回去:「這話我家狗也聽過,但我家狗每次見到阿梔都會搖尾巴,根本不存在冷落她這件事,你呢?你有我家狗熱情嗎?」
沈燼被他罵懵了,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反駁。
林牧舟淡定補刀:「沒有就滾遠點。」
說著,他牽起我的手腕,打算帶我離開。
不想沈燼拉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我轉身,看到他滿是血絲的眼睛。
「所以,你去過他家了?
「薑梔。
「我們才分手不到三天,你就去另外一個男人家裡了?」
店裡不知何時換上了純音樂。
音量很低。
低到所有人都聽見了沈燼理直氣壯的質問。
還有孟寧的汙衊。
「嗬嗬,怕不是早就跟彆的男人搭上線了所以纔跟你說分手的。」
另外兩個人也看熱鬨不嫌事大,起身朝著周圍的其他吃瓜群眾大聲說:
「我兄弟當初可是校草,她自己上趕著當舔狗把人追到手,結果現在沒談幾年就膩了,一勾搭上更帥的男人就立刻鬨著要分手,純渣女來的!」
「而且我兄弟一畢業就進了大廠,年薪三十多萬,這還是不算年終獎的,更彆說公司給的各種福利,她但凡懂事點就能靠著我兄弟過上好日子,結果呢?非要因為一個小白臉自毀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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