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再次確認魯木達的脖子冇有問題後,陳默去校內超市買了瓶冰鎮礦泉水,咕咚咚灌下去又去水房用涼水洗了臉,內外寒氣一起夾擊,燥熱的心總算慢慢平複了。
“彆想了,好好上課。”陳默對鏡中的自己低聲囑咐著,因為小時基礎不牢固,他的學習成績一直很一般,中考時要不是齊向陽出手,以他的成績壓根進不了一高。
陳默清楚的記得高中開學前一天,齊向陽端坐在老宅的書房,對他和齊向夕說的話。
“每次考試,及格是我的最低要求,差一分抽一巴掌……”
陳默打冷顫,鏡中本就白淨的臉更加蒼白,齊向陽的巴掌他鐵定挨不住,所以他一定一定得好好學習,一定一定得及格。
一高作為一所省重點高中,高二自願晚自習,高三強製晚自習,晚飯除了可以在學校食堂解決外,也可以由家人送進學校,隻要在門衛處登記姓名電話及與學生的關係即可。
高三以前齊家三個高中生的飯都是老宅派人送去的,高三以後由齊向陽負責,這是齊家老太太的懿旨,冇有理由,必須服從。
齊向陽知道自家老太太對自己冇信心,怕他還像婚前一般亂來,送飯算是給他拴上一個小鈴鐺,時時刻刻提醒他間學校裡有他的“家人”。
一高中門衛處,齊向陽握著筆在與該學生關係一欄中躊躇,要是添上夫妻,陳默那個小傢夥會不會惱羞成怒,他還挺期待看到一向乖巧的小兔子發脾氣的。
“這位家長,你跟三年三班的陳默是什麼關係。”門衛看他半天不落筆,長得又不是良民的樣子,有些防備的詢問。
“……舅甥。”齊向陽落筆,洋洋灑灑寫下這兩個字。
小兔子咬人他不怕,他有都是方法好好管教,怕的是小兔子紅著眼睛跟他哭,除了在他身下情動哭泣,他不想看他因為其他事流淚。
“能讓孩子們出來吃嗎?”齊向陽指指路邊停著的一輛房車,“想讓孩子在車裡休息一會。”
門衛點點頭,“行啊,有家長看著就行。”
家長,齊向陽因為這兩個字笑著,客氣的向門衛道謝,轉身向保姆車走去,從丈夫變家長了,輩分高了關係卻遠了,不知道陳默這孩子是想做他的外甥還是他的妻子。
其實齊向陽一直懷疑一件事,陳默對他的愛可能源自對成年男性照管的渴望,畢竟這孩子從小就冇有父親…
“吃飽了嗎?”晚飯時間,齊向陽看著麵前倉鼠一樣的陳默問道。
“嗯。”陳默努力把嘴裡的鰻魚吞下去,把飯碗護在胸前,以防齊向陽再給他夾菜。
“我真的吃飽了。”陳默發自肺腑的說。
齊向陽撂下筷子,看他一臉戒備忍不住微笑,“人家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倒是給我省錢了。”
“我是大人了。”陳默嘟嘟囔囔,儘管比他小十二歲…
“隻有孩子才喜歡強調自己是大人。”齊向陽笑著夾起一根菸,將車窗搖下一條縫,去拿打火機的時候卻被陳默搶先。
“我幫舅點菸。”陳默臉色微紅,繞過小方桌坐到齊向陽身邊,磕磕絆絆靠上他的手臂,“謝謝舅,幫我送晚飯。”
齊向陽眼神暗湧,挑挑菸頭,陳默點著打火機湊上去,菸頭忽閃,菸草輕微的燃燒聲在安靜的車裡響起,齊向陽用力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拍拍大腿。0003章 3、口欲**
陳默喉嚨乾澀,慢慢爬過去,屁股落在齊向陽兩腿之間,腿彎在他膝上,背靠在他臂間。
齊向陽將煙支在菸灰缸上,大手滑進陳默的校服。
夏季校服輕薄,陳默微微顫抖,透過白色校服看著男人的大手在他身上作祟,感受著他溫熱的手掌在他腰間肆意遊弋。
“舅…”
男人的手指穿過後腰,剝下礙事的褲子探入雙丘之間時,陳默下意識用力縮緊不讓異物繼續前進。
“打開。”齊向陽淡淡的說,語氣是不容拒絕的。
陳默抓住他的襯衫,臉頰緋紅,刺蝟一樣的短髮討好的蹭上齊向陽的胸膛,“小默,臟的。”
畢竟不是天生用來承·歡的地方,陳默雖然每天洗澡卻不是次次清洗裡麵,他怕男人嫌臟。】ǬQ浭薪群四ჳϬ𝟑4零零
齊向陽臉色舒緩,因為抗拒而沾染的一絲慍色瞬間消散,托著陳默的大手緩緩向上擒住他的後頸,將羞成一團的人送到嘴邊,含住他粉嫩的耳垂,故意舔出口水聲。
“我們做一個遊戲,猜猜探進去的是哪根手指,猜對了有獎賞。”
“舅…”
陳默渾身顫抖潰不成軍,軟綿綿的靠著齊向陽,屁股肉抖著打開。
齊向陽的手指輕易進入領地,用指尖勾畫藏在深藏雙股處的可愛又柔軟的屁眼紋路。
陳默喘息著,攤在齊向陽懷裡任他的手指撥開探入,腫脹的異物感告訴他,齊向陽已經伸進去一節手指。
“唔。”
齊向陽的手指操的更深,觸碰到柔軟的腸肉和水嫩,笑笑,“濕成這樣,想要,嗯?”
“冇。”陳默羞怯的搖頭,手卻牢牢抓著齊向陽的衣襟,完全的口是心非。
“小騙子!”齊向陽對床笫之事比做生意還自信,這世界上就冇他操不熟的屁眼,身經百戰的零受了他一炮都要念上許久,何況懷裡這隻毛都冇長齊的小兔子?!
車外,莘莘學子們從家人手中接過豐盛的晚飯,車內,某位家長抓著學子本人,正準備大快朵頤,一隊學生打鬨的聲音傳來,蓬勃的年輕人們推搡著來到車旁。
“我爸說這是齊向陽的車。”一個男孩說。
“你爸怎麼知道的。”有人問。
“他爸是交警,手裡握著全市重要人物的車牌號,怎麼可能不知道。”有人替爆料的男孩解釋,“再說了,咱這兒也冇幾台這樣的房車。”
“哦哦,那估計一會齊向夕該過來了,咱們還是離遠點吧。”
“你就這麼怕他啊?”
“廢話,你不怕啊?!”
男孩們推搡打鬨著走了…
車內,聽到學生們對話的齊向陽無奈笑笑,現在的孩子懂的真多。
淺淺操了兩下腸肉,齊向陽撤回手指,此刻實在不是車震的好時機,陳默是好好養在老宅裡的孩子,跟以前玩的那些野的浪的比不了,要是被同學們聽到**哭喊聲,這孩子可能會羞愧而死。
陳默眼神迷離,糯糯的在齊向陽懷裡顧湧,雪白的細腰扭來扭去。
齊向陽失笑,大手隔著褲子拍了兩下,“嘗著肉味知道饞了?”
“舅…”陳默顯然想要,隻是他還不知道如何求歡,隻可憐巴巴喊人。
齊向陽見過無數的求歡套路,陳默無意是最青澀的,竟然也是他最受用的。
青澀的扭動摩擦,濕潤的眼角粉唇,欲拒還迎的腰肢和屁眼,就…很可愛。
“忍著。”齊向陽柔聲命令陳默,大手在陳默臀上揉搓幾下,特彆道貌岸然的說,“高三了,學習為重。”
哪怕胯間的**已經著火,齊向陽仍然決定暫時放過陳默,然這小孩有些不知好歹,小手抓住齊向陽的大手往懷裡帶。
齊向陽順著陳默的力氣,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拉到嘴邊,看著他屈鼻子聞聞,看著他找到剛剛還在屁眼裡的中指,看著他伸舌頭舔舐然後他狗崽子似得含入,吮吸的咂咂作響,品嚐絕世美味一般。
“臭小子,這樣解饞嗎,嗯?”齊向陽笑著逗他。
陳默小臉紅的滴血,閉上眼睛吮吸著兩人共同的味道,直到車門被猛的拉開。
“哥,我的飯…呢。”
齊向夕半個身子探在車門口,看著明顯的少兒不宜畫麵愣住了。
陳默被齊向陽的闖入驚醒,牙齒與舌頭驚慌逃竄,首當其衝受到波及的是口中的“外來物”。
“嘶!”齊向陽被陳默的牙墊了一下竟然有些疼,好笑間突然想到一句俗語——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哥,這可是學校門口。”
齊向夕走進餐車,陳默掙紮著想坐起來,齊向陽卻將手指壓向他的舌根,嘔吐感激得陳默汗毛根根直立,狠狠打了個冷顫,含著齊向陽的手指僵直的保持剛剛掙紮的樣子,一動不敢動了。
“飯在那,拿三份去學校吃。”
除了齊家的孩子,齊向陽給週期也帶了一份,那小子脾氣秉性“取向”很對他的胃口,齊向陽一向把他當親弟弟疼。
“不能在車裡吃嗎?”齊向夕瞥瞥愣成木頭人的陳默,陳默都在車裡吃的。
“不能。”齊向陽斂起笑容,嚇得齊向夕一縮脖,抱著門口的三個飯盒快速的逃了。
齊向陽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同樣嚇到了陳默,舌頭不自覺在口中手指上蠕動,一下下吮吸,孩子一般。
“這麼會吃,嗯?”齊向陽眼神暗了,“舅給吃彆的。”
齊向陽不打算委屈自己了,操不了陳默的屁眼不代表不能操彆的地方,將腿上的人放在地板上,點點自己胯間,“掏出來,吃這個!”
陳默跪在齊向陽雙腿間,眼前是一座“山丘”,腦中全是在安全樓梯中看見的一幕。
女孩們忙碌貪婪的唇舌,齊向夕那根粗壯濕潤的紅**,淫蕩、迷亂也很…誘人。
舅舅的一定比齊向夕的更好吃!
吞著口水,陳默雙手捧上“山丘”,虔誠的膜拜撫摸,很硬很熱,隔著西褲陳默想起承歡初夜自己被操的死去活來。
大膽拉開拉鍊,銀灰色內褲下一條巨龍高高隆著,撥開內褲門,巨龍猛然出山,荊條一樣劃出一個弧度,打在陳默臉上。
“啪!”陳默眨眨眼,仰視齊向陽告狀,“疼…”
齊向陽笑出聲,手握著**根部用**輕揉陳默被打疼的地方,“舅給揉揉。”
一股濃烈的男性檀香味迎麵撲來,陳默被熏的欲仙欲死,不自覺的張開嘴探出一截粉嫩舌頭,等待齊向陽更多的恩賜。
一下下將陳默的臉頰懟到變形,無數次劃過他濕潤嫣紅的唇,齊向陽終於命令,“吃!”
陳默像被餓了許久的家犬,等到主人的命令後嗚嗷一下咬上食物。
好香,好硬,好大!
陳默的口腔完完全全被占滿,舌頭被**壓製住完全動彈不得,不能蠕動和吞嚥,甚至呼吸都漸漸困難,出於求生本能陳默想把**拔出來一些,卻悲催的發現自己被卡住了,像《馬大帥》中因為好奇吞燈泡的彪哥一樣,放進來容易拿不出去了!
“唔唔!”陳默向齊向陽求救。
齊向陽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人的嘴巴跟承歡的地方有直接聯絡,嘴巴最大挨操的地方越大,男女都如此,陳默屁眼小,嘴巴當然不會大到哪去。
“吞到喉嚨裡。”齊向陽命令。
“唔。”陳默不敢,也不會,驚恐的搖著頭。
齊向陽寵著陳默更寵自己,**都進來了自然冇有輕易退出去的道理,手掌虎口卡住陳默臉頰,儘可能增大他的口腔容量,緩緩將**懟向更深的地方。
強烈的窒息讓陳默乾嘔,口腔分泌大量粘液,噎的他直翻白眼,齊向陽卻十分享受更加緊緻黏膩的觸感,**又膨脹了幾分。
**懟上喉頭,滑過小舌進入喉嚨,陳默原本平攤的喉結處微微隆起,生生被齊向陽**給撐起來了的。
“好乖。”**滑進食道,齊向陽感覺十分舒爽,不經誇獎,可陳默聽不到,他已經被噎的失去意識。
齊向陽觀察著胯間人的狀態,適時將**撤出到口腔。
“唔嘔!”陳默一口氣終於上來了,拚命的大口呼吸,口腔粘液順著嘴角流出,絲絲瀝瀝掛在下巴上,與眼淚混成一團,狼狽極了。
“很美!”齊向陽目露精光,此刻的陳默柔軟孱弱,竟然有一種被淩辱與虐待的極致美感,讓他忍不住想一再蹂躪。
“唔嘔!”**再次衝進食道,陳默再次窒息,**緩緩撤出,陳默再次重生,他在生死之交不斷徘徊,幾次之後眼前黑暗一片。
突然,在一片黑暗之中,一道白光乍現,陳默混沌之中彷彿看見兩扇高聳入雲的大門,大門開啟,大門之間是如夢似幻的天堂…
“乖,這叫口欲**,明白了嗎?”耳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像上帝一樣指導陳默開啟新的感官世界。
陳默無意識的傻笑,像剛長牙的孩童一般啃咬口腔裡的硬物。
“嘶!”齊向陽吃痛,拖著陳默的下巴想給臭小孩一點懲罰,可看到陳默傻兮兮的樣子又覺得窩心的厲害,輕歎一聲,“也就是你了…”
此刻,齊向陽的**已經被陳默的牙磨軟了一些,拔出口腔時仍發出“啵”的一聲,將**上的口水粘液隨意塗在陳默臉上,齊向陽架著陳默的胳膊將人抱上大腿,點點他猶自張著的嘴,“冇被操夠?”
陳默動動舌頭,眼神逐漸清晰,雙手捧上痠痛難耐的臉頰,吭嘰一聲躲進齊向陽懷裡,“舅…疼…”
齊向陽笑了,“舅給揉揉。”
同樣的話,這次齊向陽是正經認真的,用食指點點揉著陳默的臉頰,將人享受著一場極致**後的溫馨時光。
看著懷中臉色逐漸紅潤的陳默,齊向陽忍不住言語調教,“吃飽了嗎?”
陳默一滯,乖巧的小聲回答,“很飽。”無論是鰻魚還是**,都飽飽的了。
“哪個好吃?”齊向陽低聲問。
“……”陳默沉默。
“嗯?好孩子要回答問題。”齊向陽用食指戳戳陳默的臉頰。鏈載膇薪請蠊係㪊靈柒陳默吸吸腮幫子上的肉肉,忍著羞怯鼓起勇氣說,“回答了,舅會給獎勵嗎?”
齊向陽有些訝異,老實孩子也會講條件了?!
怕齊向陽拒絕,陳默連忙又說,“剛剛,我找對手指了,舅應該獎勵。”
齊向陽想起不久前被陳默吸吮過的中指,“好,你說。”
“我,想要舅接我放學。”陳默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懷期待的看著齊向陽。
“換一個。”齊向陽想也不想的說。
亮晶晶的眼睛立刻暗淡了,偎進齊向陽懷裡,委屈的跟什麼似的。
“好好想想,我可難得給獎勵,彆浪費。”不是想拒絕陳默,齊向陽隻是覺得這個要求太簡單了,此刻隻要是不違背選擇的事情他都會答應孩子。
“我隻想要這個。”陳默堅定的回答。
齊向陽看著固執的小人兒,耳朵裡滿是窗外孩子們跟家長的嬉笑撒嬌聲,大手在陳默的頭頂揉搓兩下,“準了。”
這孩子是真把自己當家長了!
陳默跳著跑進學校,滿心都是齊向陽會接自己放學的喜悅,兩步並一步跑上樓梯,轉角處一個人影閃到他麵前,陳默躲閃不及一下撞了上去。
“哦!”陳默被撞的星光燦爛,還好被一隻大手扶住了腰身,纔不至於摔下樓梯,而被他撞到的人卻紋絲未動。
不合理,按照牛頓定律被撞到的人應該更嚴重纔是,陳默揉著腦門抬頭,看清被撞到的人後釋然了,障礙物實在過於強大,自己冇被撞死就該謝天謝地了。
“偷吃就該把嘴擦乾淨。”齊向夕滿臉嫌棄的看著陳默。
“啊?”陳默疑惑。
齊向夕低頭在陳默耳邊低聲說,“我哥的**好吃嗎?”
“!”陳默震驚,他怎麼知道的?
“跟我走。”齊向夕架著陳默的胳膊把人帶到了水房,那裡有一麵鏡子。
當看到自己猶如地圖一般斑斕的臉後,陳默驚呼一聲,自己就是這麼進學校的?!
“彆墨跡了,一會該上課了。”齊向夕按著陳默的脖子,用手接了涼水給他洗臉。
“我,我自己來。”被涼水潑醒後陳默掙紮著要自己洗,又不是小孩子了,洗臉不用彆人幫。
“閉嘴。”齊向夕人高手大,三下五除二就把陳默洗乾淨了,拽著人帶到安全樓梯口,讓這裡的自然風吹乾陳默臉上的水漬。
陳默趴在樓梯欄杆上,凝視血紅的夕陽,齊向陽在他身後,靠在門框上吸菸,看著陳默因為趴著而翹起來的屁股和塌下去的腰肢,不禁感歎了一句,“操,薑還是老的辣。”
“什麼?”陳默回頭,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看著齊向夕。
齊向夕吐了一口煙,痞氣的歪頭上下打量陳默,“我說,我哥不虧是老炮,眼睛太毒,你確實是個值得多操幾回的。”
陳默沉默,麵對齊向夕站直,雙手悄悄捂住屁股,警惕的看著他。
齊向夕嗤笑,“放心,我不走後門。”
“諒你也不敢…”陳默說,警惕過後,想到齊向夕剛纔的話,他又有些不安,喏喏的問,“向夕,你很瞭解舅舅,對不對?”苺日追浭Þȏ海堂𝟔澪柒玖八五Ȣ九
“當然。”從小被打到大的,能不瞭解嗎?!
“那,我想一直一直被操,要怎麼做?”
齊向夕被陳默的話驚了滿臉,一口煙生生嚥了,“咳咳咳…”
陳默耐心的等齊向夕咳嗽完,等待著他的答案,看著這張求知慾爆棚的臉,齊向夕難得思考分析起來。
“根據我的經驗,活再好的女人次數多了也就膩了,要想讓我一直一直操一個人的話,首先得讓我保持新鮮感吧…”
“舅呢?”陳默打斷齊向夕的話。
“我哥,見過的場麵太多了,你那點道行還是算了吧。”
陳默沉默,低下頭留給齊向夕一個悲傷的發旋。
“不過…”看陳默難過,齊向夕立刻又說,“你可以試試激怒我哥。”
陳默抬起頭,滿含希望的問,“激怒?”
“嗯,你看看我,從小到大,我哥是不是一直都很關注我?!”
陳默點頭,“是是!”三天兩頭揪過來一頓狠削,是特彆關注。
“為什麼?”齊向夕引導陳默發散思維。
“因為你混。”陳默回答。
“……”齊向夕悶了一口煙,“也,也可以這麼說吧,所以,想讓我哥一直一直操你,就得讓他一直一直關注你、想起你,你要怎麼辦。”
“我也要像你一樣混!”陳默恍然大悟,舉起一隻手回答,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回答正確,孺子可教。”齊向夕老師揉揉陳默的頭,欣慰極了。
陳默笑著,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小夕教的好。”
晚自習的鈴聲打斷安全樓梯裡的秘密教學,陳默驚的像一隻兔子,蹦起來往外跑,“上課了!”
看著陳默急匆匆的背影,齊向夕嗤笑,自言自語道,“兔子一樣的人兒還想混,齊向陽不把你的兔子皮給剝了小爺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