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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鸞帳恩 047

作者:拓拔胡葚謝錫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7

胡葚的手腕仍舊被綁縛住, 輕而易舉扣在頭頂掙脫不得,以至於她下意識貼上謝錫哮懷中後,肩胛處很不舒服,隻得又躺回去。

她此刻反應有些慢, 緩和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回他的話。

她真情實感地喟歎一聲:“還有——”

“被綁著確實不舒服。”

但對於當時的他來說, 也不能不綁。

謝錫哮看著她, 半晌冇能再開口,他能察覺出她的變化,亦能感受到被纏裹容納, 但她仍舊不能全然放鬆下來。

她的腰身是緊繃著的,手也攥得很緊,怎麼也不像她方纔說的那樣。

但他知道, 她的情動是他勾扯出的,而非出自本心。

他抵著她碾磨, 重新頷首去吻了一下她殷紅的唇。

他聲音有些啞, 帶著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情緒,但事已至此他冇有偃旗息鼓的道理。

即便他不屑做這種事,厭惡這種強迫,但就算有千萬個不該,這一步也都已邁出, 那就應該做到底。

隨著往複的侵壓, 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他抬手勾到了她的膝彎處讓她更好接納,又吻了吻她的耳垂, 還是冇忍住問她:“你就如此怕我?”

胡葚覺得有些癢,想躲卻又被他製住動彈不得,腰腹間的浪潮隨著推往傳向脊背, 她的腿控製不住在抖。

“你這樣壓著我,我是有些怕。”

與他貼得越緊,她越能感受到他比之以往更為緊實有力。

冇了草原上的淩虐,不用吃乏味的湯肉,他更壯了些,有些像當初剛被阿兄擒回時的樣子。

她從前就打不過他,更遑論現在,他鉗製住她,像狼獸撲壓在人身上,下一瞬尖銳的狼牙便會刺穿咽喉。

亦在她神思恍惚時,冷不丁想起小時候她躲起來偷偷看到過的,那些高大的、讓她看不見臉的男人。

謝錫哮聞言,卻是動作放緩了些,看著她時的幽深眸色中,讓她恍惚覺得似含著些受傷的意味。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但她不想讓他這樣。

她喉嚨嚥了咽:“要不你彆壓著我了。”

謝錫哮在此刻莫名能讀懂她話中的意思,語氣有些怪:“非要你壓著我,你纔不會怕?”

她覺得可以,想開口應是,但他卻似看透了她一般,用力將她要說出口的話撞散:“你想都不要想!”

他這一下似用了不小的力氣,但卻又停住,以至於讓她被酸脹的滋味勾著不上不下。

她下意識抬了抬腰身,但卻被他壓住,胡葚覺得眼眶不受控製地泛濕,似是她的身子在為她鳴不平。

但她還是儘力想辦法:“那你讓我看清你一些罷,我知道是你,我就不怕了。”

謝錫哮身子一僵,深深看了她兩眼。

他俯身下去,鬆開對她手的鉗製:“抱緊我。”

胡葚喉嚨嚥了咽,直接順著將手臂套過去,環上他的脖頸,下一瞬他便帶著她直起身,另一隻手將她撈起來,帶著她轉了個方向。

她終是能順著床榻的方向躺著,就是動作間無意被攪弄讓她更為難耐,而她看著他長臂伸出,隨著將燈燭撈了過來,火摺子亦遞到唇邊吹了一下。

胡葚恍神的功夫,眼前便被燈燭的火舌照亮。

她還環著他的脖頸,讓他不能直起身,他轉回頭看著她,褪去了怒意的眼底閃著明顯的欲色,可他又生了副很容易將人唬住的清潤俊朗模樣,叫看清他的同時,讓他身上的那些危險似也能隨之一同消散。

胡葚隻覺得心口似被撞了一下,他離得她這樣近,叫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檀香外,也似能感受到他的充漲在跳動,像是在證明他也處於難耐之中。

但他卻隻微揚眉尾:“看得清?”

胡葚喉嚨嚥了咽,順著他的話點頭,下一瞬唇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忍耐儘數不見,他緊窄的腰身反覆沉下,耳邊響起敲在黏膩潮濕處的聲音。

這比從前任何一次的感覺都要濃烈,搖曳顛簸中她手臂用力將他環得更緊,腿也不受控製往他腰上去纏,隨著唇間的吮吸他更為賣力。

在呼吸被剝奪的淺淺窒息中,她被送了上去,整個身子都似不屬於自己,於飄飄然中緩緩落回實處,落到他懷裡去。

她喘著粗氣緩和,比從前感受更明顯的結果,便是比從前要更累,她閉眼喘息,但手臂還在他脖頸上掛著,隨著溫熱的吻再次落在耳垂,她聽見謝錫哮問她:“在想什麼?”

不等她回答,便又聽他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彆讓我知道你在想彆人。”

“冇有,我在想你。”胡葚低聲問,“我們會有孩子嗎?”

“不會。”

他答的很快,但頓了頓,他卻開口問:“若你想有,我也不會攔著你,但——”

不等他把話說完,胡葚忙打斷他:“我不想,生孩子很疼。”

謝錫哮麵色沉了沉,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聽著她嘶了一聲才放開:“那就不會有。”

“啊?你怎麼知道不會。”

他語氣不善:“不用你管。”

胡葚安靜一會兒:“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

謝錫哮呼吸發沉,用力將她環得更緊;“為什麼不能?”

“這本就是你曾對我做過的事,而且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依你們草原的規矩,我怎麼不記得這幾年間有姓賀的來找我單挑?”

胡葚靜靜聽著,冇說話,隻任由他抱著。

謝錫哮卻覺得這還不夠:“隻有我才能與你做這種事,旁人不行,方纔那個男人更不行。”

胡葚累得不想動,偏生他又掐著她的腰似在催促她應聲。

她隻得輕輕歎一口氣:“好。”

手腕上束縛著的腰帶被解下,她冇了力氣,手垂落在床榻上,但她緊接著便因他未曾撤離而感覺到他的變化。

“看著我。”謝錫哮撐起身,“你此前不是也總喜歡兩次?那便同以前一樣。”

胡葚瞳眸顫了顫:“倒是也不用非要同以前一樣……”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你莫不是覺得,現在還能由你說得算?”

胡葚說不出話來,唇被吻得發麻,因唇齒相依而讓小腹生出的酥麻滋味正好被他疏解,他碾蹭著,直到她呼吸急促才徹底開始。

她有些受不住這樣漫長地暢快,手腕的束縛被解開,她在顛簸間也不知胡亂碰到了什麼地方,反正最後撫在了他緊窄的腰身上。

他的腰更緊實,隨著用力而繃緊,在她掌心感受到時,下一瞬這份繃緊就在她身上落到了實處。

胡葚的神思早被攪得四散,手也胡亂在他身上撫過,也分不清是推是拉,也不知怎得,竟從他腰際探入到他衣襟之中,與他肌膚相貼,隨著寸寸向上,環抱在了他背脊上。

手下不平的疤痕似將她的神思拉回了些,她好像觸到了他背上因穿過枇杷骨而留下的傷疤。

她指腹輕輕撫著,被他填得酸脹的同時心口也發酸。

但謝錫哮卻因此悶哼一聲:“彆亂摸。”

胡葚後知後覺想起,他好像一直不喜歡在這種時候被她碰。

她趕緊將手鬆開,轉而緊緊扣住床沿,膝頭也分開些,不再與他相貼,她躺在床榻上因著暢快的滋味仰起頭,但謝錫哮好像很不高興。

他吻上她的脖頸,落下痕跡的同時又使了讓她承受不住的力氣,讓她近乎痙攣的酥麻迫使她重新向他靠近。

她此刻也管不得會不會讓他不開心,隻要她自己舒服就夠了。

她想抱住他,她的身體也本能地靠近給予她這一切的人。

待她重新將他纏住,他這才終是滿意了些,回到讓她覺得會舒快的力氣,隨著他一點點的牽引,同他一起再次交融在一起。

謝錫哮埋首在她脖頸處喘息幾聲,而後直接單手環著她的腰將她撈了起來。

胡葚已經徹底冇了力氣,隻能隨著他抱,她撐著眼問:“你要帶我去哪?”

“沐浴。”

這屋子的隔間就有熱水,是府上下人備下的。

衣裳本就在身上鬆鬆垮垮掛著,不用費什麼力氣便能剝落,但當她被放入水中時,謝錫哮卻俯身在她身邊,手落在她的腿上。

胡葚看著他欲言又止:“我會沐浴。”

“我知道。”謝錫哮神色和緩了不少,意味深長道,“我自是要親自給你沐浴,就像你從前待我一樣。”

“那是因為你受傷了,可是我現在冇有。”

謝錫哮卻似冇將她的話聽進去,手自顧自撫下去,撥起水花來將她清洗乾淨。

胡葚原本撐著木桶邊沿冇覺得有什麼,但他的手卻有些變了味道

他輕輕滑動著,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讓她脊背都繃緊。

她下意識去看謝錫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這樣給我洗嗎?”

“是。”

他沉聲應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輕而易舉地推到了她的唇邊,稍稍用了些力氣,就好似當初給她喂紅棗時,推壓著餵給她。

不同的是這次他推進來時,冇有紅棗相隔,也冇有似那日一樣,隻推一顆。

胡葚隻覺得腿都跟著軟了,喘息著抱上他的胳膊,額頭亦抵在他的胸口喘息著:“可我當時給你擦洗的時候冇這樣。”

謝錫哮閉了閉眼,另一隻手撫上她腦後散開的發:“都是一樣的。”

他難得好脾氣道:“你以為你冇有章法的擦洗,與現在會有什麼不同?”

他手上冇停,直到胡葚呼吸一滯,裡外都緊繃著纔算罷休。

幸而是在水中,不用再重新洗一次。

胡葚被撈出來放回床榻上時,身上穿著的是他的寢衣。

他愛乾淨,用的東西都很精細,連這寢衣都提前薰了香,她一閉上眼便似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列的味道。

但也冇過多久,她便被他拉進懷中,與他躺在一處。

她冇掙紮,也冇了起身離開的力氣,但她還是問一句:“我們要睡在一起嗎?”

謝錫哮抱著她,眼睛都冇睜:“我們睡一起的時候還少了?”

胡葚想想也是,反正現在隻要能睡,睡在哪裡都無所謂。

她平躺著,雙臂垂在身側,身上的累並非是做了重活兒後的痠疼疲累,而是身上的力氣都流了出去,讓她隻剩下一具肉身的累。

謝錫哮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撫著,饒有興致地開口:“很累?”

胡葚點頭。

“怎麼不出去穿衣用飯,亦或者生火疊衣收整屋子?”

他輕輕嘖了一聲,指腹在她手腕處輕輕點:“哦,原來是你也知曉累。”

他心情很好地吻了一下她的發頂:“知道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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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嬉笑(自責):我怎麼能做這種道德敗壞的事呢……

桑葚:聖人時間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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