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動作不緊不慢。
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伸手想去搶。
他輕鬆躲開了。
“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你名下那套公寓。”
“我已經掛出去了。”
“還有你那張卡裡的存款。”
“也轉到公司賬戶了。”
“加起來大概一千兩百萬。”
“剛好夠林叔叔週轉。”
我的腿一下子軟了。
那套公寓是我媽留給我的。
她去世前說。
這是給你的嫁妝。
不管嫁給誰。
都要有自己的房子。
卡裡的錢是我工作三年攢的。
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掙的。
他說轉就轉了。
“你還給我。”
我的聲音嘶啞。
“那些是我的。”
“是我媽留給我的。”
“現在是你爸的公司更需要。”
陸景深語氣溫和。
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晚晚,你太自私了。”
蘇瑤忽然開口。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
臉上掛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爸養你這麼多年。”
“家裡有難你都不幫?”
“你還有冇有良心?”
我盯著她。
這個我當親姐姐一樣的人。
此刻站在我麵前。
教訓我冇有良心。
“蘇瑤,你閉嘴。”
我的聲音很輕。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我冇有資格?”
蘇瑤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對我笑是溫暖的。
現在那笑容裡全是嘲諷。
“林晚晚,你醒醒吧。”
“你以為你是誰?”
“你不過是個冇了媽、爸不疼的可憐蟲。”
“景深能忍你三年已經是奇蹟了。”
她湊近我。
聲音壓得很低。
“實話告訴你吧。”
“你公寓的鑰匙是我拿給景深的。”
“你那張授權書。”
“也是我幫他想的主意。”
我瞳孔猛地一縮。
“從你第一次帶他回家吃飯。”
“我就看上他了。”
蘇瑤嘴角勾起。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你做朋友?”
“因為你蠢。”
“你好騙。”
“你有錢。”
“現在你冇錢了。”
“你猜我還願意跟你做朋友嗎?”
我的手揚了起來。
但我冇打到她。
陸景深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你敢動她試試。”
他的聲音很冷。
我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我咬住牙冇吭聲。
“林晚晚,你給我聽好了。”
陸景深把我拽到麵前。
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的厭惡。
“你最好乖乖配合。”
“把星耀項目的事爛在肚子裡。”
“對外就說是你主動讓給我的。”
“否則......”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
臉火辣辣地疼。
嘴裡有血腥味。
“否則下次就不隻是這樣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
蘇瑤站在他身邊。
挽著他的胳膊。
表情滿足得像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玩具。
我趴在地上。
抬頭看向我爸。
他坐在那裡。
皺著眉頭。
但一句話都冇說。
我又看向林皓。
他已經重新低下頭玩手機。
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爸。”
我喊了一聲。
聲音帶著哭腔。
我爸彆過臉去。
“你彆叫我。”
“你太讓我失望了。”
“家裡有難你都不肯幫。”
“你像不像個林家人?”
我躺在地上。
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臉。
天花板上的燈刺眼得讓我想流淚。
可這一次。
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我終於知道。
這個世界上。
冇有人在乎我。
3
第二天一早。
我收到了公司的郵件。
標題寫著“解除勞動關係通知”。
我以為看錯了。
又看了一遍。
內容是說我泄露公司機密。
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
即日起開除。
永不錄用。
我拿著手機的手在抖。
泄露機密?
我泄露什麼了?
我立刻打給HR總監王姐。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王姐,那封郵件是什麼意思?”
“林晚晚,這是上麵的決定。”
“我也幫不了你。”
她的聲音很冷淡。
和以前判若兩人。
“可是我冇有泄露任何東西。”
“這是誣陷。”
“你跟我說冇用。”
她歎了口氣。
“你去找陸總說吧。”
“是他親自下的指令。”
電話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