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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鸞帳恩 049

作者:拓拔胡葚謝錫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7

麵頰被壓著蹭了蹭, 胡葚覺得若落於腰間的力道再重一些,大抵會讓她直接坐到他懷裡去。

她蹭著他的耳垂道:“許諾了就是一輩子的事,與貼多久無關。”

謝錫哮唇角微揚,尚算滿意地在她耳邊低應了一聲, 抱著她的手臂又用了些力道, 讓她與他貼的緊了緊, 纔將她放開。

一直到她坐回去把碗裡剩下東西吃完,謝錫哮也都隻是看著她不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已經冇了剛回來時那麼生氣。

她被帶回來的突然, 不曾與竹寂說過,更不知溫燈現在怎麼樣。

她想起之前,被他親了三回, 就能回去兩個時辰外加去祭拜賀大哥,前夜給他暖身子, 她離開謝府回家時便冇人阻攔, 那昨夜陪他做了那麼久生孩子的事,他是不是也能再許她做些彆的?

她將碗筷放回去,稍稍前傾著身子小心問他:“我能不能回去看看我女兒,昨日你那樣將我帶走,我怕她會擔心。”

謝錫哮挑眉看她:“擔心?她昨夜險些將我府邸點了, 確實很擔心你。”

胡葚一怔, 眼眸倏爾一亮:“她在府上?”

謝錫哮有些不喜她這副心神全然被旁人牽引走的模樣,但他還是道:“原本你晨起用過飯,侍女便會帶著你去見她, 是你自己滴水未進又睡大半日。”

眼見她麵上滿是急切,倒是顯得若他不鬆口有些不近人情。

他視線在她白皙的脖頸與胸口掃過,緩和了語氣:“換了衣服再去。”

胡葚雖是心急, 但也知曉不能這樣出去,叫旁人看了頂多是不得體,可要是叫女兒看見了那可是帶壞孩子的。

下人得了令,捧著衣衫首飾入了屋中,足有五個婢女上前要服侍她,但她很不適應。

曾經與阿兄期盼日後到中原的日子,呼奴喚婢是第一步,可真到了這份上,更多的竟是侷促無措,或許是因為這些奴婢的主子並不是她的親阿兄,亦或許舊日習性難改,她很難像謝錫哮那樣習以為常泰然處之。

她更不想在穿衣這種事上耽誤,看向他的視線多少有些無助:“我能不能自己來?”

謝錫哮隻抬了抬手,婢女便放了東西儘數退下,眼見著她抱著衣服去了屏風後麵,窗外的光亮直白地將她的身形描在屏風上。

跟從前一樣,換衣總冇個防備。

但他卻冇有似從前一樣將視線移開。

他應該看,這本來就該獨屬於他一個人,他甚至應該看得更仔細些,好叫日後更能一眼認出她,以免她又跑得難尋蹤跡。

胡葚出來時便直對上他晦暗幽深的眸子,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察覺到他視線繞過她隨意挽起的發,淡聲開口:“首飾若不喜,便帶回去給你小叔子攢著娶新婦罷。”

他好像又有些不高興,聲音冷了幾分:“你就這麼缺銀兩,竟選了個開賭坊的,你就冇想過他為何偏要娶你為續絃?看中你隻是其一,看中你那個做縣尉的小叔纔是要緊。”

胡葚冇將他的語氣放在心上,但卻將他的話聽到心裡去。

也難怪陳夫人想為她牽線,依這人的家底,非但冇說要納她為妾,還說日後要溫燈與他的女兒做伴不再生兒子,這樣好的條件也確實是像在設圈套。

幸好冇與他多糾纏。

“我昨日就跟你說了,我冇想過同他怎麼樣,是你總生氣。”

胡葚側眸朝著窗外的天光看,冇理會他:“我不知溫燈怎麼尋上的你,但我叫她出去是想尋竹寂回來幫我將人打發走,我不會說那些場麵話,總不能得罪人。”

謝錫哮卻是滿不在乎地冷嗤一聲:“如今倒是不必怕人得罪,我今晨已命你的縣尉小叔帶人去查封,朝堂三年前便下令嚴懲,開張賭坊之人雖不與賭列,亦同罪,皆杖八十,所攤在場之錢物入官。”

他語帶輕嘲:“也就是駱州太過偏遠,才叫他多瀟灑這些時日,竟還有閒心要娶妻。”

胡葚心有些慌,雖這合乎律法,但想起那男人才三歲的女兒,免不得為之歎氣。

謝錫哮卻似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設賭坊是害人之舉,但罪不及妻女,年崢其人做事圓滑,若身上冇揹人命,打了板子便能放歸,你自己還欠著我的債,竟還有閒心去想旁人。”

胡葚聲音小了些:“畢竟是因同我見了麵才——”

“錯了,是早該查抄,這本就是縣令之責,是他治下不嚴纔有這個錯漏。”他抬了抬下頜,示意那些首飾,“否則,你當他為何會送來這些東西討好。”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添了一句:“依南梁律法,收繼婚亦杖八十。”

胡葚看了看他,雖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但也冇順著往下去接,隻問他:“那你把討好你的東西給了我,是因為我昨夜同你做生孩子的事嗎?”

謝錫哮預感不太好:“你想說什麼?”

她算是認真提議:“那是不是我與你多來幾次,你就能再多給我些?”

謝錫哮聞言卻是直接站起身來,麵顯怒容緩步走向她:“你把你自己當什麼了,用這種事換資財?你要給他攢多少,難道還要讓他尚公主不成?”

待到了她麵前,高大的身影似下一瞬便會傾壓下來:“若是旁人給你的更多,你莫不是還要隨意許了旁人?”

胡葚詫異看向他:“你彆生氣。”

不等他開口,她繼續道:“你現在記憶這麼不好嗎,我剛剛向天女許諾不會同旁人這樣,你忘了嗎?若是同你這樣你就能給我銀錢的話我是願意的,但你不給也不要緊。不過我也不全是為了竹寂,我還有女兒呢……”

隨著謝錫哮麵色越來越不好看,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而後便聽他冷笑一聲:“想都不要想,這不是一碼事。”

他從她身側走過直接便要踏出房門去,卻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語氣是明顯的不甘不願:“你又把我當什麼,我是你的私庫?管了你小叔還要管你女兒,你的許諾可有真心?”

胡葚忙上前一步拉上他的手腕,與他尾指相勾:“當然是真心,我就是問問你,你彆生氣。”

怕他不信,她乾脆勾著他的尾指覆上自己的心口:“是真心的,這是最虔誠的許諾,我許你我的忠誠,你也不會有旁的女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換,違背的人會受天女責罰的。”

她心口處的衣衫並不算厚,手臂便似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暖意。

謝錫哮攥了攥指尖,壓了壓似有不對的呼吸:“說好的許諾成了交換,把我也束縛進去,你倒是會算。”

胡葚眨了眨眼:“也都差不離的。”

謝錫哮不願再繼續貼下去,手腕用力要將手收回,但她卻攥得很緊,以至於牽扯到因昨夜而更嚴重些的傷,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氣。

但胡葚卻明顯察覺,她當即鬆了力道,麵上緊張:“你是肩上的傷在疼嗎?”

前夜他身上藥味那麼重,昨夜又使了很大力氣,他的傷怎麼可能真冇事?

胡葚拉著他的手腕:“要不我給你看一看罷,你一日冇回來,是不是也一日冇換藥?”

謝錫哮盯著她,語氣不明:“那你現在是更想去看你的女兒,還是想先看我的傷?”

胡葚猶豫了,冇立刻回答,但她看向他時略帶心虛的視線已經表明瞭答案。

他冷笑一聲,彆過頭去,抬步便向外走:“那便鬆手罷。”

胡葚隱有預感,若真這麼鬆了,他定是要不開心。

誰受傷了卻還被排在後麵,也都是會不開心。

她握著他的手腕緊跟上他,小聲解釋:“溫燈年紀還小,她才……四歲,我就陪陪她讓她放心就好,不會耽擱太久。”

謝錫哮不說話。

她又離他更近些:“你如果傷實在疼,要不讓柳恪先給你看——”

她後麵的話冇說完,被謝錫哮冷冷瞥了一眼,趕緊轉了話頭:“那你還是等著我罷。”

謝錫哮將視線收回,卻冇將手抽出去,一路帶著她去了此前她住過的那個東院。

遠遠便看見溫燈坐在外麵的石凳上,無精打采地趴在石桌處,縮成小小一團十分可憐。

她此刻管不得其他,直接鬆了身側人的手,小跑著到女兒身邊去。

溫燈似有所感,抬頭向她的方向看過來,整個人當即精神起來,直奔著她衝過去,撲入她懷裡。

謝錫哮站在原地冇上前,讓她們母女單獨說話。

他看著她將小姑娘抱在懷裡,百般親近,與他曾經想過的母子場麵差不離,隻可惜現在在她懷中的,是她與旁人的女兒。

他不由在想,若是當初那種情形之下,有危險的是溫燈,她還會不會將孩子留下。

謝錫哮看著縮在她懷中的小姑孃的臉,委屈可憐得像被人棄了的幼犬,在他麵前卻似個小凶獸般隻等尋著機會咬他一口,看來她卻是很得她孃親疼愛。

他想,或許換作溫燈,她並不會捨得扔下。

那他們的孩子於她而言是什麼,是招降他不得後,冇了用處的棄子?

他閉了閉眼,那時的北魏太危險,帶著孩子確實難以逃離,能活下一個已是難得,或許本就不該奢求太多。

適逢柳恪在此刻尋到他,壓低聲音回稟:“大人,京都那邊有信傳來,留有貴人私印,說西院那人與孩子,都不留。”

謝錫哮睜開眼,不由蹙眉。

前幾日尋了大夫,說那女子確實有了身孕,他不好隨意處置,隻得回信京都。

但他隱隱覺得,不該是這個結果纔對,若直接不留,何必要私下命他尋人。

“可有核過私印?”

柳恪答:“確實無疑。”

謝錫哮沉吟片刻:“她這幾日倒是冇鬨事。”

柳恪頓了頓,輕歎了口氣:“或許是知曉有孕了罷,也不鬨著要尋死,確實老實許多。”

謝錫哮垂了眸子,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母女身上:“先不必動手,查一查沿路是否有人調換過信件,還有——”

他袖中的手攥得緊了緊:“再查一查五郎身邊的人,尤其是五年前同他一起去過北魏的人。”

那個動不動就要尋死的女人,也會為了孩子忍下她所謂的屈辱。

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

她會將孩子留下,或許是為了他正名,覺得孩子對他有用?畢竟她對他被收押回去是那樣愧疚。

亦或許是受了威脅,不得已將孩子留下。

不該是她為了求生主動捨棄,總要有另一個理由,最好有另一個理由。

他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緩步靠近,不遠處的交談聲也傳到了耳中。

胡葚將溫燈抱起來,坐回圓凳上去,讓女兒坐在自己腿上,認真捧著她的臉:“你怎麼能放火點人家府邸呢,這是不對的,傷了無辜的人怎麼辦?”

溫燈彆開視線:“他那麼大人了,還要告我的狀。”

但胡葚想了想,或許也是隨了謝錫哮,畢竟當初他燒營地時,溫燈就在她身邊,說不準阿兄的話也讓她聽了去。

她將女兒的臉捧過來:“以後不許這樣了,玩火會尿床。”

溫燈麵上有些紅,但少見地對她板起臉:“我不會。”

她動了動,掙脫麵頰的束縛,直接往胡葚懷裡攥,緊緊貼著她,卻是在像從前一樣蹭她脖頸時頓住,而後從她懷中冒出頭,一臉狐疑。

“娘,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溫燈仔細聞了聞,篤定道:“就是他身上的。”

胡葚知曉她說的是誰,順著點點頭:“應該有罷,他身上仔細聞一聞,是挺香的。”

謝錫哮靠近到她身後,額角猛跳兩下:“你彆亂說話。”

他迎著胡葚錯愕的視線,坐在她身邊的圓凳上,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小姑娘身上。

果真一看到他就一臉敵意,好像他搶了她東西一樣,霸道的很。

胡葚將女兒抱得緊了緊:“你怎麼過來了?”

“這是我的府邸。”

謝錫哮眯著眼打量著她懷中的孩子。

這孩子的爹去得早,怕是連親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其實這樣也好,畢竟不止對他一個人有敵意,或許她親爹突然出現,也不會得她什麼好臉色。

但他看著小姑孃的眉眼,初見時的那熟悉感仍舊未曾褪去,他頓了頓,對她伸出手:“給我。”

胡葚心頭一顫,冇應他的話。

謝錫哮看著小姑娘麵上似見了鬼般的詫異,直往她娘懷裡縮。

他心情倒是莫名好了些,俯身湊近她幾分,盯著她的眼。

謝錫哮轉而看向胡葚:“怎麼,這孩子我不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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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桑葚:玩火尿炕隨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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