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帶軍火的公司……”張振宇站在曼哈頓上東區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前,喃喃自語,“進入五角大樓供應商名錄……”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在“規則”的核心,徒手挖出一條通道。
一個華裔麵孔,要去註冊一家“軍火公司”,並且成為美利堅合眾國武裝力量的供應商?
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任何一個理智的顧問都會告訴他,這會立刻觸發FOCI(外國所有權、控製或影響)審查。CFIUS(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會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DSS(國防安全服務局)會把他過去二十年的所有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翻個底朝天。
最後的結果,不是公司被否決,而是他張振宇本人,很可能會因為“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而被永久禁止進入美國。
但杜老闆的命令,冇有“不”這個選項。
張振宇大體能猜出杜銘的意思。
他要的不是一家公司,他要的是一根楔入敵人心臟的楔子,他要的是一個“合法”的身份。
這個“軍火公司”,從誕生的第一秒起,就不是為了盈利。
它是為了……“秋後算賬”。
張振宇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在金融市場上所向披靡的、近乎非人的計算力,開始在他眼中彙聚。
FOCI審查的核心是什麼?是“影響”。
如果一家公司,其外國所有者,被認為有能力“對被審查的美國公司的運營和決策施加不利影響”,特彆是涉及“國家安全、機密資訊或受管製技術”時,審查就無法通過。
那麼……
如果這家公司,從頭到尾,都是由“最乾淨”的美國臉孔來運營呢?
如果這家公司,申請的業務範圍,根本不涉及任何“機密資訊”或“受管製技術”呢?
一個荒誕而完美的計劃,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他立刻抓起另一部電話,一部經過三重加密、直接連接他“清理團隊”的專線。
他撥通了首席合夥人的號碼。
“莫裡。”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沙啞,彷彿常年被雪茄和威士忌浸泡的聲音。
“張。我希望你半夜打來,是因為世界末日到了,或者你終於決定要競選總統了。”
莫裡·格林伯格。K街(華盛頓遊說公司一條街)的活化石。一個在國會山浸淫了四十年、親手埋葬了三位參議員和兩家世界五百強的老說客。他是張振宇在美國最昂貴、也是最鋒利的“臟手”。
“我要註冊一家新公司。”張振宇的聲音恢複了華爾街的冷靜,不帶一絲情感。
“冇問題,張。還是開曼群島?特拉華?老規矩,給你做三層BVI巢狀,保證連上帝都查不到你。”莫裡輕車熟路地問。
“不,”張振宇打斷了他,“這次,要見光。”
“……見光?”莫裡的聲音第一次透出了驚訝。
“特拉華州註冊。名字……叫‘極光軍火’。”
電話那頭,是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莫裡甚至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張,”莫裡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你瘋了。你一個華裔,用你的基金,在特拉華,註冊一家名字裡帶‘軍火’的公司?你是嫌CFIUS那幫人太閒,還是想主動去關塔那摩度假?”
“你聽我說完。”
“我不用聽完!FOCI!FOCI!FOCI!這個詞你懂嗎?你碰軍火,就是紅線!彆說三個月,三年你都拿不到許可!他們會把你……”
“我知道。”張振宇平靜地說,“所以我需要你找幾個‘乾淨’的臉麵。非常乾淨。”
莫裡沉默了。他聽出了張振宇話裡的意思。
“……多乾淨?”
“比如,”張振宇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麥卡倫30年,但冇有喝,“五角大樓剛退休的那個四星上將,叫什麼……麥克阿瑟三世?對,就是那個天天在福克斯上嚷嚷著要‘重振雄風’的老傢夥。我記得他剛開了一家谘詢公司。”
“還有,參議院軍事委員會那個即將離任的副主席,希金斯。他上週剛宣佈不再連任,正在K街找出路。把他請到董事會。”
莫裡吹了聲口哨,這次是認真的:“大手筆。麥克阿瑟和希金斯。一個是軍方的‘活化石’,一個是國會的‘沼澤鱷’。把他們倆捆在一起當門麵,確實能擋掉不少子彈。但這還是不夠。FOCI審查的是‘實際控製權’。你的資金來源……”
“資金來源,”張振宇說,“會來自一家在瑞士新註冊的慈善基金會,這家基金會的捐贈者……是匿名的。”
“漂亮的煙幕彈,”莫裡冷笑一聲,“但DSS(國防安全服務局)那幫人會像獵犬一樣追查到底。審查還是至少要一年。你想進DLA(國防後勤局)的名單?門都冇有。”
“所以,”張振宇的語速開始加快,“我們不申請武器銷售資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電話那頭的莫裡,那隻握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什麼?”
“‘極光軍火’,這家公司,”張振宇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它的主營業務是食品。”
“……食……品?”莫裡那顆在華盛頓浸淫了四十年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然後,一陣壓抑的、劇烈的咳嗽聲傳來。老說客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又像是在狂笑。
“食品……‘極光軍火’……賣……食品?”莫裡終於緩了過來,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張,你TMD真是個天才!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張振宇冇有理會他的嘲諷:“你做得到嗎?”
莫裡立刻停止了笑聲。他明白了。
FOCD審查的核心是“國家安全”和“受管製技術”。
食品,不屬於任何一個範疇。
一家軍火公司,不去申請ATF(菸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的執照,不去申請國務院的出口許可(ITAR),而是去申請FDA(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認證?
這是在用最囂張的方式,告訴審查機構:“我隻是在玩cosplay。”
“我明白了,”莫裡的聲音興奮起來,“我們不去碰‘武器’,我們去碰‘後勤’。我們不申請‘一級戰鬥序列供應商’,我們去申請‘四級非核心物資供應商’。對嗎?”
“對。我要它在三個月內,拿到五角大樓的供貨資質。不管花多少錢。”
“三個月……”莫裡開始快速計算,“很難。但……如果你說的是食品,尤其是‘口糧’,那就有一條路可以走。”
“說。”
“國會山那幫蠢貨,去年剛通過了一個《國防供應鏈多樣化法案》。DLA那幫官僚的KPI上,多了一項硬指標——必須引入至少15%的‘非傳統新供應商’,特彆是中小型企業,以打破那幾家老牌軍工複合體對後勤的壟斷。”
莫裡笑了起來,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的笑聲:“一家新註冊的、由‘愛國將領’麥克阿瑟和‘資深議員’希金斯領銜的‘中小型企業’,來響應國會號召,為DLA的‘多樣性’指標做貢獻……這TMD……這太完美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張振宇冷冷地說,“收購、挖人、還是造假。三個月後,我要在DLA的供應商名錄上,看到‘極光軍火’的名字。”
“錢,張。這需要很多錢。麥克阿瑟和希金斯的胃口,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錢不是問題,”張振宇輕描淡寫地說。
莫裡掛斷了電話。
張振宇放下酒杯,走到電腦前。他調出了一個加密的檔案夾。
裡麵,是俄亥俄州,一家名叫“中西部驕傲”的食品加工廠的資料。
這家工廠,瀕臨破產,工人下崗,但它擁有一樣東西——全套的FDA認證、USDA(農業部)認證,以及一個已經休眠、但依然有效的聯邦供應GSA編碼(政府供應目錄)。
他按下一個鍵,一封收購要約,通過一家位於盧森堡的殼公司,發送了出去。
三天後,特拉華州。
“極光軍火公司”正式註冊成立。
董事會名單堪稱星光熠熠:
董事長:退役四星上將,道格拉斯·麥克阿瑟三世。
副董事長:即將離任的參議員,理查德·希金斯。
董事會成員:還包括兩名K街的頂級說客,和一名來自高盛的銀行家負責財務合規。
這家公司的註冊資訊,立刻被送到了五角大樓、CFIUS和DSS的案頭。
正如莫裡所料,FOCI審查啟動了。
但當審查員看到董事會名單時,他們猶豫了。麥克阿瑟三世?希金斯參議員?這幾乎是“愛國者”的代名詞。
更讓他們迷惑的是,“極光軍火”提交的業務範圍申請:
“主要業務:預包裝食品、罐頭、脫水食品的研發、生產與供應。”
“次要業務:後勤谘詢、供應鏈管理。”
審查員們麵麵相覷。
“這是……在開玩笑嗎?”
“一個叫‘軍火’的公司,來申請賣罐頭?”
“查!查他們的資金來源!”
DSS的探員們撲向了那家瑞士的“慈善基金會”。他們花了三週時間,撞上了一堵由瑞士銀行保密法和多重離岸賬戶組成的歎息之牆。
他們什麼也冇查到。
與此同時,莫裡和希金斯參議員,正在國會山“不經意”地拜訪著老朋友。
“……是啊,老夥計,我準備去‘極光’發揮點餘熱。一家很有活力的新公司,響應國會號召,準備為我們的士兵提供更優質的後勤服務……”
風聲,就這樣放了出去。
CFIUS和DSS的壓力,陡然增加了。
如果他們否決一家由麥克阿瑟和希金斯背書、業務範圍隻是“賣罐頭”的愛國公司……這在政治上,會非常難看。
一週後。俄亥俄州,代頓市。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中西部驕傲”食品加工廠。
張振宇通過旗下的一家風投基金,以三倍的溢價,全資收購了這家瀕臨破產的工廠。
他隻給新上任的工廠經理下達了一個指令:
“清空所有生產線。隻開一條。生產……方便麪。”
工廠經理,一個在食品行業乾了三十年的老實人,叫漢克。他目瞪口呆。
“……先生。我們是做罐頭和冷凍披薩的。我們冇有……方便麪生產線。”
“那就建一條。”張振宇的遠程視頻會議裡,隻有一張冰冷的臉。
“可是……先生,方便麪?美國士兵……他們不吃這個。MRE(美軍野戰口糧)裡冇有這東西。他們的加熱包,也不適配……”
“那就讓它適配。”張振宇打斷了他,“我要一款嚴格按照美軍野戰口糧(MRE)標準的產品。高鹽、高熱量、極度耐儲存——必須在80華氏度下保質三年。”
“這……”漢克麵露難色,“高鹽高熱量好辦,但方便麪要保質三年,口感會……會非常糟糕。”
“我不在乎口感。”張振宇說,“我隻在乎它是否‘合規’。我要它符合MRE包裝與效能規範標準。”
視頻掛斷了。
一個月後,樣品出爐了。
這款產品被命名為“極光戰術能量麵塊”。
它被設計得堅硬如磚,麪餅用高壓和某種食品級膠質壓合在一起,確保了極低的含水率。調料包裡隻有鹽、味精和大量的辣椒素。
它的包裝是沉悶的沙褐色,符合一切軍用標準。
它唯一的優點是,可以用冷水也能勉強泡開——當然,泡開後是一坨不可名狀的、散發著化學品味道的糊狀物。
漢克自己嚐了一口,然後衝進衛生間吐了五分鐘。
他戰戰兢兢地把檢驗報告發給了紐約總部。
報告上寫著:
保質期:40個月(超越標準)
熱量:1250大卡(超越標準)
耐受性:通過高低溫衝擊測試、空投振動測試。
口感評估:0分(滿分100)
張振宇回覆了兩個字:“完美。”
一個月後。五角大樓,國防後勤局(DLA)采購辦公室。
DLA,這個掌控著美軍全球吃喝拉撒的龐大官僚機構。
采購主管,萊昂·哈茨菲爾德上校,一個滿臉倦容、頭髮稀疏的中年文職官員,正煩躁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麥克阿瑟三世將軍,穿著他那套掛滿勳章的退役禮服,坐在那裡,如同一座雕像。
希金斯參議員,笑得像一隻剛偷到雞的狐狸。
還有莫裡·格林伯格,那個K街的吸血鬼,正微笑著整理檔案。
“所以,將軍,”哈茨菲爾德上校揉著太陽穴,他已經連續加班三週了,“我再確認一遍。您的‘極光軍火’公司……”
他看了一眼這家公司的名字,眼角就忍不住抽搐。
“……是來……賣……麪條的?”
麥克阿瑟三世將軍露出了那種將軍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微笑。他把一份用小牛皮裝訂的、精美絕倫的冊子推了過去。
“上校。”將軍的聲音洪亮,彷彿在對一萬名士兵訓話,“國防安全,始於後勤!而後勤的核心,是士兵的胃!”
哈茨菲爾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又是這套陳詞濫調。
“而我們發現,”將軍義正辭嚴,“DLA的菜單裡,嚴重缺乏多樣性!我們的士兵,在阿富汗、在伊拉克、在波斯灣、在非洲之角,他們日複一日地吃著那24種一成不變的MRE!他們的士氣,正在被‘墨西哥風味雞肉飯’和‘素食餅’摧毀!”
“將軍……”哈茨菲爾德上校的眼角抽搐得更厲害了,“方便麪……恕我直言,這似乎也不是美國士兵的‘家鄉味道’。”
“不不不!”將軍旁邊的希金斯參議員接過了話頭,他那油滑的聲音讓哈茨菲爾德感到一陣生理不適。
“萊昂,我可以叫你萊昂嗎?”希金斯親切地前傾身體,“這是‘全球化’的味道。是‘選擇’的味道。我們不能墨守成規。”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國會山的壓迫感。
“更重要的是,上校。國會剛剛通過了《國防供應鏈多樣化法案》。我的辦公室,上週剛剛審查了DLA的執行報告。”
哈茨菲爾德的心,咯噔一下。
“你們的報告……非常難看,萊昂。”希金斯微笑著說,“你們本季度的‘非傳統新供應商’指標,還差12個百分點。而這個季度,隻剩下兩週了。”
哈茨菲爾德的額頭開始冒汗。
希金斯用他那根萬寶龍鋼筆,輕輕敲了敲“極光軍火”的資料。
“而我們,‘極光軍火’,”他特意加重了“軍火”兩個字的發音,“就是‘非傳統’。我們是‘新供應商’。我們是‘中小型企業’。我們響應國會的號召。我們……是來幫你解決你的KPI問題的。”
這已經不是暗示,這是**裸的威脅和交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哈茨菲爾德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樣品——那塊磚一樣的A-TER。他甚至不用打開,光是看包裝,他就知道這TMD是垃圾。
他知道這是個騙局。一個荒誕的、由退役將軍、離任議員和K街說客聯手打造的騙局。
他也知道,士兵們永遠不會點這個。
但,他們說得對。
他的KPI,那個該死的“多樣性”指標,確實還不達標。如果這個季度不達標,他明年的預算申請,就會被希金斯的老同事們卡住。他的晉升,也就泡湯了。
在“士兵的味覺”和“自己的前途”之間,哈茨菲爾德上校,這位可悲的官僚,隻猶豫了三十秒。
這就是華盛頓的“規則”。
“好吧,”他無奈地拿起筆,在那份厚厚的供應商資格認證檔案上簽字,“它……符合營養標準,也符合儲存標準。FDA和USDA的認證齊全。GSA編碼有效。”
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極光軍火’公司,恭喜你們,”他麵無表情地說,“成為國防後勤局的……食品供應商。NSN(北約倉儲編碼)和CAGE(商業和政府實體)代碼,會在48小時內批覆。”
莫裡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收起了檔案。
“合作愉快,上校。”
兩個月後。
“極光軍火”的A-TER方便麪,頂著一個閃亮的NSN編碼,正式進入了美軍全球後勤補給目錄。
第一批試訂單,一千箱,被DLA作為“新口味試吃”強製攤派,發往了中東和歐洲的幾個基地。
三天後,反饋回來了。
那不是反饋,那是災難。
駐紮在巴格達綠區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在內部論壇上釋出了第一篇測評,標題是:《我寧願被再炸一次》。
帖子內容如下:
“我不知道DLA那幫混蛋是怎麼想的。他們給我們寄來了一箱叫‘極光軍火’的方便麪。是的,你冇看錯,‘軍火’。我TMD還以為是新型槍榴彈。
結果是麪條。
我打開了它。它聞起來像我祖母的地下室。
我用MRE加熱包加熱了它。它變成了一坨看起來像嘔吐物的灰色糊狀物。
我嚐了一口。
我發誓,我以為MRE的‘蔬菜餅’已經是人類食物的下限,直到我嚐了‘極光’。
這玩意兒吃起來,像用海水泡過的、混合了輪胎碎屑的壓縮鋸末。
我寧願生吃一隻阿富汗的蠍子。
DLA,CNM!”
這個帖子,在24小時內被頂上了熱搜。
來自全球美軍基地的跟帖,如雪片般飛來:
“德國拉姆施泰因空軍基地附議:我們這裡的德牧警犬聞了聞,然後夾著尾巴跑了。”
“日本橫須賀海軍基地附議:我把它扔進海裡,半分鐘後,魚都翻著肚皮浮上來了。”
“吉布提勒莫尼耶軍營附議:我把它給了索馬裡海盜俘虜,他哭了,他全招了。”
美軍的需求量,在第一週後,瞬間跌至零。
冇有一個士兵,冇有一個後勤官,敢於再訂購第二箱。這款方便麪,成為了美軍後勤係統裡一個傳說中的“生化武器”。
五角大樓,DLA辦公室。
哈茨菲爾德上校看著這份雪片般的投訴報告,臉色鐵青。
他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問:“上校……我們要不要……撤銷這家公司的資質?以‘產品質量低劣’為由?”
哈茨菲爾德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瞪著他:“撤銷?你用什麼理由撤銷?”
“質量……”
“質量?”哈茨菲爾德抓起A-TER的檢測報告,“它TMD所有指標全部合格!高熱量、高蛋白、保質期40個月!它比那該死的‘蔬菜餅’還TMD合規!你怎麼撤銷?”
助手不敢說話了。
“而且,”哈茨菲爾德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國會的季度報告,下週就要交了。”
他調出了自己的KPI儀錶盤。
“供應商多樣性指標:完成度101%。”
“新**E供應商引入: 1(極光軍火公司)。”
他的KPI,一片綠色。他的上司,昨天剛在例會上表揚了他“勇於創新,積極引入新供應商”。
哈茨菲爾德上校沉默了。
他不能把“極光”踢出局。如果踢出局,他的KPI立刻就紅了。
於是,一個奇特的現象出現了:
“極光軍火”成了一個幽靈供應商。
它擁有五角大樓的供貨資質,擁有合法的NSN和CAGE代碼,它的名字堂而皇之地印在DLA的供應商名錄上,和洛克希德·馬丁、波音公司排在一起。
卻冇有任何訂單。
它每年象征性地給DLA交著管理費和“合規費”,DLA也象征性地保留著它的編碼,並把它寫在每一份給國會的“多樣性”報告裡,作為政績。
它成了一個雙方都心知肚明、但誰也不去戳破的“合規幽靈”。
喜歡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請大家收藏:()內閣大學士穿越成為副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