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
4、愛樂醫院
陳默火急火燎跑回座位時魯木達正趴在書桌上對著手機流口水,陳默以為他冇吃晚飯,探頭過去發現手機螢幕上是一雙籃球鞋,忍不住搖頭,這小子又來了。
魯木達熱愛籃球,不是籃球這項運動,而是各種周邊產品,尤其是籃球鞋,問他原因…
“太帥了!”魯木達吸溜著口水。
“買得起嗎?”陳默打破他不切實際的幻想,受魯木達的熏陶他對籃球鞋的價格也是有一些瞭解的,國內專賣店的普普通通大幾千,要是限量版更是天價,絕對不是一個苦哈哈的學生能消費得起的。
“買不起…”魯木達眼淚汪汪,以一種麪條的姿態趴在陳默桌子上,“你借我吧,反正你老公有都是錢…”
陳默趕忙捂住他的嘴,“你,你閉嘴。”生怕有人聽到魯木達的虎狼之詞。
“唔唔。”魯木達掙開陳默的手,“借我。”
陳默歎息,說好的孃家人呢,就是這麼敲竹杠的嗎?!
自從到了齊家陳默是不缺零用錢的,老太太把他當親孫子疼,齊向夕有的他也會有,隻是他始終覺得這些錢不屬於自己,除了必須的花銷外都會存起來,這些年加起來算是一枚“小富婆”。
“小富婆”一詞自然出自魯木達之口…
“小富婆,施捨點咯。”魯木達拜他。
“多少?”為了讓他閉嘴,陳默決定借他一些。
“一…”魯木達舉起一根手指。
陳默歎息,破財免災吧,拿出手機準備給魯木達轉一千塊。
“…萬。”
陳默放下手機,認真的看著魯木達,“你剛纔說我老公是誰?”
魯木達不敢回答,認真的陳默還是有幾分威懾力的。
“信不信我讓我老公乾死你!”陳默難得說了臟話,他實在被魯木達氣死了,一萬塊啊,拿他當提款機嗎?!
魯木達吧唧吧唧嘴,捧著手機回到座位上,自言自語似的說,“也不知道誰會被乾死,吃完不知道洗臉的傢夥…”
陳默的臉騰地紅了,羞得渾身像針紮一樣難受,礙口的問,“你,你說什麼?”
“我說,不借就算了,反正我都已經決定去打工賺錢了。”魯木達說著從書桌裡抽出一張列印版的宣傳單,“雲禧台會所招少爺,工資周結,一個月就能賺一雙鞋的錢,是兄弟就陪我一起去。”
“少爺?”這兩個字蘊含的意義可深了,陳默是單純並不是不諳世事,“哪種少爺?”
“放心,我不會因為一雙球鞋就賣身的,至少兩雙…我打電話問過了,就是普通的服務生,不用陪酒陪睡。”魯木達回答。
陳默不信他,這貨辦事一向不靠譜,“我不去,你也不許去。”
“你能不能有點冒險精神啊,你男人…你可是齊家人啊,就不能支棱起來看看外麵的世界?”魯木達暗搓搓提醒陳默是齊向陽妻子的身份。
“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告訴你家人啊,讓他乾死他們!”
陳默嘴角抽動,要是讓齊向陽知道他去那種地方打工,先被乾死的隻會是自己。
“再議。”班主任進來時陳默給出談話小結,拿過厚厚的練習題堵住魯木達的嘴,“閉嘴,學習!”
一高中晚自習九點半結束,學校大門開啟的那一刹那學生們魚貫而出,陳默在人群中左右巡視,在黑壓壓的家中尋找齊向陽,可,當人群漸漸散去,空曠的學校門前隻剩陳默一人,齊向陽冇來…
陳默低頭,吸吸鼻子又抬頭,看著路燈笑笑,慢慢往兩條街外的公交車站點走去,不久前拒絕了老宅司機送他的好意,希望此刻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
“沒關係,沒關係…”陳默邊走邊碎碎念,如同從小到大每一次失望時一樣,“小默自己可以,沒關係沒關係…”
專心做心裡建設的陳默冇有留意,一輛黑色汽車正悄悄跟在他的身後,齊向陽坐在副駕駛,駕駛座上是杜鵬飛。
“葉奎文那個死胖子,非得拉著咱們看魚,隻能看不能吃的魚走什麼好看的,我就說咱們得接孩子,看看,到底晚了。”杜鵬飛罵罵咧咧的嘀咕。
齊向陽抬手看看腕錶,淡淡說,“十分鐘而已。”
“放學的孩子們跟家雀兒似的,都著急回家,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杜鵬飛偷瞄齊向陽的臉色,“哥,要不咱叫小默上車吧。”
“不,讓他走。”齊向陽說。
杜鵬飛隻好繼續開車跟著,家長要給孩子立規矩,他不敢攔著隻能陪著。
到了第二個路口時陳默要右轉,齊向陽終於有了動作,降下車窗出聲叫道,“陳默。”
陳默一激靈,猛回頭看到齊向陽,興奮夾雜著委屈的情緒從心底翻湧而出,眼圈一下裡紅了,扁扁嘴開口,“舅。”
怎麼纔來…
“哪去?”齊向陽問。
“坐公交車。”陳默回答,走到齊向陽身旁隔著門看他。
“走回去。”齊向陽命令道。
陳默眼睜睜看著墨色車窗升起,張著嘴想說些什麼,終究不敢,敏感如他自然看出齊向陽生氣了。
為什麼?
陳默眼睛一下下瞟著身前不遠處緩慢行駛的車,邊走邊思考著。
被放鴿子的人還冇怎樣,放鴿子的怎麼不開心了呢,氣鴿子自己先飛走了?!除了這個理由陳默想不到其他。
可是他以為男人不來了,再等一會就趕不上14路公交車了,打車回去要幾十塊,當然要先走了…
陳默怨唸的腹誹,一不留神被小台階絆了一下,往前搶了幾步,站穩後動動鞋子裡的腳趾,痛痛的。
這一幕被車裡的兩人看的真切,杜鵬飛嘖嘖兩聲,“哥,說來也怪,小夕犯渾的時候你吊起來打哥幾個都覺得冇啥,怎麼小默走兩步我就覺得這孩子這麼可憐呢。”
“一個皮實得像石猴子,一個軟乎得像泥娃娃,當然不一樣。”齊向陽說。
杜鵬飛笑了,這寵溺的小比喻,“哥,要不讓咱家娃娃上車吧,彆一會摔碎了。”
齊向陽瞟杜鵬飛,“現在上車現在打,你想看?”
“看!咱哥們連炮兒都一起打過,還怕看你打小陳默的屁股嗎?!”杜鵬飛停了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齊向陽開門下車,讓陳默一直走回去太浪費時間,高三學生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過來。”齊向陽對陳默說。
陳默小跑幾步到齊向陽麵前,瘦小的身子佝著,被氣場強大的男人壓得不敢抬頭。
齊向陽拉開後車門,一手鉗著陳默的脖子將人帶進車內,準備對孩子進行一次深切的家長式溝通。
“嘭。”
陳默被關車門聲嚇得一抖,被齊向陽卡著脖子按趴在腿上的時候又抖,被脫下外褲內褲光屁股的時候一直抖抖抖。
杜鵬飛斜眼看著忍不住笑,這孩子怎麼跟一塊果凍似的,尤其那小屁股,都抖出漣漪了。
齊向陽給杜鵬飛椅背一拳,嚇得後者立刻轉頭向前,順手把車裡的燈關了。
杜鵬飛看著魯莽,心裡跟明鏡似的,有的屁股可以一起操,有的屁股看一眼就有可能被打瞎。
漆黑的車內,抖動的屁股發出微弱的白,視力極佳的齊向陽揚手一掌正中目標。
“啪!”
“啊!”
疼!疼的陳默忍不住叫出來,被睡那一晚也被齊向陽打過屁股,也是疼的,可他卻明顯感到兩次的不同,上次是帶著溫度的調戲,這次是冷冰冰的教育。
“啪!”
“舅…”
陳默弱弱的求饒,隻會可憐巴巴叫舅舅那種,隻有兩人時他尚且說不出一句可人的話,何況此時還有外人在場觀摩。
齊向陽不理他,繼續一巴掌扇在光屁股上。
“啪!”
齊向陽手掌大,陳默又是典型的細腰小圓臀,巴掌下可以充分打住兩片臀瓣,絕對不會厚此薄彼,區區三巴掌後,陳默整個屁股火燒火燎的疼。
“舅…”陳默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杜鵬飛直搖頭,這孩子是複讀機嗎,隻會說這一個字?!
“憋回去!”齊向陽淡淡訓斥。
得,這回連一個字都不能說了…
齊向陽打孩子的時候不喜歡聽到求饒認錯,如果冇錯、如果能饒他不會打,既然是犯了不能饒的錯就該認打,哭嚎隻會惹他心煩,打的更重。
齊向夕經常被打,知道他的規矩,扛不住的時候會主動申請堵嘴,陳默冇被打過,可他膽子小,齊向陽讓他憋回去,他就真的憋住了,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齊向陽又給幾下,心裡有些犯嘀咕,心說這孩子怎麼一點吭嘰聲都冇有呢,要不是小屁股一直在抖,他都要以為被自己的幾巴掌打死了。
“開燈。”他得看看孩子是不是暈了。
齊向陽微微扭過陳默的臉,孩子冇暈,可他卻想真的打暈他。
陳默緊緊咬著下唇,汩汩的血從齒間流下,與淚水和汗水交融,紅色粘滿了整個下巴,配上慘白的小臉,特彆像一隻剛剛飽餐一頓的小吸血鬼似的,自己吸自己那種。
“放開!”齊向陽斥責,虎口捏著陳默的臉頰,迫使他快速張嘴。
“唔…哇啊!”
陳默張嘴,哭聲一下傾瀉而出,嚇得杜鵬飛一哆嗦猛的回頭,心說老大下狠手了,打斷孩子的腿了?!
杜鵬飛的眼睛飛快在陳默身上尋視,屁股紅裡透紫腫起半指高,看著嚇人其實也就是一罐外傷藥膏的事兒,以大哥的手法明顯留著餘地呢,孩子怎麼哭成這樣?!
杜鵬飛搖頭,果然是泥娃娃了。
“哭什麼哭…”齊向陽把到嘴邊的“憋回去”嚥了,擔心他再咬嘴唇。
“疼才哭嗚…”陳默有問必答。
杜鵬飛噗嗤笑了。
齊向陽瞪他一眼,“開車,去愛樂。”
“得嘞!”杜鵬飛歡樂的啟動車子。
愛樂是一傢俬立醫院,院長樂言是齊向陽的兄弟之一…每個成功男士的背後都有一個醫生好友,有特殊性取向的成功男士更是如此。
齊向陽的兄弟各有所長,有會養魚的、會做飯的、會打架的、會算賬的…樂言是其中最會學習的,高考報誌願時,樂言傻兮兮跑去問最有遠見的齊向陽啥專業有前途。
齊向陽叼著一根菸,想想自己那些不成才的兄弟們,語重心長的說,“學醫吧,受人尊重收入高。”關鍵,醫院有人好辦事啊…
於是,樂言樂顛顛的報考了醫學院,開始了堪比西天取經一樣艱難漫長的求學之路,大學七年他像唐僧一樣被妖怪一遍遍的“吃”一,好不容易熬到實習,樂言捧著屁股暗自高興不用再被爆菊的時候…妖怪竟然是頂頭上司?!比他大三歲的學長竟然可以代管實習生?!樂言不禁感歎妖怪果然是妖怪!
再次好不容易捱到實習期過,樂言愉快的收拾行囊跑路回家,飛機場再次“偶遇”妖怪。
“我想創業,一起嗎?”妖怪把一張銀行卡交到樂言手裡,“這次你領導我。”
樂言跑到ATM機上查過餘額後覺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是鑲了磚石的,不然咋能值這些錢?!
看在萬能金錢的份上,唐僧把妖怪帶回了家,開了一傢俬立醫院——愛樂,醫院的名字是妖怪取的。
“你家妖怪呢。”杜鵬飛直接到院長休息室找人,卻隻看到睡眼惺忪的樂言。
樂言摸索眼鏡帶上,認真的對杜鵬飛說,“這位患者,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看病的話找我就行了。”
“知道…你家妖怪呢?”
樂言氣的嘟嘴,他這個院長遠冇有副院長有派頭,連朋友都不肯找他看病,每天除了給妖怪打打炮兒…呃…下手外,根本冇有其他事可做。
“是大哥的事。”杜鵬飛示意他彆鬨。
樂言這才下床,拉拉小褲衩,發現並不能遮住腰臀上的指痕乾脆作罷,自從一次被妖怪在好友群裡視頻直播操屁眼,他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羞了。
“小波送來一個脫肛的,學長去看了,他的會所最近在訓練新人,隔三差五送來一個屁眼開花的,我的副院長,好好的一個外科大神愣是被你們逼成肛腸專家了,能不能收斂點。”樂言邊嘀咕邊披起白大褂往外走,“大哥也真是的,已婚人士還亂搞,被老太太知道…”
“是小默受傷了。”杜鵬飛打斷樂言的碎碎念。
樂言愣住,“跟媳婦兒也玩的這麼狠嗎?!”
“太狠了…”當看到病床上的陳默,樂言咬住嘴角的笑意說,“再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明顯的戲謔讓齊向陽有些惱火,朝樂言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再給我皮!”
“嗯啊!”樂言嗷嚎一聲,他腸道裡藏著養身的栓劑,齊向陽猛的一踢,屁眼和腸道陡然縮起,短粗的栓劑一下頂到深處,疼的他立刻腿軟,直接摔倒在陳默身上。
“啊!”這次嗷嚎的陳默,樂言的臉撞到了他的痛處——塗滿藥膏的紅腫屁股。
惡魔學長淡淡看齊向陽,“故意的。”
齊向陽笑笑,他當然知道樂言的屁股裡常年塞著養穴的東西,“我覺得,材質相同的物體揉搓效果最好,樂言的臉蛋跟小默的屁股一樣,嫩。”
學長冷清的臉立刻染上邪氣的緋意,舔舔嘴唇欺身上前,修長的手按住掙紮起身的樂言,讓他乖乖趴在陳默身上,拉高樂言的白大褂,拉下小褲衩,將兩根手指壓在樂言的肛門上蓄勢。
“學長…呃,啊,啊!”樂言意識到某人又要獸性大發時為時已晚,學長的兩根手指開始瘋狂揉搓他敏感的肛門,左右上下旋轉,摳弄他每一條肛門的褶皺,一股痠麻感直充的天靈蓋,爽得他嗯嗯啊啊搖頭晃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