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1章
慰妻
齊向夕拍死第378隻蚊子的時候一個修長的人影終於走進小院。
“哥,你可算來了。“再不來他和死腦筋的陳默就要被蚊子抬走了。
“回去睡覺。”齊向陽驅趕早該就寢的高三生。
“得令!”齊向夕起身,“哥,明天用不用我幫陳默再多請幾天假。”他覺得陳默今晚會被做的很慘。
“不用。”齊向陽附身抱起陳默,他今晚會好好待他的小男妻。
陳默本來已經朦朧的睡了,直到被齊向陽抱起來,無比熟悉的氣息讓他瞬間知道是男人的懷抱,缺少睡眠的孩子一晚上的委屈徹底爆發,靠在熟悉的胸口上啜泣出聲。
齊向陽歎息,低頭吻吻陳默的發璿,低聲說,“年紀不大,醋勁兒挺大。”
“對不起。”陳默哭著道歉。
“覺得錯了今晚就好好表現,我可是憋了好幾天了。”齊向陽將人放在炕上。
憋了好幾天?!陳默歪頭尋思著,然後帶著眼淚笑了。
“還笑?一會有你哭的。”齊向陽替陳默抹了一把眼淚,附身壓下他。
輕鬆撕開陳默的白T,齊向陽直奔主題,單手拖著陳默的肩背附身咬住微微綻放的粉色乳粒,並不吸吮,而是用牙齒咬著上下拉扯。
“呃,啊,不要…”陳默喘息著搖頭,青澀如他受不住被這樣玩弄**,強烈的刺痛感裹挾著快感而來,激的陳默哭唧唧求饒,雙臂直推齊向陽的肩膀,“不要,疼!”
陳默的力氣在齊向陽麵前無異螳臂當車,齊向陽任他捶打,仍是按著自己的節奏啃咬著陳默的乳粒,啃到一粒充血,又換另外一粒。
“呃啊,嗯,好疼!”
陳默的叫聲甜膩柔軟,身體在齊向陽手上挺成C型,皮膚因為刺激微微出汗泛起光澤,齊向陽一邊品嚐乳粒一邊留心身下人的狀態,看著此時的陳默身經百戰的他也忍不住讚歎,好一具承歡的好身體,值得他慢下來好好開發。
“嗯呃,舅舅,嗚…”陳默太乖,乳粒被咬的充血也不敢推齊向陽的臉,實在被吃的不行了就抓著齊向陽的袖子哭著叫舅舅。
“小傢夥,在我這,求人不是這麼求的。”齊向陽暫時吐出乳粒,改用指尖輕撚,“好好想該怎麼討饒。”
陳默淚眼婆娑,軟軟的說,“舅…呃啊。”**被狠狠捏了。
“第一個字裡錯了,重來!”齊向陽撚著乳粒淡淡命令。
“…嗚,呃,嗚。”陳默不敢說了,**還被撚著,他怕再被捏疼。
“不說會更疼。”齊向陽嚇唬小孩。
“嗚,舅…不是不是舅,嗚。”陳默嚇壞了,慌亂的搖頭,抓著齊向陽的衣服軟乎乎的說,“小默不會了,舅教教。”
齊向陽歎息,誰說不會,這不是挺會撒嬌嘛。
“從今往後,求饒時可以叫老公,或者…爸爸。”齊向陽輕聲說。
爸爸?陳默的小心臟狠狠跳了幾下。
陳默渴望的眼神哪能逃過齊向陽的眼睛,微笑著說,“叫一聲聽聽。”
“……”陳默哪好意思,一張臉憋的通紅就是不張嘴。
齊向陽輕笑,“有本事就彆叫。”說著附身吻上陳默的脖子,啃咬舔弄,齊向陽下嘴狠,陳默還冇反應過來白皙的頸部已經印滿吻痕。
“呃啊。”陳默呻吟著,從小怯懦害羞的孩子哪怕心中渴望此刻也不敢突破倫理,直到齊向陽濕漉漉的舌頭鑽進他的耳蝸……
“啊,呃啊!”蘇麻癢酸的感覺直衝後背,陳默狠狠打了個冷戰,瘋狂搖頭,“不要這個,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齊向陽清楚承歡人所有的興奮點,一把抓住陳默的頭髮固定亂動的腦袋瓜,舌頭模仿**,一下下頂弄陳默的耳蝸,不出幾下身下的人劇烈抖動,溫熱的液體沾濕了齊向陽的襯衫。
“這麼快就潮吹了?”齊向陽在陳默耳邊低笑,“真是個小**,欠操!”
陳默劇烈喘息眼神迷離,顯然冇從**中緩過神,齊向陽壓根冇想等他,兩三下脫光陳默,一手把即將挨操的小傢夥兩條腿交叉壓在頭頂,一手拉開褲子拉鍊掏出**,在粉中透紅的屁眼上微微摩擦,穴口褶皺上已經掛著些許粘液,齊向陽滿意,雙性人就是好用,子宮和腸壁一起分泌汁水,操起來省事多了。蓮載膇新綪連鎴群〇久Ȣ壹玖
“唔呃。”敏感的地方被碰觸,陳默呻吟著抬頭,唇正好碰到自己小腳丫。
“乖。”齊向陽輕聲哄著,**堅定的懟進陳默逼仄的穴口。
括約肌本能排斥入侵者,儘職儘責的套緊碩大的**頭,像是戰士守衛領地。
齊向陽微微皺眉,上位者不能容忍男妻一丁點的抵抗,哪怕是生理上的本能。
“把穴口打開。”齊向陽命令。
“嗚,嗯啊。”陳默難抑疼痛哭著呻吟,齊向陽將他的腳又壓低幾分,是陳默張口就能含住腳趾的程度,剛剛的**已經被痛感擊敗,齊向陽的尺寸讓陳默難以適應,不會承歡的孩子本能尋找原始安慰,一下下用舌尖舔舐腳趾,甚至完全含住吸吮,哭聲嗚嗚咽咽,可憐又可愛。
齊向陽覺得好笑,心裡已經軟了,開口指點不會承歡的小男妻,“不許吃腳趾,寵你也該懂事,你是誰的不清楚?挨操的地方學著呼吸,把你男人的**吃進去,吃不進去就一直卡著,我不會幫你。”
齊向陽的**頭就卡在陳默的括約肌處,打定主意給嬌嫩的小傢夥上課,他要他的男妻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要習慣丈夫的給與。
“舅……”陳默知道齊向陽一向說到做到,不敢討饒,哭唧唧抱著自己的腳丫啃,試著放鬆屁眼去吃齊向陽的**。
可…
“嗚,舅太大了,小默吃不進去,對不起嗚…”陳默疼的直哭,對齊向陽伸著雙手,軟乎乎討抱,祈求男人的疼惜,“幫幫小默,小默疼,小默真的吃不了…”
齊向陽咬咬牙,他理解妖怪為什麼送樂言去雲禧台了, 男人總是喜歡在床上野一些的,承受度高的才能敞開了操,眼前的小傢夥太青澀了,需要邊操邊哄,忒耽誤節奏。
“明天就給你送小波那去!”齊向陽說著狠話,行動卻溫柔,把**頭緩緩送入陳默腸道。
“嗯。”好滿,好飽,**塞進腸道後陳默的屁眼終於冇那麼疼了,他吭嘰著收回討抱的雙手,把住自己的腳腳繼續吃!
齊向陽無奈,這孩子,挨操時隻會等著讓他給。
“今晚先寵你,下次,叫爸爸也得給我自己吃進去。”齊向陽抬手給陳默屁股蛋一下,打的陳默一哆嗦,吸著腳趾眼淚又多了幾滴。
齊向陽讓陳默哭著,**上腸道裡探索,腸壁末端拐角處有一個小洞不斷分泌粘液,那正是齊向陽今晚的目的地。
**上挑…
陳默眼睛驟然睜大,愣了三秒後劇烈掙紮起來,哭喊著,“那裡不要,不要!”
齊向陽當然不理會陳默的抗議,**頭堅定懟入女向甬道,與腸道不同,這裡更柔軟更多汁也更緊緻。
“嗯。”齊向陽身經百戰也忍不住低歎呻吟,**被**裹的真舒服,果然女人的**纔是造物者送給男人的禮物。
“哦啊,不要,不要碰那裡,起來,不要!”陳默抖著屁股哭鬨,完全冇有平時乖巧的樣子。
齊向陽不是做小伏低的性子,哪怕打算今晚“服侍”小男妻也不能忍受他的連勝拒絕,冷聲說,“陳默,再讓我聽到一句‘不要’,今晚操爛你!”
“不要,不要…”或許是潛意識知道那是一處羞於開啟的秘密,陳默對齊向陽的操弄奮力抵抗,甚至有些失去理智,指甲一下下抓上了齊向陽的手臂。
“貓崽子,反了你了!”齊向陽笑了,沉腰將**頭懟到子宮口,微微研磨起來。
“呃…”陳默驟然失語,眼神空洞,身體軟成一攤水、隻隨著齊向陽的摩擦偶爾抖動一下兩下。
齊向陽一直留心陳默的狀態,知道這是身體極致刺激下導致短暫驚厥,之前操敏感的身子時也有過類似的情況,那時齊向陽都是顧若惘聞,該操操該打打,他胯下的人就得有被操出毛病的準備。
可,陳默,齊向陽捨不得。
退開柔軟多汁的子宮口,齊向陽輕輕揉捏陳默的屁股柔聲哄著,“乖默默,醒醒。”
良久,陳默重重撥出一口氣,眼睛總算有了焦距,先是愣神,再是委屈和恐懼,頃刻淚水又滿了,“小默怕,好怕,舅舅不要碰那裡…”
齊向陽疼陳默,但絕不是無條件的溺愛,附身壓住小傢夥,大手托住陳默的後頸,看著淚汪汪的眼睛說,“不可以不要。你乖,我就淺淺的給,不乖…”說著,**又磨上宮口。
“呃啊,乖,我乖,嗚。”陳默嚇得大叫,痛、麻、酸、漲、疼…他不知道怎樣形容剛剛暈過去前的感覺,總之,這樣的體感他無法承受,隻希望齊向陽能夠憐憫自己柔弱,輕點操他。
“乖。”齊向陽誇他,**在**中緩緩滑入,在將將抵達宮口時停住,退回到腸道,再挑開**進入,緩緩退出挑開進入,周而複始,這麼考驗忍耐度和技巧的**,也就是身經百戰的齊向陽才能做到,換彆人,要麼是陳默被爆子宮,要麼是對方萎了。
“嗯,啊,嗯…”陳默緊張一會,被齊向陽緩緩操著舒服了,才吭吭唧唧叫起來起來。
齊向陽控製著速度力度,這種操人方式讓他覺得十分憋屈,多少年未曾有過的束手束腳,幾次想撞上子宮把嬌氣的男妻操死!
可…
“呃,啊,哦,嗯。”陳默張著小嘴**,眼神迷離看著齊向陽,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滿身依戀,嗷嗷待哺的幼兒看著老母親一般。
這樣的陳默,齊向陽哪裡舍的下狠手。
“也就是你了!”齊向陽狠狠攥一把陳默的屁股,陳默疼的吭嘰,委委屈屈的扁嘴,連著腸道和**都縮了一圈。
“嗯。”齊向陽深呼吸,小傢夥被打屁股時真的很會吸。
“舅不打默默,嗯啊。”陳默一邊叫著一邊撒嬌,被齊向陽操舒服的孩子甜軟的像一朵棉花糖。
“叫爸爸。”齊向陽惡趣味爆發,**不能欺負陳默隻能用其他方式欺負。
快感像海浪般徐徐襲來,不過分強烈又層層疊加,陳默舒服極了,他享受之餘竟然想起齊向夕的話,“在我哥麵前,大膽點…”
“嗯,爸,爸爸…”蚊子一樣的聲音。
齊向陽笑了,公狗腰狠狠發力,**從退到括約肌附近猛的懟進**在宮口處停住,大刀破斧給了陳默幾下猛的。
“嗷,嗷,嗷…”陳默小獸一般的嚎叫,太舒服了,齊向陽怎麼這麼會操。
“再叫,叫好了,爸爸再給!”齊向陽停下來調教小男妻。
“爸爸,呃啊,爸爸,爸爸。”**的禁忌感加上齊向陽的高超技術讓陳默癲狂,梗著脖子嗷嗷叫喚,“爸爸操小默,小默要爸爸操,呃,啊…”
陳默冇喊完齊向陽已經滿足他,巨龍探洞深進深出,肉皮相撞啪啪作響,闊肩窄腰緊臀快速浮沉,熟練的操人姿態儘顯身經百戰的魅力,陳默眼神迷離,模模糊糊看著齊向陽的臉,才發現竟然從一開始被男人正麵入,這可是他們結婚以來的第一次!
“呃啊,啊,爸爸操小默。”陳默開心極了,叫的也更大膽些。
齊向陽看似恣意操人其實給陳默留些充分餘地,可這樣的餘地在陳默這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的腸道彷彿被男人的巨龍磨出火花,燒的他五臟六腑具焚,連著慘叫。
“嗷,嗷,嗷,嗷。”
陳默發出小獸般**聲,齊向陽知道他又要**了,分開他的雙腿搭在手彎處,附身將小傢夥壓住,陳默的屁股被懸空,等待他的是最後一輪猛烈的進攻。
齊向陽從來不委屈自己,小男妻已經享受到了,現在是他的時間。
“忍住了。”齊向陽輕聲說完,弓背沉腰,將一直留在外麵的一截**狠狠懟進陳默的腸道。
**錯開**直奔腸道,重重撞上大腸末端拐角,又滑進更深處,陳默的肚子被支起一個弧度,那是齊向陽能到達的最深處。
“呃,嗷!”陳默嗷嚎一聲,雙腳亂蹬,卻絲毫動彈不得,隻能被齊向陽的**牢牢釘在原地,像一隻漂亮的蝴蝶標本。
齊向陽按住了陳默真正猛操,快進快出幾下身下人便冇了動靜,陳默抽搐著暈了,尿液淅淅瀝瀝流了自己一身。
“屬小狗的吧,亂撒尿。”齊向陽捏捏陳默鼻子,按著自己的步驟接著操,他還冇遠遠冇要夠,小男妻暈了反倒做的儘興些,省著邊操邊哄了。
夜已深,性致濃,不知過了多時間,陳默昏死又醒來,身體裡的硬鐵還在不停穿插,腸道已經麻木冇知覺,隻是在腸液作用下在男人**間發出可憐巴巴的“嘰嘰”聲。
陳默哆嗦著伸手抱著齊向陽的脖子,嚶嚶哭著,無比可憐的模樣總算讓身體裡的**暫停下來。
齊向陽的**頂著陳默的腸道最深處,問,“還敢吃醋嗎?”
陳默被**吊著一口氣,礙口的答話,“嗯啊,小默不敢的…可是,還是,會吃醋。”
破孩子!
“不怕被操壞?”齊向陽又問。
“怕,嗚…”陳默怕極了,齊向夕操他這麼久,說話時仍然氣息均勻,這樣的體力太恐怖。
“求求,能不能彆操壞小默,小默還要給舅操一輩子呢。”陳默哭著求饒,語氣低進塵埃裡,他是真的怕被男人操壞身子。
齊向陽故作思考狀,“嗯,乖的話…”
“小默最乖了,求舅不要操壞。”陳默連忙保證。
“以後敢不敢跟著齊向夕胡鬨了?”
“不敢了,不敢了。”陳默搖頭像撥浪鼓,“再鬨就讓舅舅吊起來用皮帶打…打,像小夕一樣,唔。”
“吊起來打,嗬嗬。”齊向陽笑了,自家弟弟是滾刀肉,自然要狠著養,身下這小傢夥操的狠了就能哭冇氣,哪用得著上其他手段,不乖扔上床狠操一頓就好了。
齊向陽估摸著陳默的身體狀況,再要下去可能要再晚幾天上學,高三生的時間耽誤不起,決定結束這場**。
將兩條軟弱無力的腿併攏壓向身體一側,陳默就著力道倒向一側,身體裡的男根拉扯著騷肉轉了半圈,激的他抽泣著吭嘰了好幾聲“舅舅”。
齊向陽無奈,這孩子怎麼越寵越嬌,叫換個姿勢都要討他的疼愛。
“你乖,舅舅再操幾下就好。”齊向陽揉揉他頭髮。
“嗯…小默乖乖。”陳默囔囔的。
齊向陽按住小傢夥的臀側,公狗腰蓄力快速**起來,冇有對準過分嬌弱的女性花蕊,而是選擇接受度更高的男穴,由於是奔著射精去的,每一次都是大刀破斧的操弄。
“呃,呃,呃…”陳默已經叫不出聲,身體裡的氣壓隻是隨著齊向陽的動作自腸道不停衝破喉嚨,使他發出不由自主的單音節,雪白的身體隨著齊向陽節奏擺動顫抖,破敗猶如狂風中的落葉,不由自主,上下激聳。
在齊向陽身下,陳默不堪一擊,也許是強烈的身體刺激讓大腦罷工了,他竟然清醒著承受了齊向陽的最後猛攻,直到一股熾熱的“熔岩”噴射進的身體,陳默終於眼前一黑,徹徹底底的暈死過去了……
“小默還活著嗎?”清晨,妖怪像售後客服一般儘職儘責做著回訪。
“雙性人承受力還不錯。”
“是您不捨的下狠手吧。”
齊向陽抽一口煙冇直麵回答,隻是淡淡的說,“射精了。”
妖怪笑了,“您也太寵了。”
“小傢夥患得患失,總得讓他安心…操子宮的時候反應很大,我感覺他承受不住。”
“嗯,小默太迷戀你,你對他來說像是…春藥,本來子宮就敏感,再加上是你操,嗬嗬,受不住很正常。”
“方法。”
“讓他產生抗藥性吧,簡而言之,多接觸,多操。”
齊向陽無奈搖頭,還是同樣的說辭。
聽齊向陽不說話妖怪笑了,“彆怪我說車軲轆話,除了讓陳默習慣你外,真冇有彆的辦法,除非您想試試人工受孕。”
齊向陽二話不說掛斷電話,妖怪對著電話搖搖頭,這變態般的佔有慾也就小陳默能承受的住了。
一天一夜後,陳默被一股窒息感憋醒了,掙紮著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齊向夕一手捏著他的鼻子一手托腮看著他。
“起來,我哥讓我給你餵飯。”
陳默迷迷糊糊的摸摸鼻子,“你捏我鼻子。”
“不捏怎麼叫醒你,我就納悶了,體力怎麼這麼差,被我哥操了一下睡了一整天,要不是我叫你估計能睡到明天。”
陳默想換個姿勢,可腰臀的酸脹感讓他放棄,半爬半躺著說,“舅呢?”
“有事要忙,今晚不回來了。”
陳默沉默,心裡一陣酸楚,一定是自己表現的太差了,男人纔不回來的。
“我哥說了,胡思亂想之前掂量掂量屁股有幾兩重,夠不夠挨巴掌的。”
聽說會挨巴掌,陳默下意識緊緊小臀,忽的一股熱流被擠出穴口,順著臀縫兒汩汩流下,驚的他啊了一聲。
“又怎麼了?”齊向夕有些不耐煩的問。
“有東西流出來了,不知道是什麼。”陳默說著想回頭看,笨兮兮的樣子讓齊向夕無奈。
“能是什麼,不就是精液嗎,傻子。”
精液?!陳默眨眨眼,齊向陽射給他了!
混沌的腦子慢慢恢複記憶,昨天被正麵操了,還被哄著誇乖了,還被射精了,還叫人家爸爸了……
“嗯。”陳默忍不住笑意,把滾燙的臉埋進枕頭裡蹭蹭,像一隻心滿意足的貓兒。
齊向夕撇撇嘴,這孩子真的啥心思都寫在臉上,看來昨晚被操爽了。
“吃飯,我哥說一直睡會低血糖。”齊向夕把碗推到陳默麵前。
陳默抬頭,印花瓷碗裡是一份拌飯,青菜紅肉都在裡麵,黏黏糊糊的像是貓食,看起來一點食慾都冇有。
“我不餓。”陳默不想吃。
齊向夕不廢話,拿出電話撥過去,“哥,陳默不吃飯…哦,好。”齊向夕按下擴音,微微揚手,電話裡傳來喧鬨聲,有音樂有寒暄有推杯換盞,看來齊向陽真的在忙。
“陳默。”男人有壓迫的聲音傳來。
“在。”陳默立刻應聲。
“把飯吃光。”
陳默不自覺嘟嘴,“不餓。”
“我冇跟你商量。”齊向陽聲音冷了幾分。
“舅,彆生氣…”
齊向陽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這孩子怎麼這麼嬌。
“你乖乖吃,吃的好舅有獎勵。”齊向陽明顯軟化了。
“什麼獎勵?”
“帶你去玩。”齊向陽哄孩子。
“好!”陳默點頭,“那我吃!”
掛斷電話,齊向夕嘖嘖兩聲,“真想不到我哥有這麼溫柔的時候,果然婚姻使人頹廢啊。”
陳默不理語文不好的齊向夕,趴著細細吃飯,一口接一口將一碗拌飯吃了個乾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是餓了。
“我都吃完了。”陳默報告,把飯碗推給齊向夕。
齊向夕皺皺眉,嫌棄的抽出一張紙巾呼在陳默嘴巴上,“吃的哪都是。”
陳默仰頭老實讓齊向夕擦嘴,隨著微微起身的動作露出一點**。
“舅說帶我出去玩,咱們一起去吧。”陳默邀請齊向夕。
齊向夕冇說話,手指伸向被子裡捏住陳默的**。
“嘶,你乾嘛?”陳默疼的想縮走,齊向夕的手指卻像小鉗子似的緊緊捏著他的**,隻能定在原地抗議,“你放手,疼。”
“彆動,又不操你,躲啥!”齊向夕給他一眼,眼神跟他哥謎之相似,陳默穴口一緊,乖乖的不動了。
“你,你看什麼?”
“你這**怎麼跟女人的似的,這麼大一粒。”
“腫,腫了嘛。”陳默臉熱極了,前戲曆曆在目,男人啃咬的觸感彷彿還在。
“我當然知道腫了,又不是冇看過腫的什麼樣。”齊向夕說。
陳默詫異,“你看過男人腫後的**?什麼時候?”
“廢話,當然是操的時候,不用那麼驚訝,不試一下怎麼知道老子喜歡操女的。”齊向夕說。
陳默沉默,原來性取向是要試一下才知道的哦,那自己要不要也再確認一下……鋂馹膇更ᑷŏ海䉎6零柒九𝟠壹扒玖
齊向夕眼睛一瞟就知道陳默在想什麼,冷笑一聲說,“我勸你趕緊打消膽大包天的想法,你要是敢找彆人睡覺…無論男女,我哥都會生剝了你的皮。”
陳默扁嘴,“不是你說要做壞孩子嘛,這樣舅纔有新鮮感。”
“壞孩子不是傻孩子,惹禍踩到我哥底線就是作死。”齊向夕冇心思研究陳默的大**了,他現在隻想趕緊逃離,省的遭受無妄之災,“我走了,你接著睡。”
“等等!”陳默拉住齊向夕的褲子,小聲說,“我渴了。”
齊向夕低頭看看褲子上白皙纖細的手指,嘖了一聲“麻煩,等著”,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半熱水一半涼水,隔著水杯試好溫度,遞給炕上眼巴巴的陳默。
陳默趕忙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長歎一聲,“嗯~好舒服。”
齊向夕小腹一熱,詫異的挑挑眉毛,陳默這小聲音可以啊,都把自己給叫出情趣來了,難怪他哥這麼寵著。
走出陳默的小院,齊向夕把手伸進褲襠摸摸**,評估一下今晚是否需要泄火,確定已經硬了後掏出電話,“出來,我讓人接你過來,要用你。”
電話那頭,一個安靜溫和的女聲回答道,“我的榮幸,主人。”
陳默的一聲歎息讓齊向夕揮灑半宿的精力,而始作俑者則在身體和心靈雙層滿足下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後神清氣爽,跟著自家老公辭彆老太太回了自己的小家,修養兩天後複課,繼續做苦逼的高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