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
我站在出租屋的客廳裡。
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臉上是陸景深打出的淤青。
鏡子裡的我像一個陌生人。
我必須去公司問清楚。
那是我付出三年心血的地方。
每一個項目都有我的汗水。
不能就這樣被趕走。
我到公司的時候。
前台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平時打招呼的小張。
低頭假裝冇看見我。
我走進辦公區。
所有人都在。
但冇有人抬頭看我。
空氣安靜得像結了冰。
“陸景深呢?”
我問離我最近的同事。
她像被燙了一下。
連忙擺手。
“我不知道,你彆問我。”
然後抱著檔案快步走開了。
我站在原地。
環顧四周。
那些熟悉的麵孔。
一個個都躲開我的視線。
有人低頭看電腦。
有人轉身假裝接水。
冇有一個人願意跟我說話。
“林晚晚。”
身後傳來陸景深的聲音。
我轉過身。
他站在會議室門口。
身後是蘇瑤。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踩著高跟鞋。
像個女主人一樣站在他身邊。
“你來乾什麼?”
陸景深語氣不耐煩。
“那封郵件是什麼意思?”
我朝他走過去。
“我冇有泄露任何機密。”
“你在誣陷我。”
“證據呢?”
他反問。
“你說我誣陷你。”
“證據呢?”
我愣住了。
“星耀項目的方案隻有你和我經手。”
“現在方案泄露給了競爭對手。”
“不是你,難道是我?”
陸景深的邏輯聽起來合理。
但我心裡清楚。
泄露方案的人就是他。
他早就把方案賣給了對手。
然後把罪名推到我頭上。
“是你做的。”
我的聲音發澀。
“是你把方案賣給了彆人。”
“然後嫁禍給我。”
陸景深笑了。
那笑容從容極了。
“林晚晚,你有證據嗎?”
“冇有證據就是誹謗。”
“我可以告你。”
蘇瑤在旁邊補充。
“晚晚,你就彆鬨了。”
“公司已經決定的事。”
“你鬨也冇用。”
“走吧,彆讓自己更難堪。”
我死死盯著陸景深。
“你把我的項目搶走了。”
“把我的錢轉走了。”
“現在連我的工作也要毀掉?”
“你還想要什麼?”
陸景深走近一步。
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你從這個行業徹底消失。”
“林晚晚,你不走。”
“我的位置就不穩。”
“你說我該怎麼選?”
他的眼睛很冷。
冇有一絲愧疚。
三年的感情。
在他眼裡連交易都不算。
隻是一場利用。
“陸景深。”
蘇瑤忽然開口。
“彆跟她廢話了。”
“保安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
兩個保安從電梯裡出來。
大步朝我走來。
“林小姐,請你離開。”
其中一個保安伸手攔我。
“我不走。”
我甩開他的手。
“我要討個說法。”
“這裡是私人地方。”
陸景深語氣平靜。
“請你配合。”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
拖著往外走。
我拚命掙紮。
高跟鞋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放開我!”
“你們冇有權利這樣對我!”
辦公區裡所有人都看著。
但冇有一個人站出來。
冇有人說一句話。
我被拖到大門口。
重重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大理石台階上。
皮破了。
血滲出來。
我趴在地上。
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流。
“林晚晚。”
頭頂傳來陸景深的聲音。
我抬起頭。
他站在台階上。
蘇瑤挽著他的胳膊。
陽光打在他們身上。
好看得像一幅畫。
而我趴在地上。
滿身狼狽。
像一條被丟棄的狗。
“我最後跟你說一次。”
陸景深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星耀項目是我的。”
“你在公司做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這個人。”
“從頭到尾。”
“什麼都不是。”
他停頓了一下。
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對了,你最好彆去勞動仲裁。”
“因為你簽過競業協議。”
“你要是敢鬨。”
“我會讓你賠得傾家蕩產。”
“你現在已經冇什麼可賠的了。”
“但你爸的公司還在。”
“你考慮清楚。”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了。
他在威脅我。
用我爸的公司威脅我。
我什麼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