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警告
痊癒複學前,齊家老太太把陳默叫到麵前,難得訓斥了他。
“向陽做事一向有章法,他既然罰了你就說明你是真的做錯了,是不是?”
陳默雙手抓著褲子,低頭不敢言語。
“長輩問話要答!”齊向陽在一旁低聲警告。
“是,小默做錯了。”陳默的聲音是顫抖的,一是因為害怕齊向陽,一是因為愧對老太太。
老太太將手中的佛珠撚了撚,繼續語氣嚴厲道,“你在齊家時間不短,應該清楚向陽的脾氣,齊家的孩子,除了你哪個冇被他敲打過,你在老宅時聽話懂事,他才寵著你,現在你們天天在一起,不想捱打挨罰就該更乖些,怎麼反倒學著調皮了?!”
“對不起。”陳默聲音囔囔的。
“這話不用對我說。”老太太說,“向陽愛動手,以後捱打挨罰難受的是你自己,誰能替你?!”
“姥姥。”陳默吸著鼻子抽泣出聲,母親過世後他一直視老太太為唯一的親人,現在被如此嚴厲的訓斥,陳默怕極了,他怕老太太不再疼他了。
齊向陽無奈勾勾眉角,陳默調皮,他誅身,老太太誅心,這下小傢夥算是徹底長記性了吧。
老太太始終不忍心訓誡太過,沒爹沒孃又攤上個脾氣不好的齊向陽,這孩子讓她心疼。
“還敢不敢了?”老太太問陳默。連溨追薪綪聯鎴㪊〇柒氿壹捌
“不敢了。”陳默瘋狂搖頭,濕漉漉的眼睛眼巴巴看著老太太。
“再有下次不用你舅,姥姥先打你!”老太太說著把陳默拉到身前,抬手在他屁股上給了一下,輕輕的一下。
一點不疼,陳默卻哭的更厲害了,為一份失而複得的疼愛。
把空間就給祖孫倆,齊向陽走到後院抽菸,拿起手機給齊向夕發了一條微信。
“這次的事我給你記著,下次再敢挑唆陳默,我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課間,正在享受兩條母狗服務的齊向夕看到資訊差點萎了,思慮再三回了一條。
“哥,我做的事一向不推諉,但你家陳默真是屬蝴蝶的,給點動力是真敢整大動靜啊!”
“彆給我貧嘴,再有下次我拔了蝴蝶的翅膀、斷了你的腿,看你倆再敢亂蹦噠!”
“嗻,小的再也不敢了(跪地)”
蝴蝶…齊向陽看著資訊笑笑,從後麵操陳默時,孩子背上的兩片肩胛骨隨著挨操的動作上下聳動,倒真像一隻蝴蝶。
齊向陽小腹一熱,性趣直抵胯間,微微勃起的**將褲子撐起一片,深吸一口煙,齊向陽給邰小波打了電話。
“哥,您吩咐。”邰小波語氣諂媚,自從陳默初入雲禧台後齊向陽一直涼著他,電話不接資訊不回,弄得邰小波心裡七上八下,差點揹著柴火跪到老宅請罪,如今竟然等到老大主動打電話,邰小波都想衝著電話磕頭謝恩。
“找個懂事的,我要用。”齊向陽淡淡說。
“您自己用?”邰小波問,不是質疑齊向陽為啥結婚後不“守身如玉”,隻是確認服務對象,如果是齊向陽要用的,得選個承受度高的,一般的受還真禁不住齊向陽的手段。
“嗯。”齊向陽給出肯定答案。
“好嘞…哥,小默的事,對不起。”邰小波抓緊機會承認錯誤。
“小默的錯不用你擔,你知道錯哪了嗎?”齊向陽問他。
邰小波頭上出了一層薄汗,齊向陽此時的語氣讓他膽寒,儘管20歲後齊向陽冇再動手打過他,但20歲前的每一次毒打都讓他記憶猶新。皮帶立起來往身上抽,不讓動不讓求,不把屁股上的肉翻起來不算完,跟著這樣的哥哥長大,畏懼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如今的邰小波已經成長為北方**產業之王,仍被齊向陽的一句質問嚇得腿軟。
“哥。”邰小波語氣唯唯諾諾,“我錯了…”
“你是錯了,放養你十年倒是學會跟我玩心眼了,嗯?!”齊向陽語調微微上揚。
邰小波腿軟,連忙單手撐住桌角,快速解釋道,“哥,我是怕您生氣。人進來我才發現的,送出去已經遲了,小默那點道行回家就得讓您發現進過臟地方,到時候我更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
“所以讓小默堵搶眼?”
“您寵著小默,不會真打殘了,對我們,您一向特嚴厲,我是真的怕捱打。”
齊向陽勾勾嘴角,“你倒老實。”
邰小波哪敢不老實,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嗎?!
“小波。”齊向陽輕聲喚道。
“是。”邰小波應聲。
“以後直接點,彆把咱們兄弟的情分整生了。”
邰小波喉嚨發乾,“哥,真冇有…”
“否則,我不介意用以前的方法再跟你熟悉熟悉。”
邰小波剛剛差點奪眶而出的淚水瞬間變成冷汗,這纔是他認識的齊向陽。
“哥,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否則您大耳刮子抽我。”邰小波鄭重保證。
“成,給你記著,有下次一起抽…”
“舅。”囔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打斷齊向陽的話,是陳默,“姥姥讓我叫你。”
齊向陽點頭,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陳默到近前,被齊向陽的手臂攔腰帶進懷裡,微微用力拖起陳默的腰,把電話放在兩人之間,俯視著陳默,說,“跟小波舅打招呼。”
因為腰被托著,陳默不得不墊著腳,為了保持平衡雙手抓著齊向陽的衣服,像一隻掛在貓抓板上的貓兒似的。
“小波舅,好。”陳默乖乖對著電話說。
“誒,誒。”邰小波連應兩聲,多年磨鍊厚如銅牆鐵壁的俊臉此刻掛著尷尬的笑容,多可愛的孩子啊,實在不該算計。
“道歉。”齊向陽輕聲命令。
“對不起。”邰小波和陳默一同說,邰小波為推陳默出去堵槍眼,陳默為給邰小波添了麻煩。
齊向陽滿意點頭,這兩個倒是聽話,“下次再敢去不該去的地方,絕不輕饒,明白?”
“明白。”邰小波和陳默又一同回答。
陳默一頭問號,他肯定齊向陽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邰小波為什麼又要回答。
齊向陽掛斷邰小波電話,俯視陳默道,“以邰小波對娛樂場所的掌控力,以後除了學校和家,你哪都彆想去。”
原來如此…陳默懂了,齊向陽是給自己繫上了一條活人鎖鏈,從此他隻能在齊向陽允許的區域活動了。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陳默從心底一直麻到腸道末端,兩半屁股不自覺的收緊用力擠壓剛剛痊癒的小屁眼,他的腰軟了,全身力量都交給腰上的大手。
齊向陽對**最清楚不過,滿意餵了幾次的孩子已經知道要“吃的”,手從陳默的腰上移到肩頸,托掐著,低聲說,“張嘴,舅給。”
“嗯…”陳默嚶嚀,啟唇露齒,緩緩探出一點舌尖,濕潤粉嫩,性狀猶如陰式超生探頭下那可愛可憐的子宮。
“儘可能的靠進子宮,如果可能的話,懟進去……”
妖怪的話就在齊向陽耳邊,一向清朗薄情的眼眸此刻多了幾分柔情,附身蓋住陳默的唇,將舌頭深深喂入青澀的嘴。
微微的鹹,因為小嘴的主人剛哭過,微微的涼,跟小傢夥的手腳一樣,微微的顫抖,猶如每次承歡時不堪極致快感的腸道一般。
“唔…”
齊向陽用力吸吮品嚐陳默的舌頭,陳默舌根疼的發麻,忍不住呻吟出聲,本能後撤逃走,被後頸上的大手用力揉捏警告,乖乖待在原地,齊向陽有力的唇舌一次次的拖拉、碾壓、抽刺著陳默的唇舌,直到被哺餵的口水太多,來不及吞嚥的水澤滴滴答答溜滿陳默衣襟,齊向陽才緩緩收回舌頭,以侵略性的姿態一下下啃咬淩遲陳默的唇。
“呼,呼,呼。”陳默覺得齊向陽想要他的命太簡單,一個吻足以,他剛剛差點窒息了。
“今晚再在老宅待一晚,明天跟小夕一起上學,放學我接你回家。”齊向陽抵著陳默的唇啞聲說。
或許因為缺氧導致神誌不清,或許此刻的齊向陽格外溫柔,陳默竟想也冇想的說,“今晚你要去雲禧台嗎?”語氣透著十足的酸味。
齊向陽冇說話,緩緩褪離啃咬著的粉唇,敏感的陳默感受到男人氣場的變化,混沌的腦袋立刻清醒,“對,對不起。”道歉的話脫口而出。
身為男人的妻,絕對有權利質問即將出軌的丈夫,可陳默的丈夫是齊向陽,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被束縛掣肘的男人,對這個男人來說婚姻或許是一份責任,但絕對不能是一副貞操鎖,他胯下那身經百戰的**不專屬於陳默。連溨膇薪請蓮鎴㪊六零氿難過、酸澀、但更多的是惴惴不安,陳默低頭束手,等待男人的怒火。
“是的,我要去雲禧台。”齊向陽語氣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稀鬆平常的事,“陳默,你聽著,我十四歲開始跟人上床,這些年,男男女女,操過數不儘的逼,我這根**…”
齊向陽抓住陳默的手覆在自己胯間,冇有勃起的**尺寸依舊驚人,陳默根本摸不到他的全貌。
“這根**,磨的太利,你一個人吃不下,太貪心會被操死…”
夜,陳默拿著一本英語詞典坐在門檻上看,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雙紅色板鞋出現在視野中。
“呦,喂蚊子呢,真偉大。”紅色板鞋的主人齊向夕隨手抓住一隻蚊子碾死,似笑非笑看著陳默。
“我背單詞呢。”陳默說。
齊向夕看了一眼詞典,“嗬,背目錄呢吧。”
陳默尷尬合上隻翻了一頁的詞典,低頭龜縮成一團。
齊向陽一腳踩在門檻上,俯視縮成球形的陳默,“說說?”
齊向夕和陳默不是一路人,齊向夕看不上陳默的矯情,陳默不認同齊向陽的狂妄,陳默嫁給齊向陽前他們甚至很少說話。可自從陳默的名字寫進齊家家譜,兩人的關係像是兩條平行線上多了一條輔助線,他們的互動漸漸多了,儘管兩人都不想承認,可他們已經把彼此當成家人。
“小夕,你癮大嗎?”陳默低頭問。
齊向夕拿出一支菸,“啥癮?煙癮?”
“性癮。”
“嘶!”齊向夕剛要點菸,被打火機燙了一下,看一眼陳默心道,這小子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叼著煙,齊向夕也坐在門檻上,“大,一天不操上兩次晚上睡著不香。”
陳默耳朵熱了,這哥倆怎麼能把“操”說的這麼坦然呢。
“有人說了,咱們這個年紀的**是鑽石**,梆硬又金貴,我當然不能浪費。”齊向夕繼續對**高談闊論,語氣彷彿在討論天氣一般,“不過你那根**長了也白長,跟了我哥後註定是個擺設了。”
“誰,誰說的,我能…”畢竟是男孩子,被齊向夕質疑**,陳默麵子掛不住了,急切的爭辯。
“能什麼?”齊向夕斜眼看陳默,“能攻我哥?!”
陳默沉默了,低頭安靜做一顆球。
齊向夕嘲諷一笑,“嗤,你那根**就隻能撒撒尿了。”
“如果,舅能一直…操我,我寧願冇有**。”陳默悶聲說。
齊向夕皺眉,“彆這麼說話,不像你。”
陳默噘嘴,哥倆一樣的霸道,隻許州官放火。
“我哥出去找了?”齊向夕問。
“嗯,去雲禧台了。”陳默去過雲禧台,從包身的工裝就能想象有多糜亂,男人去那裡當然是去找樂子了。
“哦,小波哥手段好,調教出來的人合我哥的胃口。”齊向夕冇想安慰陳默。鏈傤縋新請蠊細㪊o漆我也想被小波舅調教。”
“這話被我哥聽見了信不信廢了你?!”齊向夕冷冷說。
陳默不吱聲,頭埋的更低。
齊向夕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兒輕輕歎息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哥有性癮纔出去找的吧,真不瞭解我哥,我哥這人對啥事都冇有癮,他那是習慣,儘管他從來不跟我談這事,但我知道他在床上肯定特猛,手特黑…你這樣的都不夠他玩前戲,一根手指頭插進去都能讓你**個死去活來。”
陳默雙腿並緊,悄悄挪挪屁股。
齊向夕看著陳默通紅的耳廓嗤笑,“嗬,嫩樣兒…你想讓我哥改變習慣不可能,畢竟十幾二十年都是這樣過來的。等你的屁股能承受他的習慣再吃醋吧,否則再難過都冇用,他還是會出去找的,男人操逼時總憋著半口氣對身體不好~”
“那怎樣才能提高承受力…我是問,我怎樣做才能受得住舅。”陳默紅著臉向齊向夕取經。
“多做咯。”齊向夕聳肩。
“舅不給的話,我不敢要。”青澀的他隻會等待齊向陽的投喂,哪會主動求歡。結婚以來齊向陽隻要過他幾次,次次讓他欲生欲死,哪有機會研究如何承受更多,隻求齊向陽給他留條命就好。
“有啥不敢要,你倆是夫妻,要求這個很正常,我哥給,你就接著,就算不給咋的,他還能休了你?!”
“……”說的也是。
“做事彆瞻前顧後,尤其是在我哥麵前,大膽點,不用怕他生氣,他對你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看著陳默驟然發亮的眼睛,齊向夕有些鬱悶的把菸頭扔在地上,冷冷說,“雖然不想承認,我哥,確實挺疼你的。”
陳默咧咧嘴,白皙的臉總算霾氣儘散。
夜晚,雲禧台,至尊VIP包房。
齊向陽大刀破斧叉腿坐在黑色皮沙發上,腿間爬匐著兩個周身**的男人,一樣寸頭一樣的臉,兩張嘴巴分彆含住齊向陽紅黑色**的一側,用一樣的節奏沿著肉柱上下抽拉。
**的兩人舌頭吐出來墊住下牙,上唇內縮,防止動作過快時牙齒傷到尊貴的客人,唇舌相互抵著一來一回,像鏡子一樣配合的天衣無縫,雙胞胎的迷之心靈感應在**上發揮的淋漓儘致。
“哥,怎麼樣?”邰小波笑著問齊向陽。
“嗯,還行。”齊向陽懶懶的說,被兩人儘力服侍著的男人連呼吸都未曾變化。
“哥,興致不高啊。”
確實冇什麼興致,齊向陽的腦海儘是陳默那雙水汽濛濛的眼睛,他離開老宅時那孩子快哭了。
“哥,我給你換兩個?”邰小波話雖這麼說心裡卻是為難的,雙胞胎都不行的話他還真冇啥能拿的出手的了。
“不用,調教的不錯。”齊向陽在小白的毛寸頭上摸摸,小白眯著眼睛笑了,大貓似的,細長的眼睛竟然有點陳默的影子。
“趴著。”齊向陽總算有了點性趣。
小黑連忙匍匐在地,屁股撅的老高,把早就潤好的屁眼涼出來等待臨幸。
“你。”齊向陽拍拍小白的臉,他也該趴下。
小白眯眼笑著,修長的手指從齊向陽的**劃向會陰,“哥,想不想試試…呃!”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齊向陽虎口卡在小白臉頰上,卸掉了他的下巴。
痠痛感從脫臼的下巴直沖天靈蓋,小白硬朗的臉上掛滿汗珠,曾經的軍人強忍著冇再發出呻吟聲,隻是眼神裡充滿警戒與驚懼。
齊家幫老大果然如傳言般手段淩厲!
齊向陽神情淡然,放開小白的臉頰改抓後頸筋,小白覺得腦袋以下軟綿綿使不上一點力氣,任由齊向陽把**塞進嘴裡,一捅到喉!
“唔…”小白的嗓子發出抗議,忍不住一陣乾嘔。
**上的阻力並冇有影響齊向陽,將剩下的大半**穩穩懟進小白的喉管。
抽,拉,抽,拉…
冇有感情的機械運動,隻有純粹的**,或者連**都意興闌珊,齊向陽神情淡漠的抽拉**,小白被**噎的翻白眼,直到因為缺氧漸漸失去知覺,軟綿綿如麻袋一般堆成一團。
“你,過來。”齊向陽扔下小白,用腳踹踹小黑的屁股,小黑麪色慘白,哆哆嗦嗦的麵向齊向陽跪好,眼前是濕漉漉的**。
齊向陽對弱小一向寬鬆些,看出這個不比暈過去的那個膽大,便不再使用強硬手段,隻淡淡命令說,“繼續。”
“是。”小黑雙手捧住齊向陽的**,努力張嘴含進雄偉**和**…
“叮叮叮。”
單調的手機微信提示音,齊向陽瞟一眼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機,亮起來的螢幕上顯示是齊向夕發來的圖片。
齊向陽微微皺眉,這個時間,這個契機,他已經可以想象圖片內容。
果然…齊向陽拿過手機點開圖片,圖片是一枚憂傷的發旋,發璿的主人自然是他的小男妻。
“叮叮叮。”齊向夕的第二條微信過來了,“哥,你再不回來門檻就要被坐塌了。”
齊向陽關掉手機螢幕,食指在手機上輕叩,終於,淡漠一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神情有無奈、有妥協、更有釋然的寵愛。
“走了。”齊向陽推開小黑,起身整理衣物。
“好嘞!”邰小波在一旁看著,自然知道齊向陽要走的理由,笑嘻嘻打開手機微信,點開兄弟群發了一條語音,“兄弟們,咱哥轉性了,在我這褲子都脫了,竟然又穿上回家慰妻去了。”
“我可在這呢。”齊向陽抬踹邰小波,“就屬你最搗蛋!”
邰小波笑嘻嘻的受了一腳,說道,“我從來不在背後議論人…哥,這個你想怎麼處置。”邰小波用下巴指指躺在地上的小白,長了熊心豹子膽的蠢貨,竟然想攻了齊向陽,卸他的下巴都算輕的。]ǪǪ𝟒o淩𝟑
“留著吧,也算個爺們。”齊向陽說著向門外走去。
一輛黑色汽車行駛在夜幕裡,車上,齊向陽敲著方向盤略做思量,撥通了妖怪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車載藍牙裡首先傳來幾聲嚶嚀和輕語。
“乖,不鬨。”
“嗯~不許接,掛了。”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在撒嬌。
“乖,是大哥。”
“大哥哦…那要學長拍拍才睡。”
“好,拍拍,你乖乖睡。”
齊向陽搖搖頭,當年打架虎羔子似的弟弟現在變羊羔子了,真是越寵越嬌。
“有事?”妖怪問。
“嗯。”齊向陽答。
“與陳默有關?”妖怪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嗯。”
妖怪比齊向陽年長幾歲,平時跟著樂言尊稱齊向陽一句大哥,除了幾次可以攜帶家屬的聚會外兩人並無過多往來,此刻大晚上給他打電話,無非就是為了那位雌雄同體的男妻。
“想讓他適應用子宮承歡,該怎麼做?”齊向陽直奔主題。
妖怪沉默了,齊向陽大晚上向他請教床弟之事,說出去誰信?!
“上次靠進宮口時他十分抗拒,我怕以後直接操子宮他會哭死,用你的專業知識告訴我,我該怎麼操他。”
妖怪忍住笑意說,“**這種事,經驗比科學更有用。”
“上次你用陰式探頭檢查時小默冇那麼排斥,比我要他時反應好很多,所以,給我建議。”
強大自負如齊向陽,妖怪竟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低三下四的感覺,不由得正色,“正經的說,你在床上太強硬,邰小波送來幾次你弄傷的人,下體像是被鋼筋捅過,慘不忍睹。我無意指責你,隻是想說陳默跟以前那些不一樣,他膽子太小,身體又太稚嫩,猜得冇錯的話你每次都是後入吧,他看不到你,對他來說你的每一次操弄都是未知的,未知的深度,未知的力度,這種未知對他來說太過了,他從精神到身體上都承受不住,他當然不讓你靠進最最脆弱的子宮。綜上所述,我的建議是操他的時候抱著他,試著慢一點哄著點,在他能接受的的範圍內給他快感,循序漸進的加深他的承受度,相信過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將為你全方麵打開。”
“你是讓我服侍他?”齊向陽微微皺眉。
“也可以這麼理解…哦,樂樂乖,馬上說完了。”
電話那頭,一直被打擾的樂言不開心了,吭吭唧唧的哭了,拳頭一下下捶妖怪的胸口。
“樂言!”齊向陽對著電話發出警告。
安靜的夜,齊向陽的聲音清楚傳到樂言的耳朵裡,樂言嚇得一縮脖,“對不起哥。”
妖怪笑出聲,低頭吻吻樂言的頭頂,“你啊,還得你哥治你。”
齊向陽冇心情聽他們夫妻**,“掛了。”|QQ浭新㪊叁陸〇澪𝟑
“哥。”妖怪難得這樣叫齊向陽,齊向陽靜靜等他的下文。
“陳默是你的妻子,或許能為你生兒育女的妻子,值得你耐心一些。”
齊向陽勾勾嘴角,“當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