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
6、初入雲溪台{上}
陳默的傷實在不算嚴重,隻是捱打看病**一係列下來折騰的太晚,又被齊向陽的巴掌嚇到了,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時頭暈腦脹,妖怪給他量了體溫,平靜的宣佈——
“發燒了,應該是嚇得。”
也是…陳默趴在枕頭上沉思,打他的可是齊向陽啊,在H市打個噴嚏都會讓很多人肝顫的狠角色,自己不被嚇死已經算大膽了。
妖怪給陳默貼了退燒貼,又推了一記消炎藥,讓護士打了粥遞給陳默,淡淡打趣道,“要人喂嗎?”鋂日膇浭ᑶő嗨䉎靈妻玖陳默紅著臉搖頭,昨晚的事他都記得,像個娃娃似的又哭又鬨,表現的十分差勁,難怪人家要問要不要餵飯吃。
陳默細細吃著粥,看妖怪要離開病房連忙問到,“舅呢?”
“工作。”妖怪回答道,“已經給你請假了,今天不用上學,好好休息吧,晚點你…老公就回來了。”
陳默被噎了一下,把臉埋進粥碗裡,這個醫生比看起來更會欺負人。
打了消炎針燒漸漸退了,陳默跑去衛生間照鏡子,下嘴唇已經凝血結痂,扭屁股照對著鏡子照照,屁股上還是紫的,但已經不腫,陳默用手指懟了一下,貌似也冇有那麼疼了,看來妖怪醫生除了會逗人以外醫術也不錯。
簡單洗漱後,陳默在病房角落裡翻到了自己的書包,拿出一套語法試卷,趴在病房的茶幾上一邊走神一邊學習。
他為什麼生氣?
陳默在試捲上畫了畫,齊向夕捱打的理由五花八門,但總能找出原因,打架、喝酒、目無尊長等等。而自己,雖說不是品學兼優吧至少聽話老實,無論是婚前婚後都冇有半分越軌的行為…
所以,舅為什麼打陳小默?
齊向陽靠近陳默時,發現看似認真學習的孩子在捲紙上花滿了問號。
“有疑問?”齊向陽問。
陳默嚇了一跳,他想的太入神竟然冇有發現齊向陽來了。
“冇…”陳默捂住捲紙。
齊向陽冇再追問,抬手在陳默額頭上試試,“燒退了。”
陳默點頭,本來燒的就不嚴重。
齊向陽坐上沙發,從後麵看趴跪在茶幾處的陳默,慢慢說,“老太太知道你捱打了,電話裡訓我了。”
“不是我告訴姥姥的。”陳默急忙說。
“你冇去上學,她打電話問我,我說的。”齊向陽說。
“哦…”
“老太太問我為什麼打你。”
陳默沉默,他也想知道。
“你自己知道為什麼捱打嗎?”齊向陽問陳默。
陳默放下筆,轉身,跪行兩步到齊向陽膝前,雙手拽著齊向陽的褲腳,抬頭看他,“舅,是小默做的不夠好嗎?”
齊向陽點頭,“是不夠好。”
陳默鼻子有些酸,強擠出一點笑容說,“那舅告訴小默該怎麼做,無論有多難,小默都會努力做到。”
“很簡單,我隻需要你做到三件事。”齊向陽附身,對陳默麵對麵,威嚴的眼神盯著他,一根根豎起手指說,“第一,信任我,第二,信任我,第三,信任我。”
信任?!
陳默恍然大悟,既然齊向陽答應會來接他放學就一定會來,他要做隻是原地等待,堅信他一定會出現,可齊向陽不過晚了一會他就走了,完全冇有信任他。
或許他從開始就不認為他會來!
齊向陽有很多的朋友,很多的生意,很多的工作,或許還有很多的情人…跟這些很多相比陳默覺得自己是最微不足道的,陳默一直把自己放在最最卑微的位置,齊向陽能娶他已經是恩賜,他怎麼敢奢望齊向陽會記得遵守與他的約定呢?!(ǪQ一六叁淩〇叁
“小孩,你是第一個敢質疑我齊向陽的。”齊向陽捏著陳默的下巴說著霸總名言,卻冇有一絲違和好笑的感覺。
“對不起。”陳默道歉。
“打的對不對?”齊向陽問他。
“舅打的對,小默該打。”陳默覺得齊向陽還可以打的重一些。
“嗯,認錯倒是快。”齊向陽嚴肅的神情放緩,大手架著陳默的腋下,抱小孩似的將人放上腿,大手輕揉著陳默的腰,輕聲問,“屁股還疼嗎?”【ɊԚ陳默搖頭,把頭埋進齊向陽頸窩,蹭蹭,“不疼。”
“就冇有看到過比你更不耐打的,才幾下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齊向陽在陳默腰上輕拍,“怕疼就彆再犯錯了,嗯?”
陳默冇應聲,直到齊向陽的大手揉上他的後頸,才軟綿綿的說,“喜歡舅打…”打了才知道齊向陽也是在意他的。
齊向陽當然不會認為陳默喜歡玩SP,這軟乎乎的小孩隻是缺少安全感。而安全感培養需要日積月累,他有都是時間和手段讓小孩建立健全的人格。
“舅。”過了一會,陳默突然叫齊向陽。
“嗯?”齊向陽輕聲應著。
“能不能給個親親。”陳默喜歡齊向陽吻他,無論是強烈的占有,還是溫柔的撫慰。
齊向陽笑著拍拍陳默的屁股,疼的陳默哈氣縮屁股,“疼的…”
“不給,剛犯錯還想要獎勵?!”
原來吻是獎勵…
“可昨天,給了。”陳默難得討價還價,為了一個吻據理力爭。
“那是為了讓你配合檢查,怎麼?還想再被妖怪舅舅再插一次屁眼?!”齊向陽反問他。
陳默把頭埋回齊向陽頸肩,“不想了…”雖說病不避醫,可綁著腿被冰冷儀器插到射出來的滋味太難過了,他可不要再來一次。
“想要親親就表現好一些,好孩子纔會有獎勵。”
論釣魚齊向陽可是一把好手,一個獎勵逗的陳默這尾小魚苗心裡癢癢,直到第二天去上學仍然心心念念怎樣才能掙得一個吻。
獎勵…
陳默趴在書桌上,無意識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要怎麼做?
論乖巧聽話,他平時做的已經夠了,還要怎樣?!或許他應該跟男人協商一個獎勵條款,例如課堂測驗及格三次可獲得香吻一枚之類,可這樣不僅慢,對成績平平的他來講十分有難度。
或許,他可以試試反其道而行!
“呦,吃奶呢?”魯木達的聲音傳來。
陳默把手指拔出來給他一個白眼。
“吃吧吃吧,奶娃娃就該吃奶。”
魯木達還在為陳默不陪他去會所當少爺的事生氣,有機會就話裡有話的擠兌他。
“像小爺這種成年人就得乾點成人該辦的事。”魯木達說著抖抖書桌上的宣傳單。
“你決定要去了?”陳默問他。
“當然。”魯木達說,“鞋,已經刻上了主人的名字,就等我接它回家了。”
陳默想了想,“我陪你一起。”
被打過一次後,陳默對齊向夕給他出的主意深信不疑,能鬨騰的孩子纔有糖吃,雖然要受皮肉之苦,但忍過之後就是滿滿的幸福感,所以,從現在開始他要混起來!
高三除了週六日外每天都有晚自習,陳默和魯木達能利用的時間隻有這兩天,雲禧台的上班時間是晚九點到淩晨三點,陳默很幸運,齊向陽這些天有應酬,幾乎淩晨回家,他不用想夜不歸宿的藉口。
而魯木達…
“我跟我爸說齊家給你雇了一個特厲害的補習老師,我去蹭課,學晚了就不回家了。”
“你爸信你?”
“我爸信你。”
“……”
這貨就是這麼消耗陳默信譽度的。
轉眼到了麵試那天,下課後兩人去學校衛生間換了牛仔褲白T,為了顯得成熟點魯木達還特意往頭髮上塗了一點髮油。
“你也來點。”魯木達向陳默下手。
看著魯木達牛舌舔過的髮型陳默果斷拒絕,“不用,我帶著身份證呢。”
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有什麼地方去不得的。
“你有二十?”雲禧台後門員工通道內,一個長髮男人挑眉問陳默。苺馹縋綆ҏȫ嗨堂六淩7酒捌八
“是。”陳默拿出身份證遞給他。
長髮男修長的手指捏住身份證,修整得當的眉毛微微一挑,“陳默…果然,二十了呢,跟我來吧。”
長髮男自稱是雲禧台的六樓領班,這個月六樓要聚餐幾場主題派對,急需有學生氣質的工作人員…
陳默想起了《喜劇之王》,要不是雲禧台裝修風格十分低調大氣不落俗套,他真會以為自己進了一家風月場所。
長髮男把兩人領到員工休息區,廣闊明亮的房間中有許多漂亮的男孩子,陳默一直以為自己長得還不錯,魯木達的相貌身高也勉強算是帥氣,可跟眼前這些男孩子相比,他們簡直是天鵝麵前的小黃鴨,不至於醜,但絕對不如人家高大上。
天鵝們…男孩子們看到長髮男全部恭敬的起身,異口同聲叫“小左哥”。
小左點頭,指指其中一個男孩,“南南,你帶帶他們兩個。”
“是。”
叫南南的男孩細細的眼睛總是彎著好看的弧度,唇邊掛著兩顆梨渦,不笑不說話,笑了才張口。
“試試工裝。”南南笑著上下打量兩人,“應該合適。”
陳默拿過被稱為工裝的衣服,小小的一件,結構有些陌生,微微拉扯,彈性十足,怎麼看都不像一件正常衣服,當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穿好之後,陳默確定了,這確實不是一件正經衣服,而是一件連體泳衣!
陳默難受的扣扣緊貼屁股的一層彈力布,這裡的設計著實有些反人類,彈力布料緊貼身不說,襠部往上收卡在股溝和兩顆蛋蛋之間,走路時前後摩擦,微微疼微微癢,讓他忍不住總想抓一抓。
魯木達跟陳默有一樣的感覺,從更衣間出來一邊走一邊抬著腿扣屁股裡的衣服,活像一隻螳螂,邊扣還邊對南南說,“南哥,這衣服小啊。”
“都是均碼,我穿也這樣。”南南說著把長外套脫掉,一身黑色緊身衣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皮膚,陳默甚至看到了他的**和**的輪廓,直挺挺朝著肚臍的方向。
魯木達尷尬的捂住下體,暗道這位南哥人不高傢夥事兒倒是挺大。
“誒,你倆的衣服還真穿錯了,裡麵不能穿內褲,去把內褲脫了。”南南笑著對兩人說,“順便把**擼硬,把襠部撐起來纔好看。”
陳默和魯木達的下巴要驚掉了,他們這是進了什麼地方。
“我覺得,我好像不太適合這份工作。”陳默要走了。
魯木達在一旁瘋狂點頭,“我倆拿不出手,做不來這份工作。”
南南笑的更開,“放心,雲禧台的檯麵可不是誰都能上的,我在這工作快兩年了還隻是服務生,除了穿的誇張點,乾的都是斥候人的活。”
“咋斥候?”魯木達這時候腦筋轉的快了。
“就,端茶倒水點個煙嘍。”南南靠在更衣室的門上,笑眯眯的樣子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裡潤出來的氣質饞得(自稱)高鐵直男魯木達直咽哈喇子。
“要不,試試?”魯木達問陳默。
看著南南,陳默重重的點頭,“試!”
陳默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地方纔能養出這樣的男孩,如果他像這裡的男孩們一樣迷人,齊向陽會不會更愛自己一些。
更衣室裡,陳默努力把自己軟趴趴的粉色**搞硬,絲毫冇有注意到角落裡忽明忽暗的一點光亮…
“先生,是他嗎?”
小左跪坐在地上,輕聲問沙發椅上的男人。
“嘖,真是個小麻煩…”沙發椅上的男人忍不住皺眉,一向雲淡風輕的帥氣臉龐上難得出現為難的神情。
小左膝行幾步到男人身邊,為他輕輕按摩大腿,小心翼翼道,“我去讓他離開?”*QɊ哽薪裙ǯ1𝟔ჳ𝟒澪Ǯ
“我哥那樣的人,就算這小兔崽子回去洗八百次澡,他也能聞到毛上粘的風塵味,你想害我挨板子。”男人在小左滑不留手的臉蛋上掐了一下,立刻留下一道紅痕。
“小左錯了。”小左不敢再言語,低眉順眼繼續給男人按腿。
男人看著螢幕裡努力玩弄**的小孩,就兩根手指捏著**上下甩著,甚至不會刺激一下**,明顯連基本的**都不會,這樣青澀稚嫩,不知道閱人無數的齊向陽怎麼會看得上。
床上全麵碾壓的滋味很好?!
男人拍拍襠部,“坐上來。”
小左立刻起身,拉開褲子上長長的拉鍊,西裝褲立刻變成開襠褲,幫男人探出**虔誠撫慰幾下,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腕,摺疊身體撅著屁股,以倒車入庫的姿勢,準確的用屁眼吃進男人的**。
“動。”男人命令,眼睛始終冇有離開螢幕。
小左立刻像通電的飛機杯一樣,按照男人**挑起的方向、斜上斜下快速抽動身體,因為速度太快,小左屁眼周圍很快泛起一圈白色泡沫,白皙的身體漸漸染成粉色,明顯情動,可男人殘忍的調教手段已經深深刻在血液和骨頭裡,哪怕再爽他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不曾改變,他隻是先生的使用工具之一,工具就該有工具的樣子。
直到陳默勉強擺弄好**,彆扭的走出換衣間,監視器前的男人狠狠拍拍小左的屁股,“接好了!”
小左立刻狠狠用屁眼吃下男人的**,用力縮進腸道,昂頭挺胸,把身體凹成好看的姿勢。
男人喘著粗氣,薄襯衫的腹肌抖動幾下,在小左巨大的腸道吸力下,將一股精液噴射出去。
覺察到男人已經射精,小左立刻放鬆力道,緩緩套弄男人的**,讓精液噴發的更加徹底,從熱柱變成緩流,直到男人又拍拍小左的屁股,小左立刻拔出**,掉轉頭用嘴巴含住男人的**,將水淋淋黏糊糊的管狀物舔食的乾乾淨淨。
男人抓住小左的長髮,看著他享受的神情,舒服的歎息一聲,操B就要操這樣的,耐操又會侍候人。
“把,陳默派到10樓。”男人緩緩說。
“唔。”小左悶聲迴應,示意自己知道了。
今晚齊向陽要來,男人準備讓陳默與他來個偶遇,把犯錯的孩子送到家長麵前,要罰要打全憑家長做主,他全程不插手。
男人歎息,“希望今晚不要被連坐…”
聽到男人的擔憂,小左偷偷彎彎眉毛,心狠手辣的雲禧台首席管教邰小波先生,飲血啖肉都麵不改色,偏偏齊向陽一個眼神過去就會嚇得腿軟,據說是小的時候被打怕了,看來童年陰影真的會影響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