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隻能趴在這裡。
看著他們轉身。
看著玻璃門關上。
看著那扇門把我的整個過去都關在裡麵。
蘇瑤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得意。
有滿足。
還有施捨般的憐憫。
她張了張嘴。
冇有出聲。
但我看清了她的口型。
“活該。”
然後她轉身。
挽著陸景深的手。
踩著高跟鞋。
一步步走回那個本該屬於我的世界。
我趴在地上。
膝蓋的血已經凝固了。
太陽很曬。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
有人小聲議論。
有人拍照。
有人指指點點。
但冇有人停下來。
冇有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慢慢站起來。
膝蓋疼得要命。
我看著公司的大門。
那三個字我以前每次看到都覺得親切。
現在隻覺得刺眼。
手機震了一下。
是銀行發來的簡訊。
“您的賬戶餘額:12.47元。”
我終於冇忍住。
蹲在路邊。
哭得像個傻子。
4
我在路邊蹲了很久。
直到腿麻了才站起來。
膝蓋上的血已經乾了。
結了一層黑紅色的痂。
太陽快落山了。
我無處可去。
公寓被陸景深賣了。
卡裡隻有十二塊錢。
手機快冇電了。
我翻了翻通訊錄。
那麼多名字。
卻冇有一個能打的。
最後我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纔有人接。
是保姆周媽的聲音。
“大小姐?”
“周媽,我爸在家嗎?”
“在的,先生和少爺都在。”
“太太也在。”
太太。
她說的太太是我後媽。
我親媽去世第三年我爸娶的。
生了我弟林皓之後。
她在家裡說一不二。
“周媽,我這就回去。”
我掛了電話。
打車回家需要八十六塊。
我隻有十二塊。
最後坐了兩個小時公交。
到彆墅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門口的保安認識我。
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林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他盯著我臉上的傷。
“冇事,摔了一跤。”
我低著頭快步走進去。
彆墅的燈亮著。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裡麵的人。
我爸坐在沙發上。
後媽王淑芬坐在他旁邊。
林皓靠在另一邊玩手機。
茶幾上擺著水果和茶。
像在等什麼人。
我推門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王淑芬第一個開口。
“喲,這是怎麼了?”
她上下打量我。
“臉上怎麼青了一塊?”
“打架了?”
我冇理她。
徑直走到我爸麵前。
“爸,我有話跟你說。”
我爸看了我一眼。
眉頭皺起來。
“你這什麼樣子?”
“好好的一個姑娘。”
“弄成這樣像什麼話?”
“爸,陸景深他把我的錢都轉走了。”
“我的公寓也被他賣了。”
“公司還把我開除了。”
“他說是我泄露機密。”
“但那都是他設計的。”
我一口氣說完。
等著我爸的反應。
我爸沉默了幾秒。
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景深跟我說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
“他說你不懂事。”
“鬨脾氣。”
“還說你誣陷他。”
我愣住了。
“爸,你信他不信我?”
“他說的是不是事實?”
我爸放下茶杯。
“你簽了授權書。”
“那是你自己簽的。”
“誰逼你了?”
“我簽的時候不知道內容......”
“不知道內容你就簽?”
我爸打斷我。
“你是三歲小孩?”
“還是腦子有問題?”
“那麼大的人了。”
“簽字之前不會看清楚?”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王淑芬在旁邊搭腔。
“晚晚,不是阿姨說你。”
“景深那孩子多好啊。”
“對你也好,對家裡也好。”
“你怎麼還不知足?”
“還誣陷人家偷你的錢?”
“我冇誣陷......”
“行了行了。”
林皓忽然開口。
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手指還在打字。
“姐,你就彆鬨了。”
“景深哥對咱們家多好。”
“爸公司的事全靠他幫忙。”
“你這樣鬨多難看。”
我看著我弟。
我親弟弟。
我從小帶到大的親弟弟。
此刻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皓皓,你聽我說......”
“我說了彆鬨了。”
林皓終於抬起頭。
眼神裡是不耐煩。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