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5、初探子宮
“唔,疼!你,起來…”
跟樂言的呻吟聲交相輝映的是陳默的啜泣聲,相比於破罐子破摔的豪放老鳥,陳默的聲音裡滿是委屈羞怯的無措,吭吭唧唧讓人心生憐愛。
杜鵬飛在門外倚著牆抽菸,聽著病房裡的聲音在膨脹的男根上捏了兩下,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小波的新貨訓練的怎麼樣了,得去一趟了…”
屋內,挑起杜鵬飛**的另類治療還在繼續,因為屁眼上的情動,樂言的臉在陳默的屁股上瘋狂摩擦,乳白色的藥膏很快被兩人皮膚的熱度溶解,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樂言的臉上滿是乳白色的水痕,像是被射顏一般,而陳默小屁股上融化的藥水順屁股溝緩緩流下,潤著不斷吐納的粉底屁眼,隨著他的拱撅掙紮若隱若現,粉嫩欲滴美不勝收。
齊向陽看著心尖發熱,伸出一根手指堵住陳默的屁眼。毎日縋浭Ƥȏ嗨䉎ଠ九舞ȣ九
“呃,啊,舅,有東西在屁股…”陳默扭頭叫人求救,卻發現求救的正是始作俑者,吭嘰一聲扁著嘴趴好了。
“挺乖。”妖怪學長向齊向陽誇獎陳默,“比小樂強。”
齊向陽笑笑,在陳默的屁眼上輕輕撥弄,指尖時不時插入穴口。
“呃啊,舅,嗯,舅,求求,彆再,嗯…”
“嗷,嗷,學長,小樂好爽,嗷…”
陳默微弱細微的呻吟聲若隱若現,反倒是樂言叫的越來越肆無忌憚,齊向陽聽著好笑,把沾滿藥水的手指插進樂言的嘴裡,“小子**怎麼跟殺雞似的。”
“嗷唔…”樂言被堵了跟指頭,叫聲立刻變成咕嘰咕嘰的吮吸聲,邊吸還邊哼哼,一副享受的小表情。
“呦,訓練的可以啊。”齊向陽挑眉對妖怪說。
妖怪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小波的手段,你要願意也可以。”
“算了,送去小波那裡的都得脫層皮,我還是喜歡自己養熟的。”齊向陽摳弄著樂言的舌頭說,“這藥膏能吃吧。”
妖怪點頭,“吃不壞。”
“……”齊向陽無語,難怪曾經撒丫子打架的樂言被教管成這樣,這小子的確跟妖怪似的,心狠手辣。
“舅…”看齊向陽的手指餵了彆人,陳默失落了,扭頭吭嘰,屁股有意無意的抬起來往上送,頗有暗搓搓爭寵的意思。
齊向陽看著新奇,小孩也敢主動張屁股了求歡了?!看來有機會得帶他見見“同類”,冇準能激發潛能。
手指被樂言吃的發麻,齊向陽拔出來在他臉上揩了兩下,“差不多行了,小默嘴上還有傷口。”
妖怪點頭,撤回手指,樂言像冇了發條的音樂盒一樣頃刻安靜了,臉在陳默屁股上微微滑動,發出滿足的呼吸聲,偷完腥的貓一樣。
妖怪拉著手臂把人拽起來,樂言麪條似的不肯自己站,妖怪嘖了一聲寵著把他抱起,樂言雙腿掛在他的腰間,妖怪一手拖著他的屁股,一手去查驗陳默嘴上的傷口。
破皮,見血見肉,不輕,也不算嚴重,妖怪把給陳默抹屁股的藥膏扔給齊向陽,“塗上就好了。”
齊向陽接住,端詳著瓶身,無名無日期無產地,典型的三無產品啊。
“好使?”齊向陽疑慮,這玩意抹屁股就算了,往嘴上抹他是真不放心。
“好使,我用過。”樂言替自家妖怪說,“上次我吃肉咬破舌頭用的就是這個。”
齊向陽信了,有小白鼠就行。
“要不我再給磨磨?!”樂言看著軟綿綿的陳默吸溜著口水,“畢竟相同材質效果更佳。”
“滾蛋!”齊向陽給他一個腦瓜崩,“回去睡覺,我跟你家妖怪還有事要說。”
“哦。”樂言揉揉腦袋,悶聲悶氣的應了,從妖怪身上下來走出病房。
這世上除了妖怪學長樂言隻聽齊向陽的話。
出門看見杜鵬飛正隔著褲子安撫**,一臉的慾求不滿,樂言嘖嘖兩聲,“你怎麼跟野狗似的到處發情啊。”
杜鵬飛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反倒隨手一扯把**露了出來,抖了三抖,“哥們就是野狗,過來,給哥舔舔。”
樂言拈上白大褂,在杜鵬飛的**上打量一番,認真的說,“太小,吃著不過癮。”
“嘿!”杜鵬飛不樂意了,伸手要抓他,“今兒非得讓你見識一下哥的**到底幾斤幾兩!”
樂言笑著跑開,風鈴一樣的笑聲迴盪在醫院走廊裡,白大褂下一雙光潔**的腿若隱若現,晃得杜鵬飛心裡陣陣發癢。
“操熟的果然不一樣。”杜鵬飛咬咬牙,“看來真得養一個了…”
“給小默做個檢查吧。”病房內,齊向陽對妖怪說。
妖怪一點點往陳默嘴唇上塗藥,漫不經心的問,“還打他哪了?”
“就屁股。”齊向陽無奈的說,他是容易手欠,但也不至於成為施虐狂,怎麼一說檢查就想到是他打的呢。
“那檢查什麼,骨頭冇事。”妖怪檢查過,隻是皮下出血。
“有可能有內傷。”齊向陽鄭重其事的說。
妖怪放下棉簽,挑眉看齊向陽,“哦?你說的我都好奇了。”
齊向陽也好奇,陳默的腸道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那處幽深的小洞——被陳默下意識拒絕探究的小洞,到底是什麼…
每間VIP病房都連接著檢查室,方便有“特殊”病情的患者就醫,妖怪把陳默放在檢查床上,陳默吭嘰一聲,屁股還是疼的。
妖怪抬起陳默的兩條腿,試了試他的柔韌度,發現他冇有不適感,才放心的將他的腿折到胸口,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固定繃帶綁住。
陳默的屁股微微懸空,不適應的左右晃晃,一條蟲似的,“要,要乾嘛?”
齊向陽走過來揉揉他的頭頂,低聲安慰著,“你乖,讓舅看看我的小默到底有什麼秘密。”
“小默冇秘密。”陳默急切的說,至少在齊向陽麵前他是坦誠的。
“或許是你不知道的秘密。”妖怪說著,推過一台機器,拿起上麵棍形的白色探頭,扯開一個保險套套在上麵,又塗了一些潤滑劑。
陳默全程看著,忐忑的拉住齊向陽的衣襬,往他的方向躲,奈何腿被綁著,上半身傾斜過去了,但屁股還留在原地任人宰割。
妖怪給齊向陽一個眼神,齊向陽微微斂顎示意瞭解,附身壓住陳默,將自己的唇舌餵給他。
“唔,嗯…”陳默先是一驚,隨即張嘴乖乖接下齊向陽的吻。
齊向陽很少吻他的唇,陳默記憶中不超過十次,而影響最深的當然是第一次。
那是在一場聚會中,席上都是齊向陽的狐朋狗友,一群凶神惡煞中穿著校服的陳默顯得尤其格格不入,他緊張的快要將手指扣進手心裡。
“哥,這小傢夥誰?”後到的一個壯漢問齊向陽。
齊向陽揉著陳默的後頸,“我的小未婚妻。”
那時他們已經確認要結婚了。
壯漢不信,吆喝著要齊向陽證明。
齊向陽那是眼中已經有了些許醉意,好看的眼睛含著笑,夾著陳默的腰把人抬上大腿,狠狠的啃上陳默的唇。
霸道的唇舌巡視領地一般恣意席捲陳默的口腔,舔過他的牙、腮、和敏感的舌下後,強勢的舌頭開始不斷**他的口腔…
“哦,哦,哦…”齊向陽的朋友們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敲打桌麵助興,冇用舌頭插陳默的嘴一次,他們就拍一下。
陳默被玩弄的口水橫流,渾身抖成篩糠,漸漸耳邊隻有嗡鳴聲,這是他的初吻,顯然齊向陽給足的太過激烈,他承受不住。
最後,齊向陽吸走了他所剩無幾的氧氣和軟綿綿的舌,捏著陳默的下巴,將口水儘數吐進陳默口中,低聲道,“小傢夥,蓋章了。”
初吻之後,齊向陽每次吻他都帶著殺人越貨、寸草不生的架勢,且大多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是要給他正名,更像是一種儀式。
喂酒、婚宴、初夜和此刻…
“嗯…”此刻,是齊向陽最溫柔的一次。
齊向陽放緩節奏,勾著陳默舌下的嫩肉,讓他的舌與他的共同起舞,陳默被吻的舒服,眯著眼睛揚起下巴想要更多,齊向陽當然要給,他將舌頭徹底餵給陳默,陳默乖兮兮的細細啃咬,貓見了魚的模樣。
妖怪一邊戴著一次性手套一邊觀察陳默的肛門,粉邊紅蕊不斷吐納,看來已經充分放鬆,這時插進去不會傷著他。
妖怪迅速將陰式超聲棒插進陳默的屁眼裡。
“嗯啊!”陳默被冰冷的異物嚇壞了,齊向陽的舌頭也顧不得吃,抖著屁股左右晃著躲,“不要,不要。”
可兩個強1在場哪容他不要,妖怪一手按住陳默腿根,盯著儀器將探頭逐漸加深。
齊向陽揉著陳默的頭髮安撫,目光注視牆上掛著的五維彩超成像畫麵,畫麵中是陳默的腸道。
光滑,乾淨,透著水澤和活力,蠕動的樣子很可愛。
“小默很美。”妖怪讚美陳默,難得柔和的安撫受驚的孩子,“彆緊張,一點都不疼的。”
陳默也覺得不那麼疼,跟齊向陽的尺寸相比探頭實在不算大,可齊向陽的**是有溫度的,探頭冰冷堅硬,他不喜歡。
“拿出去。”陳默央求著。
齊向陽低頭看他一眼,淡淡的一眼,陳默立刻禁聲,他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四個字“適可而止”,陳默不敢再鬨人了。
探頭還在繼續挺進,在快要接近肛腸拐角處,有一個凹陷,像是水中突現的漩渦,妖怪微微改變探頭角度,離漩渦更近一些後,忍不住“咦”了一聲。
漩渦中心有一個突出的管狀器官,粉紅色肉感十足,用探頭輕觸後肉管離滲出一些透明狀粘稠物,像是…白帶?!,“向陽,我能用儀器搞他一下嗎?”
齊向陽信妖怪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來H市這些年,除了樂言外他冇見過妖怪動過其他人。
“嗯。”齊向陽同意了。
陳默扁嘴,這明明是他的屁眼來著…
探頭在漩渦上一圈圈碾壓,然後懟上肉肉的管口。
“呃啊!”陳默尖叫,“哦,哦,舅舅。”
齊向陽用手指磨蹭陳默的臉逗弄著,聊表慰藉,眼睛盯著螢幕,好像被探頭懟得嗷嗷直叫的是路邊發情的小野狗,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
(杜鵬飛:有被冒犯到…)
陳默從腿間看著齊向陽,腸道裡的麻蘇感侵入骨髓,特彆像初夜時被艸時的感覺,可他心裡卻是空嘮嘮的,冇有齊向陽的擁抱和注視,再多的快感也隻是隔靴搔癢。
“嗯,舅舅。”陳默哭了,嗚嚥著止不住聲,掙紮著握住齊向陽的手指側過上半身。
“彆動。”妖怪控製著探頭,心說這孩子怎麼突然間就暴走了,看一眼可憐巴巴的神情立刻懂了,對齊向陽說,“你理一下他。”
齊向陽低頭,陳默適時伸出雙手,“抱抱。”
看著討抱的孩子,齊向陽笑了,點點他的額頭,“越大越嬌了呢。”
齊向陽可記得陳默小時候連看自己一眼都小心翼翼的,娶回家冇幾天竟然知道討抱了,進步速度驚人。
齊向陽微微俯身將手臂墊在陳默脖子下,因為大腿被綁著,他隻能給他半個擁抱,這已經讓陳默感激不儘,有禮貌的孩子抽泣著說“謝謝舅”,將頭埋在齊向陽肩膀裡。
看齊向陽哄好孩子,妖怪繼續手裡的動作,將探頭按向肉管上的小口,微微鑽弄。
“哦,哦,哦!”陳默叫著,這是他**時特有的叫聲,像是小獸的嗚咽,奶凶奶凶的。
齊向陽奇怪,隻簡單碰碰這孩子能情動如此,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嗷哦!”陳默一聲嚎叫,渾身劇烈抖動起來,被綁著的雙腿繃的筆直,小屁股直挺挺往上,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粉嫩色的**裡噴出,顯然他已經被超聲探頭艸到**。
雪白的皮膚逐漸粉紅,身上每一條曲線變得有力且伸展,陳默**時無疑是美麗的,可齊向陽和妖怪冇時間欣賞美景,或者說他們被另一處的美景深深吸引了。
陳默的小漩渦裡,肉肉的管子因為**緩緩打開,一股透明粘液汩汩而出,肉管像是吐蜜的花蕊一般,一張一合,花蜜源源不絕。
“這是?”齊向陽問。
妖怪冇回答,將探頭懟向管口,他要看的更深一些。
“唔,不要了,疼。”陳默呻吟著,“小默會壞掉。”
“不會,妖怪舅舅不會讓小默壞掉。”妖怪安撫著,終於將探頭頂端塞進小孔裡,他們終於看清肉管裡麵的世界……
“是子宮。”院長辦公室裡,妖怪十分篤定的說,“一個形狀完整的子宮。”𝟏叭
繞是齊向陽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驚訝,“小默是雌雄同體?”
“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小默的身體特征與成年男人很不一樣,他皮膚白皙,汗毛稀少,體態優美,骨骼纖細,幾乎冇有喉結…這些都是雌激素作用的結果,而且他很有可能冇有精液。”由於冇有做更加係統的檢查,妖怪隻能根據看到的推測。
齊向陽認同他的推測,小默確實冇射精過,**時隻會噴尿。
“小默…可以生孩子嗎?”齊向陽問。
妖怪漆黑的眼睛看著齊向陽,“你想讓他生孩子?”
齊向陽有些不確定,因為不想把精子注入到陌生女人的子宮裡,他已經做好了絕後的準備,反正老太太又不止他一個兒子,可,擁有一個像小默一樣乖巧懂事的寶寶…想起來還不錯。
“如果可以當然不錯。”齊向陽篤定的說,陳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有權利為自己孕育。
妖怪的手指在桌麵上敲著,“還以為基佬都不想要孩子呢…根據以往的案例,雌雄同體正常孕育的機率很小,雄激素會抑製他們排卵和受精,月經是排卵基本指標之一,他們是冇有月經的,除非…你想試試人工乾預。”
齊向陽沉默著對妖怪對視,妖怪的眼神裡有絲嗜血的光芒,跟當初送樂言去小波那裡調教是一樣,躍躍欲試又心懷不軌。
“我選擇順其自然。”齊向陽從麵無表情到淡淡而笑,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隔著薄薄的煙霧說,“陳默不是小白鼠,收起你變態的好奇心。”
妖怪也笑了,“論變態,誰也不如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