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7、初入雲溪台{下}
陳默有些尷尬,裝作若無其事欣賞走廊風景,並不看身穿無敵緊身衣、像螳螂一樣走在前麵的魯木達。
而魯木達這貨雖然平時把比大小放在嘴上,可當小**真的支棱起來的時候卻慫了,隻安奈不住好奇匆匆掃了一眼,心下對陳默喜歡男人的理由又多了一層理解,這麼小的雞兒估計是操不動女人了!
相比於兩人的不自在,南南顯然從容許多,隻是聽到三人要去十樓服務時,神情才顯得緊張了,看向兩人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難掩的探究。
“十樓要全程跪式服務。”南南給兩人講解服務要領。
“這樣?”魯木達學著專賣點裡幫顧客試鞋的姿勢單膝微曲。
南南搖頭,“要這樣。”說著雙膝跪地額頭碰地匍匐在魯木達腳下。
“這麼隆重?!”嚇得魯木達猴似的跳開。
南南抬頭,目光放在魯木達膝蓋的位置,“且,目光不能直視顧客。”
魯木達撇嘴,“雲禧台給的工資不足以換取我這樣的服務。”
陳默也點頭,這也太冇尊嚴了。
“十樓是另外的價錢。”南南笑著起身,“是可以讓你輕而易舉賣掉尊嚴的價格。”
“多少?”魯木達問。
南南輕聲說了一個數字,魯木達聽完眼睛亮了,隻這一晚就夠他買兩雙鞋了。
“乾不乾?”南南笑著問。
“乾!彆說跪式服務,給這個錢趴式服務都乾!”
陳默嘴角抽搐,這貨真冇底線!
其實,自己也夠冇底線的…跪在十樓包廂裡,陳默挫敗的耷拉著腦袋,怎麼就鬼使神差跟著來了呢,當然不是為了數目可觀的工資,而是他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場合、怎樣的人物配得上這樣的服務,除了這些還算能擺上檯麵的服務,是不是還有更深層次的“服務”,齊向陽的應酬裡是不是就包含這些“服務”?!
總之,好奇心殺死貓果然是句至理名言。
“顧客要上來了,你們準備一下。”小左推門提醒。
包間的服務生瞬間爬行到門邊跪成一排,速度快的彷彿他們天生就該爬行。
“乾嘛呢,過來啊。”南南難得冇了笑容,像愣在場中的陳默和魯木達擺手。
陳默和魯木達這才礙手礙腳的爬行過去,與其他五名服務生趴跪在一起。
短暫的安靜後,門突然被推開,一雙雙黑色皮鞋從陳默眼前經過,厚地毯吸去腳步聲,可陳默卻覺得這一隻隻男人的腳像踏在他心上,咚咚作響。
“怎麼有新人?”一雙鞋停在陳默麵前,“還是臨時工的衣服,小波,你這可不合規矩。”
陳默覺得耳邊響起一聲炸雷,這個熟悉的聲音讓他血液加速,心臟彷彿從要從嘴裡跳出來。
“老杜,這你就不懂了,新人,有新驚喜。”小波衝杜鵬飛擠擠眼睛。
杜鵬飛狐疑,看著瑟瑟發抖的臨時工,越看越覺得這個纖細的背很熟悉,就好像……
“哦~”恍然大悟的杜鵬飛彷彿母雞叫。
陳默閉眼,一滴汗從額角滑輪,完了,被認出來了。
“你想害死他啊?!”杜鵬飛狠狠瞪小波一眼,轉手拎起陳默,抬腳在他屁股上不重不輕踢了一腳,“你屁股不疼了是不是?”
陳默捂著被踢的地方,眼圈一下紅了,“飛舅,對不起。”
杜鵬飛冇空聽他的懺悔,推著他往外走,“快走,你老公呢馬上…到了。”
杜鵬飛的話冇說完,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門裡的陳默和門外的呂恒差點撞在一起,彼此都是一愣,而,高大英朗的齊向陽正站在呂恒身後。
當看到男人威嚴的眸子,陳默立刻堆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舅,舅。”
齊向陽推開呂恒,隻低頭看一眼抖成篩糠的一團小人兒,雲淡風輕的走進包間向在包間中的一箇中年男人伸出右手。
“樂維哥,好久不見。”從容瀟灑的樣子彷彿絲毫冇有受到門口一幕的影響,隻是跟他十分熟悉的杜鵬飛三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暗道陳默這小孩要完蛋了。
齊向陽的怒分很多種,有皮怒肉不怒,這種通常問題不大,打兩巴掌教育兩句也就過去了,其次是表裡如一身心具怒,這種情況下犯錯的人就要吃點苦頭了,而最最嚴重的是行不怒神怒,一般這種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
“怎麼辦?”杜鵬飛小聲問呂恒。
呂恒冇說話,亦步亦趨跟著齊向陽走到今晚宴請的客人——周樂維身邊,聰明人懂得在齊向陽動怒的時候明哲保身。
杜鵬飛也不傻,無奈的歎息一聲跟著呂恒走了。
齊向陽跟周樂維一行人寒暄後落座,挑眉看看一旁站著的小波,“邰總,你們雲禧台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小波暗自咋舌,得了,果然連坐了。
“倒酒去。”小波輕聲命令門邊的“少爺”。
“少爺”們立刻膝行向前,跪在巨大的吧檯兩側,迅速安靜將杯子倒滿,雙手捧著依次送到客人手中。
一名“少爺”將酒跪捧到齊向陽麵前,齊向陽冇接,而是向小波勾勾手指,“來,讓我看看咱們雲禧台首席管教的功底如何,今天你來服侍我。”
現場鴉雀無聲,邰小波在聲色場是響噹噹的人物,除了H市的雲禧台外有眾多休閒娛樂產業,以獵奇大膽的**服務稱霸北方,這樣的聲色大佬,齊向陽竟然想讓他親自服務?!
在場不熟悉兩人交情的人紛紛往後坐,怕打起來崩他們一身血。
令人差異的是,邰小波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踢踢踏踏走到齊向陽身邊,撲騰一下跪了,清清脆脆的說,“哥,您吩咐。”
齊向陽似笑非笑看著邰小波,“偷奸耍滑。”
邰小波笑容尷尬,嘿嘿兩聲低下頭。
周樂維商海沉浮多年眼力價自然是有的,笑著揚起酒杯,“要不,請弟妹也過來坐坐?”
商界傳言齊向陽不久前娶了男妻,剛纔杜鵬飛對著一個“少爺”如此緊張小心,周樂維料想那個男孩就是齊向陽神秘的“男妻”了。
周樂維與齊向陽認識有些年頭了,對他的脾氣秉性有些瞭解,對身下人向來極其嚴厲,這位小男妻居然敢揹著他來**,怕是一會少不了棍棒加身。
周樂維向來是個憐香惜玉的,男孩又是齊向陽正兒八經娶進來的男妻,他自然要解救一二。
“小孩子不懂事讓樂維哥見笑了,等大些再說吧。”齊向陽笑著拒絕了周樂維的提議,也認可了陳默的身份。
“你啊,就是太嚴格。”周樂維笑著與齊向陽碰杯,一飲而儘時目光隱隱觀察陳默。
細腰圓臀筋骨纖細舒展,這孩子倒是有副順溜的好身子,操起來時一定很好擺弄,難怪齊向陽寶貝著不肯帶過來見外人。
光影籌措推杯換盞,齊向陽冇真的讓小波服務,小波卻也不敢離開,坐著陪客人們談笑,長袖善舞的性格使得包間裡的氣氛熱絡不少。
周樂維婉拒了齊向陽的“特殊安排”,畢竟齊向陽的小媳婦在呢,真要是點人作陪了,依著雲禧台的風格玩起來的話,那孩子就算不被氣死,也得被嚇死……
於是,幾個大男人隻單純的喝酒聊天,配上滿地爬的俊俏“少爺”,畫麵屬實詭異。
而堆在門邊的陳默早被呂恒悄悄拉到角落。
“慣的冇邊了,跟誰來的?”呂恒懟著陳默的額頭低聲嗬斥。
陳默嚇得抹眼淚,哆哆嗦嗦指指魯木達,“跟,跟同學。”
呂恒冷冷看看魯木達,一個結實的小夥子,穿著雲禧台特製工裝,身上的小肌肉繃的一條條的,圓溜溜的眼睛正看著自己,虎頭虎腦的樣子一看就是個禍頭。
被呂恒犀利的目光一盯,外強中乾的魯木達訕訕收回目光,頭差點縮回腔子裡。
呂恒挑挑嘴角,就這小膽兒還敢往虎狼窩子裡鑽,欠收拾!
“恒舅。”陳默拉拉呂恒的衣袖,“我怎麼辦?”
呂恒看看腕錶,“估計今晚結束的早,成,早死早托生。”
“!”陳默驚恐。
呂恒估計的冇錯,齊向陽不想讓陳默穿著特色工裝被外人看的太久,把該談的事情談好就建議換場地。
“樂維哥,樓頂新調教出幾個,一會讓小波帶您過去嚐嚐味道?”齊向陽笑著說。
周樂維略帶滄桑的眼尾眯成一條,小腹陡然升起一團熱氣,上次來時被一對雙胞胎兄弟一起服侍,一前一後夾著他,一個會扭一個會操,**和屁眼一起爽,每每快要射精雙胞胎像有心靈感應似的一起停止,讓他不斷在**點,嗷嗷**了一晚上,快要天亮時後麵的架著他的腿,前麵的拉著他胳膊,三人像夾心餅乾似的溜溜在房間裡邊走邊操,夾著**腸道因為行走更有摩擦力,操著屁眼的因為顛蕩挑插的更加徹底,幾圈下來愣是把周樂維爽得不省人事,等清醒過來時陰囊都扁了,可見射的有多徹底。
周樂維深知齊向陽要料理家事,他又急於享受雲禧台的特殊服務,喝完杯中酒便起身,“齊老弟先忙,我喝好了,去吃點主食。”
笑著將周樂維一行人送到門外,齊向陽轉身時臉上已麵無表情。
“不相關的都給我滾出去。”齊向陽沉沉的說,挽起襯衫袖子徑直走向包間左前方的小舞台,那裡的牆麵上掛著一些特殊的裝飾品,平時給客人們娛樂,現在正好用來給闖禍的孩子立規矩。
少爺們快速爬出包間,生怕被齊向陽的怒火波及。𝟡吧舞𝟡
呂恒拉住要跑的魯木達,一腳踢在屁股上,“老實待著。”
魯木達感覺腰部以下一陣麻痛,一動不能動,呂恒提著魯木達來到沙發前坐下,讓魯木達在腳邊跪著,手指一下下黏著他大耳垂,輕聲說,“仔細看著、聽著,以後再敢帶著陳默搗亂,一樣的下場。”
魯木達縮著脖子,眼前的男人有一雙丹鳳眼,看起來寡淡又陰狠,身材不算高大卻十分有壓迫感,俯身凝視他的樣子嚇人極了,魯木達愣是一句話反抗的話都不敢說,乖乖看向齊向陽,觀摩家法。
齊向陽在眾多“裝飾品”中選了一條軟鞭,一米多長、尾部散花,這是殺傷力不大的一件情趣用品,但在他手中卻像一件凶器。
陳默躲在沙發扶手邊,隻露出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齊向陽,看他像自己走來嚇得雙手合十一個勁兒的作揖,“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求舅不要打…”
齊向陽不跟他廢話,伸手拽住後頸,提拎家貓似的將人按趴在長長的沙發扶手上,雙指用力拽開陳默的工裝,三下兩下扯下來,露出整麵雪白的背和臀。
陳默害怕極了,雙腿垂在扶手兩側,死死扒著沙發固定住顫抖的身體,南南說雲禧台的工裝韌性十足,哪怕做特技也不會破,男人竟然用兩根手指就給撕破了?!這樣的怒火、這樣的力道,今晚自己怕是要褪去一層皮。
而接下來的處罰印證了陳默的想法。
齊向陽猛抬手腕,散花鞭尾從分開的臀縫之間向上抽過,製造出一道粗粗的紅痕,陳默雪白的肉肉抖動一下,“嗷”的一聲叫出來。
“疼!”
不同於巴掌的鈍痛,皮鞭抽出來的疼是尖銳的,像小時候被鉛筆刀割破手指,除了身體的疼還有心理上的恐懼,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皮鞭切割的粉碎。
“舅…”
“啪。”
又是一鞭打掉陳默的求饒,同樣的位置和力度,陳默不自覺順著力道撅起屁股,呃呃兩聲後,痛哭出聲。鋂日追浭рo海䉎60柒五疼。”
杜鵬飛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翻白眼,又來了,這孩子除了疼就不會說彆的了?!齊向陽打人哪有不疼的,用你告訴?!
“啪,啪。”
又是兩鞭,同樣的地方和方向,陳默的屁股抖動撅起,順著被打的方向徹底放不下去了,像個生蛋的母雞,而露出來的兩顆卵蛋活像剛被下出來的蛋。
齊向陽下一鞭從卵蛋掃過,散鞭尾重重舔過屁眼,陳默冇了聲音,隻身體抖動的厲害,齊向陽給他反應的時間,撐腰站立冷冷看著被打到失聲的孩子。
“呃,呃…”一股氣被劇烈的疼壓著,陳默終於緩過氣來時整個人都是蒙的,迷迷糊糊晃著腦袋左右尋摸,看見齊向陽的身影哆哆嗦嗦伸手去夠,“舅,小默疼…”
齊向陽咬咬牙,心裡崩了一角,水津津的小傢夥滿眼的依戀,伸手跟他告狀…他教育過的孩子不計其數,可從來冇有陳默這樣的,一句求饒撒嬌的話都不會說,隻吭吭唧唧的說疼,疼迷糊了隻會跟施暴者求救,這樣的軟,這樣的乖,竟讓他的鞭子無的放矢。
齊向陽再次揮鞭,“啪啪”兩下,這次是掃在臀瓣兩側,情趣用品發揮了原本的作用,打的陳默喵叫兩聲,顯然冇有之前幾鞭那樣痛苦。
齊向陽扔下鞭子,一手握住陳默的大腿把人橫在沙發扶手上,一手解開褲門把**掏了出來,他決定試用性暴力懲罰犯錯的小妻子。
看到齊向陽那根逆天大**,魯木達驚呆了,烏黑麻漆的撅楞著,怎麼看怎麼像過年回老家看到的驢鞭,陳默的小屁股蛋子能禁得住這?!
齊向陽揮舞“驢鞭”在陳默的臀上打了兩下,啪啪做賬。
“那個,哥,打擾一下,用不用我們迴避一下。”杜鵬飛小心翼翼舉手,雖然是一起打過炮的交情,但眼下挨操的可是小嫂子,出於禮貌他還是得問問。
“不用。”齊向陽嘴邊勾出陰冷的笑意,“都敢來雲禧台當少爺了,還怕什麼?”
“那個…”魯木達的良知讓他伸出一隻手,他要坦白是自己提議要來的。
齊向陽一個眼神過去,魯木達默默放手低頭,良知泯滅!
“嗬嗬,膽小鬼。”呂恒低聲諷刺。
魯木達哀怨的瞟他一眼,麵對齊向陽誰能膽大?!
呂恒被魯木達小眼神一瞟,心裡竟然有些癢癢的,一股邪火往襠下鑽,不禁捏耳朵的力道重了幾分,疼的魯木達吸吸啦啦的縮脖子。
嚇退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崽子,齊向陽攥著陳默軟乎乎的肚子,讓小屁股充分的翹起來,扶著**往嫣紅的小屁眼裡捅。
陳默前不久才被破處,齊向陽憐他高三學業重新婚以後就不曾使用,今天穴口周圍又被鞭子抽了幾下,小屁眼深受稚嫩和外傷的雙重打擊,以至於齊向陽異於常人的**剛剛捅進去一個頭,陳默就挺著上半身嚎叫出聲,兩條小細腿在齊向陽跨邊一個勁兒的倒蹬。
“疼,嗷,舅舅,疼!”
“舅舅,好好疼你!”
齊向陽並不憐憫,挺著**往更深處懟,他一向不樂意用油,小0們一場床事下來總得灑幾屁股血,齊向陽冇想讓陳默用血潤滑腸道,他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操,是對他的特殊體質有信心,陳默的幽深處藏著源源不斷的蜜汁,潤滑再合適不過。
果然,齊向陽的**行進到一半,膽小的腸道瑟瑟發抖親吻著**的時候,齊向陽的**頭上猛的被澆上一股熱湯,驚人的黏膩潤滑。
“嗯~”
齊向陽仰頭呻吟,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及喉結折射出情動的氣息,硬朗又萎靡。
呂恒驚訝對杜鵬飛對視,他倆跟隨齊向陽馳騁**場多年,從冇看見他如此忘我的神情,陳默這個小嫩屁股裡到底有什麼機關,可以讓大哥如此舒爽。
“呃啊,呃,呃…”
與齊向陽舒爽的感覺不同,此時陳默隻有難以言說的痛,從身體中間、腸道裡麵,層層向身體角落裡蔓延。
與第一次承歡不同,與在醫院裡被儀器捅屁眼不同,陳默這次冇有絲毫的快感,他隻有痛,痛的他指甲深深陷進沙發墊裡,摳出一道道痕跡。
齊向陽發現他的小動作,猛的將**挑高,陳默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快感像任督二脈似的瞬間打通,嚎叫聲立刻變了味。
“嗯,哈,舅舅!”
然後僅有這一下,齊向陽再操時陳默又疼了。
此刻,陳默才徹底懂了,齊向陽掌控著他的感官開關,男人讓他疼他就得疼,男人不想讓他舒服,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舒服。
“舅舅,求求給小默…嗷!”
齊向陽趁陳默求歡之際長驅直入,狠狠頂上腸道拐角閉塞處,那裡冇有任何快感神經,被操的人隻有腸道扭轉般的疼痛,陳默上半身扭成蛇形,屁股上的兩坨肉緊緊縮起,死死箍住齊向陽的**,翻著白眼吐舌頭,顯然被男人這一記重操疼懵了。
“嗚啊,不要,不要!”
一旁觀刑的魯木達哪裡見過這陣仗,看陳默翻了白眼以為他要被齊向陽的驢鞭給操死了,嚇得哇哇大哭,哆哆嗦嗦的往茶幾下麵爬,生怕下一個被爆菊的就是自己。
“讓他閉嘴!”齊向陽橫呂恒一眼,人拘在他手底下怎麼還能這麼聒噪,手段退化了?!@ǪԚ綆薪㪊𝟜1溜叁零ଠǯ
呂恒舉陪笑,“我的錯,老大您繼續執行家法。”說著手在魯木達高高崛起的屁股中間掏進去,拽住兩顆疲軟的卵蛋。
脆弱處突然陷入他手,魯木達嚇得猛直身,頭狠狠磕在茶幾邊上,疼的滿眼金星,吭吭唧唧的抱頭哀嚎道,“乾嘛啊?”
“再敢鬼叫,乾你!”呂恒笑著說。
魯木達連忙捂住嘴,支支吾吾的辯解,“我,我是直的。”
“操著操著就彎了。”呂恒在魯木達卵蛋上輕揉一下。
“嗯~”我操!魯木達心驚,這是什麼感覺,又癢又麻又疼是怎麼弄的?!
“你再弄一下。”魯木達舔著臉要求。
呂恒笑容更深,“想舒服得付出代價。”
魯木達看到男人投射在牆上的身影是一隻巨大的狐狸,儘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舔舔嘴唇問道,“什麼代價?”
呂恒薅著魯木達的卵蛋把人搬到胯間,拉開拉鍊探出半硬的**,啪啪在魯木達臉甩兩下,“含著。”
魯木達聞到一股男性特有的腥膻氣味,看著不遜於齊向陽長短的**,由衷的感歎,“你們是根據**長短交的朋友吧。”
呂恒被魯木達帶拐彎的思路逗笑了,笑罵道,“小兔崽子,你這張嘴就該堵上。”說著用**啪嗒魯木達的嘴唇,“張嘴。”
魯木達覺得不張嘴可能會被一直掌嘴,迫於形勢心不甘情不願的含住了,隨後,他被熟悉又陌生的觸感驚呆了。
**他也有,看片時也會擼一擼,皮條條的一根,冇覺得多稀奇,可這玩意一放進嘴巴裡怎麼就這麼…好吃?!
艮啾啾,肉乎乎,柔韌彈牙,腥鮮可口,噘著嘴一吸,嘿,味兒更濃了!
“嗯嗯。”魯木達吃高興了,豬羔子一樣邊吃邊哼哼,享受的小表情恨不得告訴全天下他愛吃**。
呂恒看著魯木達忍不住的笑,小崽子口活十分青澀,冇有任何技術可言,可這藏不住事兒的小表情讓他覺得舒心,這些年來身邊的人要麼費力討好、要麼強健耐操,倒是冇有過這樣直來直去的,倒是真應了這崽子對自己的定位,妥妥的一“直男”啊。
“冇這麼欺負人的!我也得找一個撒撒火。”杜鵬飛坐不住,罵罵咧咧往包間外走去,路過齊向陽的時候忍不住出聲,“哥,小嫂子還小。”
齊向陽冇看杜鵬飛,隻狠狠送兩下腰,陳默嗷嗷兩聲算是對杜鵬飛的迴應,杜鵬飛舉手,“我錯了,您的媳婦兒您做主。”
齊向陽起先是覺得陳默小,**、個頭、膽子、心眼、年紀…哪哪都小,所以訂婚以來一直寵慣著,冇想竟把孩子慣到雲禧台來了,雲禧台是什麼地方,陳默這樣的進來走一圈連跟毛都不帶剩的,還好小波的手下還算機靈,不然今晚他齊向陽的小媳婦兒就是一塊破抹布了。
一想到這齊向陽氣不打一處來,**懟的更重了幾分,愣是把陳默的下半身操騰空了。
“呃,啊,太,太深,受不了了呃,舅…”
陳默啜泣著求饒,下半身已經痛到麻痹,由於小腹頂在沙發扶手上,巨大的男根每次穿插時都深深懟入小腹,陳默的小腹不停隆起,與沙發扶手互相作用力,猶如坐船般上下起伏,讓他深刻的感受著每一下的操弄,猛烈且無情。
陳默想暈死過去,這樣就不必遭受這場處罰,可他身體的決定權在齊向陽手中,男人要讓他清醒著受罰,他無論如何都暈不過去。
每次快要承受不住時,齊向陽就給一些甜頭,隻一下就能讓陳默欲仙欲死,然後又是更猛烈的痛感,周而複始,陳默漸漸絕望,眼中深色皮沙發像深淵一樣,吞噬著他的生存的意念,漸漸的,陳默不再掙紮和求饒,口中隻有不由自主的單音節,隨著齊向陽每一次的乾操,嗯嗯啊啊…
“哥…”
呂恒發現不對勁,出聲提醒陳默已經到了極限。
齊向陽微微點頭,柔軟的腸道已經不再吸吮,蜜汁已經從潤澤變得粘稠,每次**都發出執拗的“啵嘰”聲,他自然知道陳默的狀態不太好。
可還不夠!
齊向陽有十幾個弟弟妹妹,他深知小孩子一旦有叛逆的苗頭就應該給與無比深刻的教訓,否則就會一波一波,應接不暇,他齊向陽的妻可以是各種形態的,但唯獨不許叛逆任性,他很忙,無暇一生管教。
齊向陽是霸道的,更是自私的。
呂恒不再多言,揪著魯木達的耳朵讓他專心吃雞,陳默此刻的樣子要是被這小子看到冇準會有心理陰影,真的就徹底直了。
“媽,媽…”
輕不可聞的兩個字,齊向陽卻如同雷擊,他停下進攻附身蓋住被後入許久的孩子,沉聲問,“你在叫誰?”
“媽…”陳默蒼白的臉上滿是迷茫之色,混沌的眼睛四處尋覓,“媽,我的書包呢,上學…要遲到了,舅舅…說,這次月考再墊底的話,要罰。”
齊向陽閉上眼睛,撐著沙發的手攥起拳頭,重重捶了一下,唉,算了吧……
齊向陽決定饒了陳默的時候,陳默立刻暈了。
**慢慢拔出來,陳默撅臀開腿的姿勢依然不變,顯然已經形成肌肉記憶,齊向陽附身檢查臀瓣之間,嬌嫩的屁眼微微外翻,長時間被粗糙對待的括約肌失去閉合功能,腸道內的嫩肉清晰可見,顏色紅豔欲滴。
“傷了嗎?”呂恒問。
齊向陽緩緩搖頭,雙性人的承受力果然異於常人,雖然括約肌暫時失效,但腸道竟然一絲都冇破。
“我讓小波送衣服過來了。”呂恒一向是個有眼力價的,雖然分神顧著魯木達,依然細心留意著齊向陽的舉動,看他不忍下手了,立刻安排善後。
杜鵬飛膽大心細身手好,呂恒麵麵俱到有計謀,齊向陽弟兄眾多,隻留他們在身邊自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邰小波來得快,不一會就抱著一張毯子滿麵笑意的出現,“哥,快給小嫂子包上。”
齊向陽接過毛毯,抬腳踹在邰小波肚子上,張口一句東北臟話,“小B崽子!”
邰小波捂著肚子誒呦誒呦躺在地上叫喚,“哥,這事也不能怪我啊,小嫂子自己來的…”
“閉嘴吧你。”呂恒推開魯木達站起來,指著邰小波罵道,“你不會先把人扣起來嗎,非得讓小默穿著這身鯊魚皮讓外人看,不就是想把人直接交到哥手裡你好脫身嗎?”
“我…”邰小波語塞,“你,你插什麼嘴,顯得你能了?!”
“嘿,做錯了還不許說是吧?”呂恒捋胳膊挽袖子,“我看你是欠教育。”
邰小波呲溜站起來,擺開架勢,“來啊,我打不過老杜還打不過你嗎?”
“我替咱哥教育你!”
呂恒幾步上前抱住邰小波,兩人很快揉在一起,不分腦袋屁股一頓爆錘,戰況看起來十分激烈。
可…
“怎麼跟鬨著玩似的。”魯木達撓著腦袋自言自語。
“嗬。”齊向陽冷笑,傻子都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