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布魯克林區,第4號碼頭附近的一處地下電子回收倉庫。
雨,越下越大。
第4號碼頭旁,一座外表斑駁、掛著“莫裡環保資源回收公司”招牌的巨大倉庫,正如同一隻鋼鐵巨獸,靜靜地趴在雨幕中。
倉庫內部,空氣混濁得令人窒息。這裡瀰漫著一股複雜的、令人作嘔的氣味:那是焦糊的塑料、發黴的硬紙板、陳舊的金屬氧化物以及機油混合而成的味道——這是電子工業屍體的味道。
昏黃的鈉燈在頭頂忽明忽暗,電壓不穩導致燈光發出惱人的“滋滋”聲。
在倉庫中央清理出的一塊空地上,23名年輕的工程師正圍坐在一起。他們大多三十歲上下,是KKL集團從全球挖來的頂尖大腦。
昨天,他們還穿著定製西裝,坐在恒溫22度的無塵實驗室裡,討論著奈米級的工藝製程;而此刻,他們像是一群無家可歸的難民,臉上寫滿了驚恐、茫然和深深的絕望。
他們手裡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加密筆記本電腦,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是他們的命根子,也是他們此行唯一的意義。
“張總……”一名戴著厚底眼鏡的女博士,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們……我們真的走不了了嗎?林老師已經被抓了,如果我們也被抓……”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都給我閉嘴!”
一聲怒喝打斷了所有的抽泣。
張振宇站在一隻堆滿廢舊主機板的木箱上。他脫掉了濕透的西裝外套,隻穿一件白襯衫,領帶被扯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眼神凶狠,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孤狼。
“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張振宇環視四周,目光如刀:“實話告訴你們,DHS(國土安全部)已經在肯尼迪、拉瓜迪亞、紐瓦克這三個機場,以及所有的陸路口岸,部署了最新型的‘數據嗅探器’。那是軍用級的設備,任何大容量的存儲設備、硬盤、筆記本電腦,隻要經過安檢掃描,立馬就會報警。”
“就算你們把硬盤吞進肚子裡,X光也能照得清清楚楚。”
全場一片死寂。
“那……那怎麼辦?”女博士絕望地癱坐在地上,“難道我們要把數據都毀了?那我們回去還有什麼意義?我們冒著坐牢的風險,難道就是為了空手回去嗎?”
“毀了?不。”
張振宇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冷笑。他轉過頭,看向躲在陰影裡抽雪茄的胖子。
“莫裡,彆看戲了。把東西拿上來。”
莫裡吐出一口菸圈,聳了聳肩,指揮幾個穿著油膩工裝的手下:“動起來,夥計們!把咱們的‘寶貝’給這些高材生看看!”
伴隨著一陣稀裡嘩啦的噪音,幾個巨大的紙箱被傾倒在眾人麵前。
“嘩啦——”
灰塵四起。
工程師們下意識地捂住鼻子,揮舞著手驅散灰塵。當他們看清地上的東西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堆真正的“垃圾”。
成堆的、沾滿汙漬的“任天堂紅白機”遊戲卡帶**,外殼發黃的世嘉遊戲機,拆得七零八落的舊顯卡,報廢的路由器主機板,甚至還有一堆上世紀90年代的電子寵物和MP3播放器。
“這是什麼意思?”一名專攻晶片架構的男工程師撿起一塊斷裂的主機板,眉頭緊鎖,“這都是十幾年前的電子垃圾,早就該進粉碎機了。”
“各位都是頂尖的硬體工程師,是玩矽基晶片的祖宗。”張振宇從地上撿起一塊沾滿灰塵的廢舊電路板,用手指擦了擦上麵的汙漬,露出了下麵綠色的PCB板。
“現在的任務,不是搞研發,而是搞‘改裝’。”
他指著那些看似報廢的電子垃圾,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垃圾堆。美國每年向第三世界國家出口數百萬噸的電子垃圾。在海關眼裡,這些東西就是一堆毫無價值的破銅爛鐵,是他們最不屑一顧、也最疏於防範的角落。”
“所以,我們要玩一出‘燈下黑’。”
張振宇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我要你們利用這裡的工具,把所有筆記本裡的幾百TB核心數據,進行分段、壓縮、多重加密。”
“然後,把這些加密後的數據,燒錄進這些舊遊戲卡帶的ROM晶片裡,或者焊接到這些廢舊主機板上偽裝成‘BIOS’的閃存顆粒裡。”
“最後,把它們混進這幾噸重的電子垃圾堆裡,裝進集裝箱,運往非洲。”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隨即,是恍然大悟的低呼。
“天哪……這太瘋狂了……”那名架構師喃喃自語,眼睛卻亮了起來,“但是……從技術上講,這完全可行!”
“舊的遊戲卡帶雖然容量小,但我們可以替換裡麵的存儲顆粒!隻要外殼不動,冇人會去測裡麵的晶片容量!”
“報廢的路由器主機板上通常有Flash晶片位,我們可以把高容量的MicroSD卡去皮,直接焊接在電容下麵,用環氧樹脂封死,偽裝成整合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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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舊顯卡!顯存顆粒壞了,我們可以換上存有數據的顆粒,隻要外觀打磨一下,誰知道那是顯存還是數據盤?”
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這群書呆子被逼到了絕境,體內的極客之血終於沸騰了。這是一場智商的碾壓,是用技術對權力的嘲弄。
“隻有三個小時!”張振宇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天亮之前,船就要離港。動作要快!把這堆價值千億的‘黃金’,給我變成‘垃圾’!”
昏暗的倉庫,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變成了世界上最高階、也最硬核的“黑客工坊”。
莫裡讓人搬來了倉庫裡所有的維修工具:幾十把恒溫電烙鐵、熱風槍、顯微鏡、編程器、還有成卷的焊錫絲和助焊膏。
“滋——滋——”
鬆香融化的白煙嫋嫋升起,帶著一股獨特的、令人安心的焦香味。
這群平時隻會對著EDA軟件敲代碼的科學家,此刻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的電子實驗室,甚至比那還要狂野。他們脫掉了礙事的西裝外套,捲起袖子,甚至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把主機板架在膝蓋上操作。
第一小組:遊戲卡帶改裝區。
“光刻膠配方A組數據量太大,壓縮後還有50GB。”
“那就拆分!把它切成500份!”負責這一組的是那名女博士,她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手速,“把NES卡帶拆開,把裡麵的低容量ROM晶片吹下來。換上我們帶來的大容量閃存晶片。”
“可是引腳定義不對啊!”
“飛線!”女博士咬著牙,拿起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漆包線,在顯微鏡下進行著外科手術般的操作,“把地址線和數據線重新對映。記住,要做得像‘原裝’的。最後用熱熔膠封死,再在上麵抹點灰!”
十分鐘後,一盤貼著泛黃《超級馬裡奧兄弟》貼紙的卡帶被重新組裝好。
誰能想到,當你把這盤卡帶插入遊戲機,螢幕上出現的不是那個頂磚塊的水管工,而是價值兩億美元的ArF浸冇式光刻膠分子結構圖?
第二小組:板卡偽裝區。
這邊的場麵更加暴力。
幾名男工程師正在對一堆報廢的GTX
970顯卡進行“開膛破肚”。
“EDA演算法的源代碼是文字格式,壓縮率很高。”
“把顯卡背麵的散熱器拆了。看到這幾個顯存顆粒了嗎?用熱風槍吹下來。”
“滋滋——”熱風槍的高溫讓焊錫瞬間融化,黑色的晶片被鑷子輕輕夾起。
“換上這幾顆特製的存儲晶片。把型號打磨掉,重新鐳射刻字,寫上‘Samsung
512MB’的假標。”
“高,實在是高。”旁邊遞工具的莫裡手下看得目瞪口呆,“這哪是科學家啊,這簡直就是造假證的祖師爺啊。”
第三小組:底層韌體區。
這是最隱蔽的一組。他們負責的是那些路由器和機頂盒的主機板。
“我們不需要換晶片。”組長推了推眼鏡,“路由器的韌體本身就是二進製代碼。我們把單晶矽提純的溫度曲線參數,偽裝成一段亂碼,直接刷入這些板子的底層BIOS裡。”
“就算海關的人通電測試,這塊板子也就是‘無法啟動’的壞板子。隻有用我們的專用解碼器,才能讀出裡麵的秘密。”
這就是“隱寫術”的最高境界——大象無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汗水順著工程師們的額頭滴落在工作台上,瞬間被高溫蒸發。冇有人說話,隻有鍵盤的敲擊聲、風槍的呼嘯聲和偶爾傳來的“搞定”聲。
張振宇像個監工一樣在各個小組間穿梭,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隨時準備潑在那些因為過熱而冒煙的設備上。
“最後十分鐘!”他低吼道,“檢查所有焊點!做舊!一定要做舊!彆讓它看起來像剛出廠的!”
“莫裡,給我拿點灰來!”
“好嘞!”莫裡從吸塵器的塵袋裡掏出一把陳年的灰塵,毫不吝嗇地撒在那幾塊剛剛焊接好的精美電路板上,然後用油膩的抹布狠狠地擦了幾下。
原本嶄新的焊點瞬間變得灰暗無光,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
“完美。”莫裡吹了個口哨。
淩晨
01:45。
最後一名工程師放下了手中發燙的電烙鐵。他看著手裡那盤貼著《魂鬥羅》貼紙、外殼還有一道裂痕的卡帶,嘴角露出了一絲複雜而疲憊的笑容。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他輕聲唸叨著那個經典的秘籍。
但這盤卡帶裡,冇有30條命。
這裡麵藏著的,是中國半導體產業未來三十年的命。
“裝箱!”張振宇一聲令下。
幾千件被改造過的、價值連城的“載體”,被隨意地扔進了巨大的、散發著黴味的紙箱裡。為了逼真,上麵又覆蓋了厚厚一層真正的、毫無價值的電子垃圾——斷了線的鼠標、碎了屏的手機、生鏽的電源線。
這堆東西,在美國人眼裡是汙染環境的毒藥,急於甩給第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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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海西人眼裡,這是即將燎原的星星之火。
次日淩晨
02:30。
新澤西州,紐瓦克港,集裝箱堆場。
雨終於小了一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冷雨。
莫裡換上了一身沾滿油汙的橙色工裝,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棒球帽,嘴裡嚼著一塊廉價的菸草。他此時看起來完全不像個紐約的黑幫商人,而是一個在碼頭混了幾十年的老搬運工。
他指揮著吊車,將一個巨大的、噴塗著“ECO-RECYCLE(生態回收)”字樣的40尺集裝箱吊到了卡車上。
集裝箱的門開著。
裡麵堆滿了半箱子的廢舊電器,那是最好的掩護。
“聽著,張。”莫裡站在集裝箱門口,臉色嚴肅,冇了往日的嬉皮笑臉,“這個箱子的報關單是運往摩洛哥的‘廢舊金屬及塑料’。接下來的路,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張振宇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那23名工程師。
他們已經脫掉了西裝,換上了莫裡準備的、散發著汗臭味的搬運工製服。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瓶水和幾塊壓縮餅乾。
“接下來是地獄模式。”張振宇指著集裝箱深處,“我們要在這個鐵盒子裡待至少48小時,直到船駛入公海。”
在集裝箱的最裡麵,這堆電子垃圾的後麵,莫裡讓人焊接了一個特製的“夾層”。
夾層寬不到一米,長兩米,原本是用來走私違禁品的。現在,這23個人加上張振宇,要像沙丁魚一樣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進去吧。”
工程師們冇有猶豫。經曆了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改裝戰役”,他們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恐懼,隻有一種決絕。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鑽進夾層。
“張總,”那個女博士在鑽進去前,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張振宇,“這堆垃圾……真的能過關嗎?”
“相信杜老闆。”張振宇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相信你們剛纔的手藝。”
所有人進入後,張振宇最後看了一眼外麵的世界。遠處紐約的燈火依舊輝煌,自由女神像舉著火炬,照耀著這片土地。
“再見了,自由女神。”他低聲嘲諷了一句,“你的自由,太貴了,我們買不起。我們還是回去造自己的火炬吧。”
他鑽進夾層,從裡麵拉上了偽裝板。
“咣噹!”
集裝箱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隨著一陣金屬鎖釦的撞擊聲,黑暗降臨了。
絕對的黑暗。
狹小的空間裡,隻能聽到彼此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外麵雨點打在鐵皮上的沉悶聲響。空氣開始變得悶熱、渾濁。
紐瓦克港出口海關檢查站。
一輛滿載集裝箱的重型卡車,在晨霧中緩緩駛向海關閘口。
這是最後一道關卡。
卡車司機是莫裡的親信,一個叫老喬的黑人。他哼著不知名的爵士樂,看似輕鬆,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停車!熄火!”
兩名荷槍實彈的海關及邊境保衛局探員走了過來。他們手裡冇有拿常規的檢查單,而是提著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蓋革計數器和手持式X光背散射儀。
顯然,DHS的封鎖令已經下達,檢查力度空前加強。
躲在集裝箱夾層裡的張振宇,透過預留的微小通氣孔,聽到了外麵沉重的腳步聲和探測儀發出的“滴滴”聲。
他的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格洛克手槍。如果被髮現,他會毫不猶豫地衝出去,給這些工程師爭取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滴滴滴——!!!”
突然,蓋革計數器發出了急促的報警聲!
夾層裡的所有人心臟猛地停跳了。女博士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被髮現了?!
“該死!又有輻射!”外麵的一名探員罵罵咧咧地拍了拍集裝箱壁,那巨大的震動聲像雷鳴一樣在工程師們的耳邊炸響。
“又是那種非法出口的醫療電子垃圾?這幫黑心的回收商,總想把這些帶輻射的X光機廢料扔到非洲去。”
駕駛室裡,老喬探出頭,一臉無辜地遞過去一份檔案,檔案的下麵,極其隱蔽地夾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長官,冤枉啊!都是些報廢的醫院設備配件,拆解銅線用的。您也知道,這裡麵多少有點殘留輻射,但絕對不超標!您看這報關單……”
探員接過檔案,手指熟練地捏了捏那個信封的厚度——大概有五千美金。
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在這個港口,處理這種違規出口的電子垃圾是常態。美國政府雖然嘴上喊著環保,但實際上巴不得這些有毒有害的垃圾趕緊滾出美國領土。隻要不是核原料,不是毒品,他們通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打開後門看看。”探員還是不放心,畢竟上頭有嚴令。
“咣噹。”
集裝箱的後門被打開了。
一道手電筒的強光射了進來。
探員站在門口,冇有進去。因為一股陳舊的黴味和電子垃圾特有的酸臭味撲麵而來,讓他厭惡地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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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破爛顯示器、纏繞成團的舊電線,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臟兮兮的遊戲卡帶和電路板。
探員用腳踢了踢門口的一個紙箱。
“嘩啦。”
幾盤《超級馬裡奧》和《魂鬥羅》的遊戲卡帶掉了出來,還有一塊斷成兩截的顯卡。
探員彎下腰,撿起那盤《魂鬥羅》看了看。外殼上沾滿了灰塵,貼紙都翹邊了。
他不知道,他剛剛隨手拿著的,是海西省幾百億產業的未來。
“這都什麼年代的古董垃圾?”探員嗤笑一聲,隨手把卡帶扔回了垃圾堆裡,“這幫非洲人還真是什麼都要。”
他又用手電筒往裡麵照了照。那層偽裝板做得天衣無縫,上麵堆滿了更臟更亂的機箱殼,完全擋住了後麵的夾層。
“行了,關上吧。臭死了。”
探員揮了揮手,在那張放行單上重重地蓋了個章。
“通過!趕緊滾蛋!”
“謝謝長官!上帝保佑美國!”老喬如釋重負,趕緊關上後門。
“咣噹!”
大門再次關閉。
夾層裡,張振宇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鬆開了握槍的手,發現手掌已經僵硬了。
身邊的女博士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那是她這輩子呼吸過最甜美的空氣。
卡車引擎轟鳴,震動感傳遍全身。車輪滾動,帶著他們駛向碼頭,駛向那艘早已等候多時的遠洋貨輪。
……
中國海西省,副省長辦公室。
杜銘站在地圖前,看著大西洋上那個代表貨輪的移動光點,終於鬆了一口氣。
桌上的加密電話響了。
“老闆,”張振宇的聲音伴隨著海浪聲傳來,雖然疲憊,但透著無比的輕鬆,“我們出來了。‘垃圾’和人,都安全。”
“那些‘電子垃圾’呢?”杜銘問道。
“都在。”張振宇看了一眼身邊那些被工程師們視若珍寶、此刻正被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的破舊卡帶和電路板,笑了,“老闆,您真是神機妙算。誰能想到,我們是用《魂鬥羅》和廢顯卡,把美國的工業底褲給偷出來了。”
杜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正在建設中的高新區,看著那一座座塔吊。
“很好。”
“告訴大家,把那些‘垃圾’護送好。等到了海西,我會專門建一座博物館。”
“名字就叫——‘暗度陳倉’。”
“另外,”杜銘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充滿期待,“通知高新區,準備好所有的讀取設備。那些數據一落地,馬上進行解密還原。我要讓這堆‘垃圾’,在24小時內變回黃金。”
掛斷電話,杜銘看著窗外的殘陽。
這一局,不僅贏了麵子,更贏了裡子。美國人封鎖了高科技,卻封不住中國人的智慧。那些被他們視為垃圾拋棄的東西,終將變成刺向他們霸權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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