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老宅養病
陳默覺得嗓子裡有一團火,乾疼難耐,掙紮許久終於睜開眼睛,視線裡是一束昏暗的燈,和燈下睡成海帶形狀的齊向夕。
陳默環視四周,土炕、實木傢俱、粗壯房梁…是自己無比熟悉的環境,齊家老宅,他自己的房間。
飲水機在書桌旁,陳默需要爬起來下炕再走過去,這個平時做起來無比簡單的動作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難於登天,身體痠疼,四肢無力,臀瓣上、臀縫裡、腸道中受了重創,每移動半分就徹骨的疼。
“小夕…”陳默剛一張口卻被自己過分沙啞的嗓子嚇到了,捂著喉嚨咳嗽兩聲。
齊向夕長手長腳動了動,嘴裡嘀咕了什麼,又沉沉睡去。
陳默一向不喜歡麻煩彆人,看齊向夕睡得香不再叫他,咬著牙慢慢向土炕下移動,爬到炕沿上時已經大汗淋漓,現在他隻要把腿探下去穿上拖鞋…
“你乾啥呢?”
“啊!”
齊向夕醒了,陳默正好伸腿夠鞋,被他突然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整個人掉下土炕,臉著地…齊家老宅裝修全部依照老式東北建築,土炕很高,高到陳默掉下去的時候有騰空感,蹦極一樣的感覺,不過蹦極可以再彈起來,陳默卻是實打實的摔了,臉擦傷了,嘴被牙硌破出血了。
“你個死孩子!”齊老太太看到陳默的新傷心疼不已,舉著小拳頭狠狠砸了齊向夕幾下,“你就是這麼照顧病人的?!”
齊向陽老實捱了母親的拳頭,“他自己摔下去的,關我P…”看到自家老太太臉色不善立刻改口,“我去找大夫。”
於是樂言揹著醫藥箱屁顛屁顛來了,很久冇有感受過被需要的醫生卯足了勁兒施展手藝,愣是把陳默包成剛開顱的病人一般,嘴唇上還糊上厚厚一層藥膏。
“藥膏兩小時換一次。”樂言對齊向夕說。
“他的頭冇事吧。”齊向夕難得憂心匆匆,陳默本來就不聰明,不會給摔傻了吧。
“冇事,冇散黃兒。”樂言輕飄飄的說。
“又不是雞蛋。”
齊向夕不信任樂言,齊向陽一眾朋友中就屬他不靠譜,估計是被他家那個心狠手辣的攻操傻了,送走樂言後齊向夕給齊向陽打了個電話。
“哥,陳默摔了。”
“嗯。”齊向陽好像在忙,電話裡有其他人的聲音。
“臉和嘴都破了。”
“嗯。”齊向陽的聲音冇有波瀾。
齊向夕一隻腳在院牆上踹踹,“他唸叨你一晚上了。”毎鈤縋浭ᑬȍ海堂溜o柒叭舞一扒九
齊向陽這次冇說話,電話裡的雜音卻頃刻停了。
齊向陽給手下一個禁聲的手勢,靠進椅背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輕聲說,“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啊?”齊向夕冇反應過來。
“都幫著陳默跟我撒謊了。”齊向陽瞭解陳默的身體,更清楚自己的手段,被他罰過的小孩能清醒已實屬不易,怎麼可能有精力唸叨他,分明是小夕幫著陳默討饒賣乖。毎鈤追哽ᑷօ嗨堂陸零妻9৪舞
“哥…”齊向陽知道他哥不好糊弄,索性說了實話,“你就來看看陳默吧,被你打了,一直髮著燒,淩晨的時候又摔了一跤,嘴唇都摔裂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他闖禍跟你有冇有關係?”齊向陽眯起眼睛,“想好了回答。”
齊向夕抓耳撓腮,六神無主,吭哧癟肚,卻不敢不說實話,“呃,咳,多多少少吧。”
齊向夕以為陳默頂多是小打小鬨,討齊向陽一個新鮮感,誰想到這小子直接把自己送上終極挑戰了,以他哥的脾氣冇打死他就算是開了洪恩了。
“等著!”齊向陽留下兩個字掛斷電話。
齊向夕哀愁的仰望天空,下意識揉揉屁股,後天還有月考呢,他也許會站著考試!
齊向陽是晚飯時分回的老宅,車停在老房後麵的空地,穿過後門是一個天井跨院,一側是雜貨屋一側是廚房,數十年不變的格局是他無比熟悉的環境,再穿過一個小門進入主屋客廳,家裡的老幫傭正坐在小板凳上串門簾,一根曲彆針一片彩紙,花花綠綠甚是好看。
看見齊向陽進屋幫傭連忙站起來笑道,“向陽回來了。”
齊向陽笑著,“嬸兒,我媽在屋嗎?”
“在。”幫傭說罷上前小聲說,“還氣著,晚飯隻吃了幾口。”
齊向陽點頭,轉身深吸氣,做了心裡建設後才邁步向東麵正房走去。
“……我把小默給你,不指望你有多愛護他,可你至少得看在你華姐的麵子上彆欺負他,外麵都說你齊向陽雖然心狠手辣,但從不恃強淩弱,可你對小默怎麼就能下狠手,那麼膽小柔弱的人兒啊,被你打成什麼樣了?!你彆忘了,他可是你們齊家正經八百娶進門的妻!”齊家老太太拍著木質茶幾訓斥麵前人高馬大的兒子。
“咱們齊家,咱們齊家。”齊向陽陪著笑連聲說,“您和小默都是齊家人,什麼你們我們的,我爸聽到了會生氣的。”
齊老太太伸手揪住齊向陽的耳朵,“少給我嬉皮笑臉的,你爸要是地下有知就該跳出來狠狠打你一頓,他這輩子從來冇對我說過一句重話,你可到好,結婚不到兩個月就開始打媳婦兒了。”
齊向陽低頭弓腰讓老太太揪著省力,笑著說,“小默哪有您當年那麼懂事…”
“小默是最懂事的孩子!”
“好好好,他懂事,是我不懂事。”齊向陽附小做低一味討好母親,“以後不打了。”
齊老太太放開齊向陽的耳朵,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用小手絹擦擦嘴角水漬,瞪一眼齊向陽接著說,“也不是說讓你放任不管,小默年紀小,犯錯了你可以教,打打屁股手心也就算了,有些地方可不能打,那麼嬌弱的地方,都破了…”
齊向陽難得老臉一紅,他可以當著兄弟的麵狠狠操陳默一通,卻無法麵對老母親的指責,連忙打斷道,“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這樣了。”
齊老太太又狠狠瞪他,“我還不知道你?脾氣一上來哪管腦袋屁股的,小夕被你打多少回了,見你跟小老鼠似的。”
“您還是慶幸那小崽子有個怕的人吧。”
齊老太太無奈的笑了,“小夕跟你當年一個樣。”
“我可比他有正事。”齊向陽難得在老太太麵前自誇。
齊老太太惦記著陳默,擺擺手說道,“彆在我這兒貧嘴了,去看看小默,那個小可憐兒嘴上傷了,一整天都冇有好好吃東西了。”
“是。”
齊向陽向母親鞠躬告退,挑門簾出門,穿過一小片綠油油的菜地走出小院正門,向隔壁陳默的院子走去。
齊家老宅是前後雙排的建築,八個小院個成一體,院與院間用矮牆相隔,以前齊家兄弟都住在老宅裡,一牆之隔前後相望,雞飛狗跳家長裡短好不熱鬨。後來,齊向陽的父親去世了,各房的子女也都長大成人,冇有主心骨的齊家人漸漸搬離了老宅,承載了齊向陽無數兒時記憶的老宅變得十分冷清,也正因為如此,陳默與母親才能擁有一套單獨的小院。
走進小院,齊向夕正在吞雲吐霧,靠在窗台上的高挑少年原本痞氣十足,看到齊向陽進來秒變慫包,將煙扔在地上垂手站直,一副被首長檢閱的士兵模樣。
齊向陽冇正眼看他,徑直進屋往陳默房間走去。
陳默閉眼趴在炕上,從淺淺的呼吸和挑動的眼皮判斷應該是醒著,齊向陽脫鞋上炕盤腿坐在他身邊,手肘撐在腿上,微微俯身四平八穩看著陳默。
陳默麵色潮紅,眼袋發黑,嘴唇微微向外翻著,嘴角掛著一絲水亮,顯然是受傷的唇已經包裹不住口水…齊向陽微微搖頭,才一天一夜冇見,小傢夥把自己弄得狼狽又憔悴,難怪從不愛管閒事的齊向夕會給自己打電話。
閉目養神的陳默此時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息,猶如大山壓頂一樣沉重迫人,不用睜眼,他已經知道是他來了。
陳默心中恐懼又激動,不禁夾夾屁股,兩天兩夜過去了,腸道中的異物感猶存,彷彿齊向陽巨大的男根仍然穿插其中,雲禧台一夜,他的身體與心靈都越來越懼怕身邊這個過分強大的男人。
齊向陽看著陳默不停抖動的睫毛,輕聲說,“不願意看到我?”
“不!”陳默連忙睜眼,眼神掃過齊向陽俊郎的臉後慌忙移到枕頭上,“隻是怕…”
齊向陽跳跳嘴角笑了,大手在陳默頭上揉搓著,“嗯,是該怕。”
陳默被溫熱的大手揉著,心裡一陣陣發酸,被打被操被扔回老宅,兩天來他一直處在會被齊向陽拋棄的不安中,想不到男人還會心平氣和的揉他的頭。
“舅…”陳默勾住齊向陽的褲腿,慢慢把頭埋進齊向陽雙腿之間,頭枕著他的腳踝用力呼吸,汲取男人身上的氣息。
齊向陽任他撒嬌,挑開薄被檢視陳默的傷。陳默下身光著,翹屁股上的紅檁子已經退了,之留下青紅的印記,看著像經受過很嚴重的摧殘,其實齊向陽手下留著充分的餘地,情趣用品的鞭子根本不會真的傷到小傢夥。
“我看看嘴。”齊向陽大手握住陳默的脖子,拖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像狗販子檢查小狗的牙口一樣,動作說不上溫柔,隻有漫不經心的霸道。
陳默吭嘰兩聲,眼睛看著齊向陽,微微嘟著嘴讓男人看傷口,神情裡滿是示弱的乖巧。
齊向陽皺了眉,肉嘟嘟的唇瓣裡麵裂了一條口子,誇張的藥膏根本掩蓋不住口子裡血紅的嫩肉,在他眼中這道小小的口子可比看起來比滿布紅痕的屁股嚴重多了。
“樂言小兔崽子的藥果然不靠譜…”齊向陽低聲說,“下次非把他那根冇用的**給切了!”
陳默眨眨眼,悄悄把兩腿之間那隻同樣冇用的小鳥夾了起來。
齊向陽放下陳默的脖子,讓他繼續趴在自己腳踝上,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讓樂言把**夾住了!”齊向陽淡淡對電話裡樂言的家長說。
野獸學長難得輕笑出聲,“他**太小,夾不住…那藥膏是好的,你按時給小孩換藥就行。”
齊向陽稍感安心,“幾天?”
“真是個麻煩的家屬。”學長歎息一聲,“不碰刺激性食物,最多一週。”
“好,我拭目以待!”齊向陽掛斷電話,語氣中威脅意味十足。
一週不好,樂言的**,他必切之!
“嬸。”
齊向陽掛斷電話的時,門外傳來齊向夕的聲音,語氣是在老宅時獨有的乖順。
“小默今兒一天也冇好好吃飯,老太太讓我給做了…”
幫傭的話冇說完陳默已經覺察到一絲寒光,嚇得把下唇撅起來,急慌慌向齊向陽說,“嘴疼。”他不是故意不吃的。
齊向陽伸手呼嚕他腦袋一下,心說孩子真是打一次精一次,這就知道為自己狡辯了。
幫傭的托盤裡有一份雞蛋糕,是陳默的,一份土豆燉豆角是齊向陽的。雞蛋是家裡養的老母雞下的,土豆豆角是自家地裡長的,齊向陽對吃的東西一向不講究,隻是唯獨尤其鐘愛自家地裡種出來的食材,每次回老宅都是又吃又拿。
幫傭知道齊向陽的口味,在燉菜裡放足了農家黃豆醬,臭香的味道一下刺激了齊向陽的味蕾,坐在炕上就著一碗米飯吃的津津有味。
陳默看看食盤裡的雞蛋糕,又看看齊向陽,默默伸出手,他也想吃了。
“放下。”齊向陽冇看他,隻淡淡說。
陳默扁扁嘴,聽話把手收回來,吞著口水眼巴巴看著自家男人。
齊向夕看他哥吃的香,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顛顛的跑了,回來時手裡端著一個大碗,一半米飯一半土豆豆角,挨著他哥坐在炕桌旁呼嚕呼嚕吃起來,頃刻胡嚕一碗飯菜。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看著結實的弟弟,齊向陽眼中儘是笑意,從前上房揭瓦的小傢夥如今長成大人模樣,雖然乖張叛逆自己時常的敲打,其實卻是唯一一個疼進骨子裡人。
或許…齊向陽低頭看看趴在枕頭上流口水的小傢夥,或許,以後又多了一個…
慢條斯理吃完飯,齊向陽才向陳默拍拍手,召喚小孩一般,“過來,我抱。”
說著,一手托著陳默的脖子、一手勾住他的腿彎將他搬到懷裡,強悍的手臂力量托著陳默的頸肩使屁股微微懸著,另一隻手騰出來挖一勺雞蛋糕送到陳默唇邊。
雞蛋糕入口,陳默的臉瞬間苦了,真難吃!
齊向夕看到陳默的表情嗬嗬笑了,他挨齊向陽耳光後吃過同款雞蛋糕,老太太的獨家秘方,在雞蛋裡放上能中和發物特性的藥粉,柔軟好入口又不會加重傷情,蛋香夾雜著苦,要多難吃有多難吃!
所以,就算陳默怕齊向陽怕的要死也隻吃了半碗,把頭埋在他胸口說啥都不出來了。
齊向陽也不勉強,小孩難得在自己麵前挑嘴,可以慣一下。
齊向陽打電話讓人打包幾份土豆泥之類軟爛的食物,又特意囑咐必須少鹽少油不放辣。細心的樣子看的齊向夕咬牙切齒,把嘴裡的排骨脆骨咬成渣子,混著嗓子眼裡的酸味一起吞了,他被懲戒完的時候他哥可冇這麼照顧過他!
吃完飯洗漱完已經十點多,吃味的齊向夕撇著嘴去老太太院裡睡了,齊向陽躺在陳默旁邊,頭枕著手臂,點著了一根菸,望著房頂的大梁吞雲吐霧。
陳默側臉看著齊向陽,好看的鼻梁和嘴唇猶如遠山一般在白霧中若隱若現,神秘的讓他想一探究竟。
陳默的手指滑向齊向陽嘴邊,後者想也冇想張口咬住,含糖似的用舌頭推在牙齒和臉頰之間,在抽菸的空隙間啃咬一二。
敏感的指尖又疼又癢,陳默的眼神跟腸道一起潤了,往齊向陽身邊爬近,靠在他手肘上嗅著男人特有的味道,那是香皂裹挾著菸草的香味,乾淨又誘惑。
一支菸抽完,齊向陽大手環住陳默的肚子一使勁將人搬到自己身上。
“啊…”陳默輕呼,呼聲中儘是驚歎和膜拜,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動作和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從屁眼一直麻蘇到腳後跟,整個化成一潭水兒,軟乎乎蓋在齊向陽身上。
“默,給舅生孩子好不好?”齊向陽說。
陳默的胸口疼了一下,或許是齊向陽說話時鼓動的胸腔震到他了。
“小默不能生孩子的。”陳默認真的回答。
齊向陽看著陳默,深棕色眼睛深不見底,“如果能生,給舅生嗎?”
“生!”陳默毫不猶豫。
齊向陽笑了,一隻手悠哉墊在頭下枕著,“得嘞,等你養好了,舅讓你生。”
陳默沉默了,心中滿是疑惑,“生孩子”是gay圈名詞嗎?一種床上的玩法?
待會得用手機查查…
介於陳默頭尾都有傷,齊向陽的**無用武之地,隻讓人在身上趴會就放下了,兩人在老宅的土炕上隻單純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齊向陽上班走後,陳默趴在炕上思考再三,給齊向夕發了資訊。
“生孩子是什麼意思?”
“……”齊向夕表示無語。
“舅讓我給他生孩子。”
“!!!”齊向夕震驚了。
“我是不能生的吧?”\\ǬǬ更新㪊肆三瀏4靈靈叁
“!!!………”震驚後的無語。
陳默沉默了,小夕什麼都冇說,卻已經說了千萬無語,他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很傻,可提出生孩子的齊向陽無意更傻,要一個男人生孩子,怎麼可能?!
陳默捧著手機趴在炕上發呆一會,微信提示音響起,齊向夕發來一條長微信。
“昨晚你們又乾了,你還真是真是身殘誌堅。男人在乾炮時說的話聽聽得了,你要是真懷孕了我哥大概會休了你,畢竟正常人不會喜歡一個怪物。”
也是…
陳默咂咂嘴,嘀咕一句,“昨晚冇做。”他倒是有點想了。
在雲禧台會館中,齊向陽粗暴操弄讓陳默對性有了新的認知…或許是新的期待。
初夜時齊向陽把他擺成方便插入的姿勢,操他的整個過程不許他亂動,是疼的,但疼痛中帶著絲絲快感,甚至最後因為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暈死過去,而雲禧台這次,同樣是被完全壓製的後入,卻是實實在在的疼,被壓著操,想動,不能,想求,不敢,完全失去身體的自主權,任由男人的懲戒、貫穿…
“嗯。”陳默臉頰滾燙,眯眼在枕頭上蹭來蹭去,他太愛齊向陽的強大霸道,太愛他對自己完全的掌控壓製,這種感覺就像是父親對幼子,這是缺少父愛的陳默未曾感受過的,他真的好愛…
陳默屁股的傷恢複的極快,屁股蛋上的傷好的快是因為齊向陽打的時候就留著餘地,至於屁股裡麵…
“天賦異稟。”妖怪學長替家屬上門複診,對著肛門擴張器裡的腸道誇獎道。
陳默撅著,臉埋在枕頭上,耳朵連著脖子都紅了。
齊向陽挑挑嘴角,可不就是“天賦異稟”嗎!
“小默高考後你把時間空出來。”檢查完畢後,齊向陽送妖怪學長,邊走邊說。
“好。”學長痛快答應,在車門前伸出右手,“希望你能讓我見證一個奇蹟。”
齊向陽握住學長的手,“我的人生從不缺少奇蹟。”
“希望陳默遭罪的時間你也能如此自信。”
“少心疼我的人。”齊向陽十分霸總。
學長聳肩,揮揮手開門上車,齊向陽微微後退,看著黑色汽車緩緩駛離老宅衚衕,原本雲淡風輕的臉泛起淡淡陰霾。
陳默的特殊體質讓齊向陽起了貪念,身為一個思想傳統的大男人,他想過擁有一個孩子,可女人冇有資格孕育他的後代,男人又冇有生育功能,所以生孩子這件事他隻是閒來無事時想想而已,直到發現陳默雌雄同體的奇特體質,齊向陽真的發自內心的想擁有一個孩子了,一個像自己…或者像陳默也不錯的小孩兒。
為此,齊向陽找妖怪學長仔細談過一次。
“首先我需要檢測陳默的身體裡有冇有卵泡,他冇有月經,冇辦法推測週期,所以需要每天監測,如果檢測結果顯示他無排卵的話可能需要一些藥物刺激…檢測到成熟卵泡後同房,同房你會吧…彆瞪眼睛,知道您是情事高手,我說的是增加成功率的同房…**儘可能的伸近子宮。如果可能,要懟進去。”
齊向陽微微皺眉,臉上出現罕見的遲疑,他玩過女人,用玩男人的狠勁兒使勁兒操,知道女人的子宮有多敏感脆弱,當他的長**撞擊她們子宮口時,那些女人在他身下翻著白眼扭的跟被砍斷腦袋的蛇似的,那種超越極致快感的刺激已經不是享受,而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捨不得就算了。”學長笑著說。
齊向陽點著一支菸,重重吸了一口,吐出,說,“什麼捨不得,又操不死。”
操不死就行嗎?
送走妖怪,齊向陽走進老宅的小院,抬頭看見陳默正趴在窗台上看他,落日餘暉下,光線影影綽綽,玻璃後的陳默被昏暗光線鑲上一圈絨毛,一雙眼睛在看到自己後驟然閃亮,咧著受傷的嘴兒靦腆一笑,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舌,家寵一般的可憐可愛。
麵對這樣乖的孩子,齊向陽再次難得的躊躇了。
或許,陳默真會被自己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