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含糊著回應:「不是差不多嗎?」
那兩人對視一眼,沒再說話。
沈燼又望向我。
「阿梔,這件事跟寧寧關係真的不大。
「是你名字太複雜了。」
我知道這不是名字的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反問他:「你有個兄弟不是叫呂一嗎?名字更簡單呢,怎麼不紋他的?」
沈燼一時噎住。
被我點名的那個兄弟慌了:「哎哎哎!你們吵架彆帶上我啊!我爸媽給我取這麼簡單的名字不是為了寫彆人那玩意兒上的!」
周圍人群頓時鬨笑起來。
沈燼燥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他垂著頭,扯住了我的衣角,語氣幾乎在求我:「阿梔,彆鬨了,我們回家吧。」
我剛嫌棄地皺起眉,沈燼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林牧舟彎下腰,細心撫平我的衣角後,冷聲對他說:「分手兩個字你聽不懂嗎?」
沈燼狼狽地站起身:「我不信!而且這是我—阿梔之間的事,不用你多嘴!」
林牧舟笑了。
「彆做夢了行嗎?你現在這種死纏爛打的樣子頂多跟我一樣算阿梔的追求者。
「但我比你高,比你年輕,身邊還沒有什麼雜七雜八的女兄弟給她添堵,你拿什麼跟我比?」
說完,不知道人群裡誰喊了一句:「你還比他帥嘞!」
林牧舟雙手合十,朝那邊拜了拜:「謝謝,謝謝。」
然後低頭看向我。
深邃的眸子微微彎起。
「姐姐,你覺得呢?」
他這會兒又不叫我阿梔了。
但我卻沒再把他—小孩聯絡在一起。
反而理解了我媽認識的那些富家太太為什麼都愛養小奶狗。
這一聲姐姐,叫得人確實身心舒暢。
「你更帥。」我說。
簡單的三個字給了沈燼前所未有的打擊。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我對他的感情就是因色而起。
但現在有個更帥的出現了。
沈燼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他開始瘋狂地把自己—林牧舟做對比。
我都走到門口了,他才找出一個自己所謂的優點,大聲喊住我:「阿梔!我工作待遇比他好!我比他有錢!他還在上大學吧?以後你們倆在一起肯定是你給他花錢,你工資哪裡夠?」
我轉身,望著此時此刻無比自信的他,決定告訴他真相。
「沈燼,你入職的大廠是我家開的。
「不然以你那英語六級都過的實力,連麵試都進不了。
聞言,沈燼的大腦一片空白,差點沒站穩。
還是孟寧扶住了他。
「阿燼你彆聽她吹牛!前兩天她還揚言說要讓我的紋身店開不下去呢,結果我不是開得好好的?」
沈燼這才緩上一口氣。
結果氣還沒喘完,就聽到窗邊的那桌人盯著馬路驚訝道:
「我靠!那個姐姐開的車是不是勞斯萊斯幻影啊?」
「我剛剛進店的時候還納悶哪個有錢人開的呢,原來是她!」
「早知道要個聯係方式了,畢竟我哥長得也不賴,說不定努努力就攀上了呢?」
……
沈燼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因為孟寧也懵了,沒有力氣再去扶他。
周圍吃瓜的人群還在回味。
各種交談聲如同 3D 環繞般在沈燼的耳邊響起。
「剛剛那個小帥哥手腕上戴的表你們看到沒?限量版的!」
「好險好險!差點讓這個有女兄弟的男人過上好日子了!」
「哎?我發的視訊火了!有人說那個小帥哥根本不是吃軟飯的,也是豪門子弟。」
「那不肯定的嗎?兩個人一起長大,身份地位能差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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