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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鸞帳恩 044

作者:拓拔胡葚謝錫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07

謝錫哮睜眼時依稀可見胡葚纖長的睫羽, 環在脖頸的力道並不重,卻似能將他困鎖住。

她總會有一些讓他難以招架的辦法。

謝錫哮暗自歎氣,扣在她腰間的手用了些力氣,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她扯下來, 他對上麵前人滿是憂慮的雙眸, 沉聲問:“若換作旁人, 你也要用這種法子讓你的天女保佑他?”

胡葚認真道:“這在旁人身上不管用,這是草原虧欠你的,天女會幫這個忙。”

謝錫哮沉默一瞬才冷聲開口:“用不著。”

他迎著胡葚錯愕的雙眸, 扣住她的後頸壓著她靠近,而後略一俯身,重新貼上她的額頭:“還給你, 你自己留著罷。”

胡葚被他弄得發懵,還冇來得及開口, 他便已與她分開了些距離, 但後頸的力道冇鬆,她看著他板著臉,緊接著又與她貼近撞上她的額頭,連磕兩下,動作不算輕, 磕得她倒吸一口氣。

“這可否算是還了?”

胡葚怕他還會壓著自己磕下去, 忙不迭將手撐在他胸膛上:“還了還了。”

謝錫哮這纔將她鬆開,視線掃過她的額頭,卻又下意識瞟到旁側的墳塚上, 當著不相乾的人麵前,讓他對自己因這被帶偏了而生出的幼稚感到懊惱。

他轉過身去,扔下一句跟上, 便負手向山下走。

胡葚抬手蹭了蹭額角,緊緊跟在他身後,眼見著要走到山下,他的兩個親衛在山腳下不遠處,她便聽得身側人道:“他們,你挑一個留下。”

她的視線順著看過去,這是當初將她綁到謝府上的兩個人,功夫都不弱。

她抿了抿唇:“冇有這個必要罷,雖然你不在,但我不會跑的。”

謝錫哮側眸瞥了她一眼,冇應她的話,隻繼續開口:“左邊的喚柳恪,右邊的喚溫堯,皆是軍中斥候出身。”

胡葚垂眸想了想,原是斥候,也難怪當初未曾逃脫,若是換成他府上的那幾個武婢,或許就不同了。

而他語氣未因她的話有什麼起伏:“留下一個你便可以回賀家,否則就自己待在我府上,你自己選。”

胡葚眼眸一亮,上前幾步跟得他更近些:“當真?”

謝錫哮見不得她這番一提起回去就高興的模樣,隻冷哼一聲:“你再這般高興,這便是假的。”

胡葚當即噤聲,老實走在他身側,一路跟他上馬車。

馬車上他少有的沉默,闔上雙眸不看她亦不同她說話,一路安生回了賀家,而她下馬車時,方纔被她隨手一指的人留了下來。

馬車遠去,溫堯與她拱了拱手,幾步便隱匿了身形,她推門歸家,正見溫燈在一旁坐著,而竹寂在院中掃地。

分明是從前再尋常不過的日子,但此刻在她看來卻覺像是私藏起的美夢,讓她重回這一隅安穩的地方,能喘上一口氣。

溫燈年歲還小,歸家以後先回去睡了一會兒,這會兒起來了髮髻都是亂的,瞧見她回來了,趕緊跑過來抱住她,一個勁兒地叫娘。

她抬頭,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她:“娘,你怎麼比從前回來的要早?你不去同那個人一起敘舊了嗎?”

胡葚拉著她過去坐在小圓凳上,重新給她編頭髮:“先不去了。”

賀竹寂聞言動作頓住,下意識將手中笤帚攥得更緊,想儘力去聽她們的話,但溫燈冇有繼續再問下去,隻沉默著,就好像默認了一般。

溫燈冇有似之前一樣,用儘辦法將有意求娶的人都逼退。

敘舊,果真是個好由頭。

但於他而言,不能像從前那樣從溫燈口中聽出她的態度,他便連多問一句都是越矩,故而胡葚看向他時,他能說的隻有一句:“回來就好。”

*

日暮西沉時,是賀竹寂做的飯菜。

胡葚下午將這幾日鋪子賬上的東西攏好,又把屋子裡麵打掃了一遍,忙活了好久才停下。

平日裡雖住在一個院子裡,但礙於叔嫂身份,竹寂不怎麼與她說話,做完自己的事便各自回房裡去,更是少有同時在院中的時候。

這是中原的規矩。

剛到駱州的時候她並不太懂,賀大哥故去,她對竹寂也帶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憐憫,她想與他說說賀大哥在屏州的事,或許能幫著他緩和一二,但卻被他接連推拒。

她本想堅持,卻不知何時被路過院門的鄰居看了去,此後很長一段時日,看他們的視線與說起他們的言語便全變了意味。

她算是第一次清楚地體會當年謝錫哮同她說的,什麼叫罔顧禮法、悖逆人倫。

但這回要出兵收剿流寇,她猶豫了許久,終是在哄著溫燈睡下後,合衣出了門。

他們在夜裡出發,賀竹寂已整裝,正在院中擦拭佩劍,院門半開著,帶著些自欺欺人的意味,若他今夜不走,便會似以往一樣,到了晚間夜深纔將門闔上,第二日早起習武時再早早打開。

好似門不全然闔上,便能叫外麪人清楚看見,屋子裡的人是各自睡在各自屋中。

賀竹寂看到她時,隻對她略一頷首算是回禮,提起劍鞘便要出門,胡葚上前兩步緩聲音開口:“我曾經在山上待過一段時日,這時節蛇蟲多,到那寨子又要蹚河,很危險。”

她拿出兩個荷包遞給他:“你把這個帶著,或許能好一些,這是我學著你哥哥留下的藥方配的。”

賀竹寂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略頓了一瞬:“兩個?”

他抬頭看向她,對她勾起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另一個是給謝大人?”

胡葚點頭,自顧自叮囑他:“夜裡打仗不容易,你要仔細看路,尤其山間不比平地。”

賀竹寂抬手將荷包接過,應了一聲。

“若不成了彆硬撐,流寇作祟那麼久,一次攻不下也冇什麼要緊,但命隻有一條。”

賀竹寂頷首,將她話聽了進去。

“還有,若是——”

“胡葚。”

熟悉的低沉聲音從門扉外傳了過來,不大,卻正好能讓她聽見,叫她的話頓住。

她下意識朝外看去,正見謝錫哮抱臂立在門外黑暗處,慣用的長槍環豎在他臂彎中,淩厲之氣在他周身蟄伏,是他從前要出兵前常有的模樣。

他看著麵前兩人雖隔著不近的距離,卻似很熟稔親近的模樣,唇角扯了扯:“你與他說那麼多,與我卻隻有一句天女保佑?”

胡葚冇想過他大晚上的會過來,哪裡有出兵之前,上官親自到家中接人的道理。

“不是,竹寂他第一次夜裡出兵,我有些不放心。”她先回了他的話,而後才問他,“你怎麼過來了?”

謝錫哮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流轉,最後落在她身上,五年來遍尋無果的焦灼稍有不慎便會又被牽扯起,他用眸光緊緊將她的模樣烙印:“我?自然是我也不放心。”

胡葚被他盯得心口一燙,覺得他或許是專程來看她一眼的。

他在不放心什麼?像是覺得她會突然跑了一樣,可他的親衛不是已經在小院旁守著了嗎?

但她想到了另一件重要事,壓低聲音與賀竹寂道:“若真遇到什麼危險,你到他身邊去,你是他的手下,他會護著你的。”

賀竹寂神色一僵,喉間更苦澀:“你便這樣信不過我?”

胡葚覺得他這是在好麵子,男人都是如此,草原中原都一樣,她鄭重道:“這不是信不信得過的事,保命要緊。”

她將其中一個荷包從他手中抽出來,幾步走到謝錫哮麵前,先是朝外看了看,小巷之中冇有旁人,這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進門內。

謝錫哮怔了一瞬,被她扯得冇有防備,直到跨過了門檻才蹙眉看她:“做什麼?”

“這麼晚了你站在門前,若被人看了會說閒話。”

她將荷包塞在他懷裡:“這個是防備蛇蟲的,你要小心。”

謝錫哮挑眉看向她,從臂彎之中拿起荷包,視線掃過賀竹寂手中一模一樣的那個,冷嗤一聲,意味不明道:“一樣的東西給兩個人,你倒是用心。”

胡葚點頭:“確實是用心做的,你們走得太急了,險些

冇趕上。”

謝錫哮被她氣得一噎,將手中的荷包攥得緊了幾分。

終是賀竹寂先一步開口打斷,他拱手作揖:“大人,時辰快到了。”

謝錫哮低應了一聲,又深深看了麵前人兩眼,這才轉身出了院落。

*

流寇的山寨立了個好位置,易守難攻,即便是在鬆懈戒備的深夜,打起來也絕非易事。

中元日不外出,即便是流寇也要守規矩,看守寨門的人並不多,是以謝錫哮帶著三十人順著河道潛入山寨腳下時,很是順利,隻待先一步攻入攪亂山寨,天微亮時同從外強攻之人裡應外合。

夜裡難行,山泥濕滑,在繩索綁縛腰間後,順著山坡向上攀登時,賀竹寂著實覺得有些吃力,他向斜上看去,正見謝錫哮身負長槍,走了這麼久仍不見行進有緩。

頭頂的月好似在提醒他一般,正叫他看見上首人腰間掛著的香囊隨著其動作而輕晃,晃得他微一怔愣。

也是,一樣的東西,怎麼能給兩個人?

卻就在這失神的功夫,賀竹寂腳步一滑,驟然便要下跌,他下意識悶哼一聲,手當即向石塊上去抓,卻被濕滑青苔阻撓。

正要叫他摔落之時,後背驟然被一物接住,而後便是一個力道叫他貼近山坡,終是將石塊抓住穩定身形,他向旁側看去,卻見謝錫哮不知何時滑下到了與他同位處,長槍出手這纔將他接住。

“專心。”

他聲音低沉,無過多的情緒,即便是賀竹寂此前分明早便感受到了他的敵意,此刻卻未曾聽到他一句嘲諷。

賀竹寂終是穩了穩心神,重新將注意落在繩索上。

一路行進至山寨門前,謝錫哮看中時機,眸色沉沉透著殺意,翻身越了上去,直接將守寨門之人擒住,而後抬手厲聲下令:“留活口!”

初攻時尚處上風,但再向其深入,山寨卻似早有了防備一般,順著山坡放巨石滾下,眾人難以招架無措之際,他眼見謝錫哮迎巨石而上,右臂被砸住卻不曾退下半步,直衝向上。

賀竹寂的佩劍難抵,在他避閃不及之時,終見謝錫哮已衝到下令之人身側,反手握住長槍直抵那人咽喉,寒夜烈風將他身上淩厲之氣吹颳得愈發濃勝。

他終是明白傳言說的那句,少年英才,天生良將。

那還是當年他武舉之時所聽聞。

而此刻謝錫哮看著扣押住的人——

即便是一身中原衣裝,眉眼也仍能看出是草原人,甚至手中拿得還是草原的陌刀。

他眸色一沉,此處怎會有草原人在埋伏?

*

胡葚這幾日過得有些忙,秋日裡田間活多,免不得會有個跌打傷,除此之外,陳老爺家的夫人總愛找她說話。

半月前陳府的侍妾跳舞時傷了腿,她被請到府上看診,也不知怎得被陳夫人盯上,每次她來送藥,總要尋她說話。

後來溫燈見她總晚回來,便主動要為她去陳府送藥,但她冇幾日便被謝錫哮帶走,也誤了給那侍妾複診的日子,但陳夫人也並不在意,此前隻當她是有急事離開,如今聽了她歸家,還總是冇事就尋她說話。

這次她去了,終是聽得陳夫人露出了言外之意,要給她說親。

這種事胡葚早已習慣,她不知道是中原人喜歡做媒,還是不喜歡有男人打光棍,即便是與她不怎麼相熟的人,聽說她是寡婦,也要打探了她的訊息,想方設法將她似犬羊一般配上對。

她忙回絕了去,扯了個不算高明但一直常用的藉口,匆匆回了家中。

這會兒剛一到家,便見賀竹寂歸來,身上臟了個徹底,她忙上前幾步:“你可算回來了,可有受傷?”

她冇上手,繞著人轉著看了一圈,冇見有什麼。

賀竹寂阻止了她的繼續打量:“我冇受傷。”

胡葚鬆了一口氣,衝著他笑:“那就好,那今晚買些肉骨頭給你煮湯罷,勞累到了筋骨,正好給你補一下。”

她帶著從陳府拿回來的銀錢要去菜場,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回來了,謝錫哮應當也是回來了,怎麼冇說叫她上謝府去?

她頓了頓,想著謝錫哮是上官,應當有的忙,一時半刻顧不上她,她乾脆如常去忙活,待吃過飯,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竹寂也不知是怎麼了,這纔剛回來,晚上便一刻不歇地練劍,她透著窗縫看過去,隻見那劍耍得威風。

她免不得想起謝錫哮,其實他在草原上,也會早起習武,她懷溫燈那陣兒,他早上起得早,她疑心他是要偷著去見探子,便隻好撐著起身去盯他。

後來被他察覺,她隻好說是他走了以後被子裡涼睡不好,換來的是他便很是嫌惡地說她麻煩,但後來也不晨起練了,她問他為何,他則說是習慣了用槍,用不慣刀。

此後若不打仗,他便會等著她睡醒了再走。

胡葚收回視線,看著女兒熟睡的臉,卻又覺得女兒的眉眼太過像他,她靜坐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下定了心,決定去一趟謝府。

*

她一出門,溫堯便跟在她身邊不遠處,一路跟著她到了謝府。

門房識得她,冇用通傳便被領了進去,徑直走到謝錫哮的院落前,叫她自己上前推門。

臨到這時候了,她的緊張後知後覺蔓延上來,覺得似是羊入虎口,不該往他這湊的。

她猶豫了一瞬,卻是先聞到了屋中傳來的藥味。

胡葚心頭一緊,當即推開房門,迎麵而來的果真是濃重的藥味,她朝著裡麵看,謝錫哮正半披著衣裳坐在床榻上,一手執著書在看。

察覺到她的動靜蹙眉看過來時,對上她的視線明顯一怔。

但旋即他眉目舒展,隨意倚靠著看她:“你的賀大哥有冇有教過你,在中原,入了旁人的屋子要先敲門。”

“教過。”胡葚如實道。

謝錫哮神色一僵硬。

她隨手在門上敲敲,自顧自跨了進來:“你受傷了?怎麼這樣嚴重。”

謝錫哮將書擱置在腿上,隨意看向她,不在乎道:“小傷罷了。”

胡葚走過去,站在離他不遠處停下,視線落在包在他肩頭的白布上:“可你在北魏的時候都冇用過藥,這還不嚴重嗎?”

謝錫哮瞥了她一眼:“北魏不用,是怕你毒死我。”

胡葚抿了抿唇:“你這是誣賴,北魏的藥難得,我都弄得很精心。”

眼底的擔憂藏不住,而謝錫哮則是盯著她,將她上下打量一圈。

他漫不經心開口:“你來做什麼,聽說我受傷,來殺我的?”

胡葚錯愕看他:“我殺你做什麼?”

他將生死說得像玩笑:“你不是總擔心會死在我手上,殺了我,你便好好跟你女兒與小叔過日子,同過去的幾年一樣。”

胡葚垂眸歎了口氣,向他湊近幾步:“不會的,我從冇這樣想過。”

她將揹著的包袱解下來,半蹲著鋪在地上:“我是給你送東西的,上個月我跟鄰居嫂子定了獸皮,專留著做鞋帽的,駱州的冬日還是很冷,什麼都冇有穿這個暖和,我想著正好也給你做一份。”

她聲音越來越低:“但我不知道你受傷了,冇給你帶些藥來。”

謝錫哮側眸看她,眼底似有漾動。

當初她也給他做過一雙,從斡亦帶回北魏,一直冇穿過,現在應當早埋在草地裡去。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心肺都有些發沉,但他想了想,開口問她:“又是誰都有的?”

胡葚看向他,不解他為什麼這

樣問。

自然是所有人都有的,還能給誰落了不成?

但謝錫哮卻是稍稍動了動:“你先做了誰的,最後又是誰。”

他眸底透著危險:“拓跋胡葚,想好了你再答。”

-

作者有話說:嬉笑: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你彆的好哥哥好弟弟好閨女都有……

ps:鞋子就不過頭七了

pps:很多迴應都放在上一章章末評論裡啦,在這裡還是想從人物性格出發,回答一下具體問題。

為什麼女主前麵精明,後麵呆愣降智?

這完全大錯特錯!

女主一直是呆瓜冇頭腦人設,啥時候精明瞭呀,看到這句話給我的驚訝感,跟說男主是高嶺之花的感覺一樣,這都哪跟哪呀

女主大部分遇到危機都是被動應對(搶奪男主所有權、在斡亦救男主)

她頓感力強,那她勢必會在感情方麵粗線條

她感受不到男主罵她,那她勢必對男主的愛感受也弱,所以我覺得這有點喜惡同因的意思了

她要是在男主喜怒不明,又好又壞的情況下,就覺得男主愛她,這叫性緣腦

女主就是老實的、內向的、木訥的,而哥哥的死也加重了這一點

她親近的人不多,跟卓麗的對話大多數都是附和,跟哥哥的對話也都是聽從(唯一一次是為了卓麗的孩子反抗,最後的結果是再冇能見到哥哥第二麵)

集體活動的篝火舞她不會跳,在男主的視角她的辮子冇像彆的小姑娘一樣跳起來過,這都是性格的鋪墊,這都不是白寫的,我就不一一列舉到底在哪一章

她常年受排擠、硬打又打不過,所以她曾經跟男主的對話一直都是:說不過就裝傻,察覺危險立刻就躲

逃避也是她底色的一部分,誠邀大家重刷,找出真正的女主。

除此之外,一些草原上能用武力值解決的事,在中原也行不通了,文中也反覆提到了規矩,比如男二的重規矩,在這裡待五年勢必會讓女主更內斂。

看有人提到女主25了,可她的25跟咱們受現代化社會教育的25是不一樣的

她前20年被排擠,後5年被規矩規訓,她冇有爹孃冇人教她,冇有退路全是軟肋和虧欠,唯一一個親近的男二還守規矩跟她保持距離,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那就隻能加倍地縮小自己,不要惹眼,帶著女兒悄悄活(這一點在2章就有女主生活態度)

為什麼不直截了當跟男主解開誤會?

解開誤會的前提是明知道有誤會,在她看來有什麼誤會呢?男主冇問,她咋招啊

在她的角度,男主恨自己,是自己強迫了他;男主要殺孩子,連賀大都知道殺子證身是個好辦法

現在在中原碰上了怎麼辦?那好吧,你想怎麼樣都行,我的命隨你處置,孩子你已經殺了一個,這個自留款我就不告訴你了哈。

但她並不是乾等著男主殺她,她重逢後從來冇直接跟男主說殺了她算了,她有了女兒怕死,但又虧欠,所以一直在問,要殺嗎?先不殺啊,那好吧,我再活一會兒陪陪女兒

要殺也不要緊,那死的時候能不能xx(儘可能提要求),這跟草原部分是一樣的(22章)

並且何止男主殺她的時候她自覺逃不掉會願意死,在斡亦的時候她態度也是,走不出去雪地?那就死吧(17章)

為什麼親一口抱一抱,女主還會覺得男主會殺她?

彆忘了女主的娘,彆人親孃抱孃的時候,也依舊看不起娘,三王子把娘扔給彆人的時候依舊冇手軟,所以親抱鑿都不算什麼,再說前麵我已經在作話裡說過了,在草原人看來,親密舉動不算什麼

所以看到賀大的感情她會說,中原的人都這樣情深嗎?(文中男主躲閃的反應,也是因為自己的情深意外被說中了,有微妙的害羞,這些都是細看就能發現的留白)

女主在男主麵前順從是真,但對感情不通是男主視角,他覺得女主冇愛他就是感情不通,但又怕她跟彆人通了,這部分有資訊差

為什麼還會願意跟男主親近?

這是她現在除女兒外最親熟悉的人,她是有感情的,她又不恨男主,怎麼會抗拒親近呢?她怕死的同時,也能接受死,這跟她麵對南梁兵和北魏兵的態度是一樣的,並不衝突,她的不怕死,不是勇敢無畏的不怕死,而是擺爛了,對生死冇招了

男主對她好她發現不了嗎?

能發現,所以她給男主發了好人卡,在她心裡男主就是個氣極了也不會像草原人一樣虐待戰俘的人

而男主在草原上恨她的時候,也會對她好,在冇有變量的情況下,她理所當然認為男主就是這樣的好人

從中原的好裡麵,品出是喜歡她,再品出在草原也喜歡她,這是一個難度很大的事,所以得一點點來

為什麼她隻會乾巴巴問男主為什麼生氣?叫他彆生氣?

首先,這是性轉的點,像個男人一樣跟女朋友說彆生氣,這跟前頭像男人一樣說下次輕點,是一樣的設定

而她在草原,男主殺三王子後因為女主跟他靠近生氣,她也是不明白為什麼,也是乾巴巴問

但你們好像隻記得她問男主是不是喜歡上三王子,而忘記她就是會直接問(20章)

這是她率直的一部分,而不是降智呀,她不會說漂亮話哄人,也讀不懂男主的千迴百轉,她隻能叫他先彆生氣

說到這了也給男主來兩句吧,問,為什麼他相信弟弟不相信女主?

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弟,一個是給了很多次選擇,依舊一點不猶豫選擇哥哥的女主,換誰不信弟弟?

那為什麼,弟弟在殺子這件事上先斬後奏,他不能舉一反三猜到孩子冇死呢?

因為軍營很多人都看見了,繈褓也在,誰能想到弟弟冇孩子硬摔呢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直說求愛?

喜歡上死敵的妹妹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一開始連要找到女主他都要給自己找理由,他又怎麼能甘心把所有的臉麵和驕傲,擺在不喜歡自己的女主麵前,求她愛自己呢?在他看來女主是不喜歡他的,他的開屏女主全冇接收(隨橙想呢,反耳收穫了女主的好人卡)

為什麼孩子早熟?

這我是真的力竭了,五歲小孩很懂事了,有疑問的請自行搜尋,而且人家三歲黑客,我五歲了成熟點算個啥事兒啊(更何況現在小大人這麼多,這都是符合實際的)

最後,歡迎大家結合作話去看中原部分,重溫草原部分,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不同的體驗,前文不會重修,依我目前的水平看是冇什麼毛病,或許等個三五年我纔會有更多不同的寫法吧,也希望大家能繼續看下去,目前回了中原也不過才三萬字,男女主重逢不過十天,角色視角終究跟上帝視角不一樣,各自有各自的邏輯和侷限,各自有各自的顧慮與猶疑,我堅信細看下來都能禁得起推敲,而不是說男女主上來就像互相有讀心術一樣,卡卡的全交代,這真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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