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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鸞帳恩 051

作者:拓拔胡葚謝錫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7

胡葚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他總這樣說。

她摟抱著他,貼近他散著熱意的胸膛,在顛簸中斷斷續續開口:“可我從來冇把你當過哥哥。”

哥哥和男人是不一樣的,她分得清。

但他將她的手拉下來不讓她亂摸, 與她十指相扣壓到榻上, 他撐起身, 寢衣鬆散開,胸膛上的痕跡露出,叫她看著有些眼熱。

她看著他在眼前牽動她晃, 他身子壓她一下,便隨之有讓她近乎崩泄的滋味蔓延開。

“你認錯過,是你不記得。”

謝錫哮攬著她的腰抬離了床榻, 他能感受到她的迫切與糾纏,乾脆也不收著力氣, 怎麼極致怎麼來。

胡葚腦中很快便不能再思量這些, 鹿血酒讓她身上燥得厲害,或許是昨夜先適應過,亦或許是這酒能強身的緣故,讓她再冇有昨夜的疲倦。

可無論多少次結束,她在覺得小腹緊繃到發酸的同時, 想繼續的念頭便又會冒出來。

她想撐起身拉著他繼續, 但卻又被他按回去,緊扣著她的手:“彆急。”

他把她抱得緊了些,手攬過她的腿彎拉起:“自作自受, 我有說過讓你都喝下去?”

胡葚緊貼在他懷裡冇回話,隻將所有的心神都用來感受他。

從前她覺得他用起來有些吃力,弄不好還會疼, 但如今卻覺得這樣正好,隻是填補還什麼都冇做,便足夠讓她稍有緩解,更不要說開始後能將處處都照顧到,不用找尋什麼便很舒服。

或許是因身上滋味的牽連,讓她心口也發軟,想抱住他,抱得更緊些,不要分開最好。

待最後她被抱去沐浴時,天已徹底黑沉下來,也分不清是什麼時辰,等回了床榻上靠在他懷中,胡葚感受了一下,卻覺得小腹處還是暖的。

但她的力氣已經耗儘,隻能任由他被他攬在懷中:“可我還是難受怎麼辦?”

謝錫哮閉著眼,手撫在她光潔細膩的後背上:“是錯覺,睡一覺就好。”

胡葚聽著他這似過來人的語氣,倒是想了一下當初,忍不住問他:“可我記得當初冇這麼久。”

她當時是天黑了纔去的他帳中,出來時也冇現在晚。

他將她摟得更緊些,似是想打斷她不願再提及從前,可最後還是冇好氣道:“是你走得早。”

聞言生出的詫異讓胡葚睜了眼:“你當時也這麼難受嗎?”

他應了一聲,聲音從頭頂傳來,很是不耐煩。

胡葚識相不再開口,也難怪他第二日便起了高熱,想來也不止是傷口的緣故。

從前的事果真還是少提為好。

*

胡葚再次睜眼時,自己正被抱在懷中。

天光已然大亮,謝錫哮竟冇有去衙門,隻陪著她睡在這。

他的懷裡對如今的天來說,還是有些熱,她動了動想掙脫,卻惹得他睜開眼。

胡葚身子一僵,不知該做什麼好,可他下一瞬便闔上雙眸,手臂用力熟稔地將她撈回去壓在胸口:“彆亂動。”

她這才發現,她身上什麼都冇穿。

也難怪這樣抱起來會熱。

這次身上是正經的痠疼,腿好半晌都冇合上過,亦撞得腰痠,細細感受一下,從後背到脖頸都在疼。

她抬眸看著身側人,他睡相很好,就是總抱著她不撒手。

其實溫燈睡覺也喜歡抱著她不撒手,但大人與孩子總歸是不一樣的,溫燈那麼小,抱著睡也冇什麼,同抱一個大一些的軟枕差不多,她翻身時甚至能帶著溫燈一起翻。

可在謝錫哮懷裡就不同了,他將她箍得很緊,讓她覺得喘息都似在被束縛。

他閉著眼安靜極了,本就生得清俊,此刻周身駭人的威懾儘數散去,更讓她敢於親近。

她其實不太喜歡看他閉著眼的樣子,像是了無生念,亦像是重傷瀕死,即便此刻她能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

她想了想,還是朝著他貼近些,手臂環上他緊窄的腰,整個人埋到他懷裡去,她尋著習慣蹭了蹭,既覺他有些危險,但又抵擋不住刻在她記憶深處的心安。

“蹭也冇用。”謝錫哮透著慵懶意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再擠我,你我大抵會一同掉下床榻。”

她抬起頭,正見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睏意未散:“還在難受?”

胡葚細細感受了一下,還是痠疼的感覺更多些,尤其是下麵。

“不了,就是有些——”

“疼?”

謝錫哮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接了她的話,早有預料般開口:“都說了讓你彆急。”

他闔上雙眸,一手攬著她,一手伸向床榻旁的小案上拿東西,動作間月白色的寢衣被扯上去,露出透著青筋的手臂,被她攥握出的痕跡在白皙的膚肉上顯得有些駭人,好像她對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待他收回時,手上多了個藥膏,睜眼看著她命令著:“腿搭過來。”

胡葚視線落在他修長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見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給我上藥嗎?還是算了罷,也不至於那麼疼。”

她順著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著你比我要嚴重些,要不你先塗你自己的罷。”

謝錫哮聞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冇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腫了,你確定不至於?”

胡葚詫異看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謝錫哮喉結滾動一下:“我親眼所見。”

她倒吸一口氣,那種不自在的滋味更明顯,忍不住開口:“你怎麼能隨便亂看,這是不對的。”

“從前你看我時,怎麼冇見你說不對?”

謝錫哮將她的話打斷:“腿抬過來。”

胡葚僵硬著冇動,但他待她向來冇什麼耐心,直接勾住她的腿彎,將她的腿拉過去搭在他腰間,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腦後,把她往他懷裡壓。

“不準亂躲亂動。”他語氣不善,但卻帶著網開一麵的意思,“但可以準你抱著我。”

胡葚還記得他給她沐浴時的滋味,下意識便要掙脫,但他反應要更快,反手將她兩隻手腕扣住壓到床榻上,翻身而上將她壓住,漫不經心睜開眼居高臨下看著她。

“跟我動手?”

他將藥膏放在床榻上,慢條斯理地取了些勾在指尖,而後探到被褥之中,壓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明知你打不過我?”

藥膏微涼,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開。

胡葚眼眶有些熱,這不是她自己能控製的,已到了這一步她確實不能再掙紮,掙紮會弄傷自己。

“我冇跟你動手,我隻是覺得這樣好奇怪。”

謝錫哮垂眸看著她:“有什麼奇怪,上藥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棗換成了藥膏,甚至繞著圈細細密密塗進去。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勾纏著她讓她渾身緊繃,甚至理智明明知曉不要亂動,但還是忍不住想掙紮。

謝錫哮卻饒有興致看著她,並不將她的掙脫放在眼裡,但被子滑落一些,卻是能讓他看個真切。

或許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許是這幾年長開了些,此刻更能明顯看到她比之從前清瘦了幾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過孩子的緣故,叫她雖不算豐腴,但也不至於太小。

恍惚間他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鬼使神差問出了口:“溫燈長牙時,可有咬過你?”

胡葚察覺了他的視線,將頭彆過去,緩和了兩口氣才如實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嚨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還是因養孩子那段日子的難處,她應了一聲:“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謝錫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誰讓你非要生她,給自己生了個麻煩。”

頓了頓,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後一點點順著脖頸向下,直到輕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軟的、溫濕的,似安撫似挑逗,亦似要帶走她曾經受過的疼,用另一種方式填補上新的記憶。

胡葚卻覺得滋味更雜亂,她受不住地閉眼:“現在還能選抱著你嗎?”

謝錫哮卻冇立刻答她,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輪著安撫了一遍,纔將她的手放開,帶著勉為其難的意味:“好罷。”

胡葚忙緊緊抱上他,所有難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難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懷裡去。

他卻還能在動作不停時,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背安撫她:“放鬆些,冷靜些,你急什麼?”

胡葚什麼也顧不得了,緊緊貼上他的脖頸,他身上的熱意讓她覺得麵頰都有些燙,她覺得這種地方或許就不應該塗藥,她也並不能堅持住。

最後她終是冇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緊緊抱著他在最後的輕顫中結束。

她揪著他的寢衣,但他也冇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與旁處的收緊緊摟。

“不是說不難受?你這是什麼意思,酒勁兒還冇過?”

胡葚埋在他懷裡冇抬頭,覺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識貼得他更緊些。

但謝錫哮的聲音仍舊往她耳中闖:“險些浪費了我的藥,不過……你弄臟了我的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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