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酒味帶來的反胃感和持續的生理痛摻雜在一起,莫大的委屈感湧上心頭。
我的眼眶開始濕潤,可又不敢哭出聲。
眼睛憋得有些發燙。
隔間外的吵鬨聲還在持續,甚至有和事佬的加入。
“哎呦江少您消消氣,消消氣。
您看這樣行不行,以後隻要來我們這,消費全包!”
“嗬,我缺這個錢?”
“哎呦我這張嘴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太懂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在女廁所解決這件事,但我不想等下去了,我想回家。
我抹了眼淚,推開隔間的門。
吱呀呀的聲音隨我的動作響起,世界安靜了。
我選擇無視他們,目不斜視地貼著牆壁走,餘光裡有個高大的男生染了一頭紅髮,十分惹眼。
“怎麼竄出來一隻兔子。”
離開的最後一秒,我聽到有人說。
2走到車前時,許言已經在等我了。
他的身邊還站了蔣晴。
蔣晴身上的披著許彥的羽絨服,我買給他的羽絨服。
“老婆你去哪了,怎麼纔來?
我們在這等的快要凍死了。”
許言拍拍車門,示意我打開。
我默默放下捂著小腹的手,坐上了車。
刺骨的寒風終於被抵擋在了車外。
可我卻覺得身體更加冰冷。
許言幫蔣晴把車門打開,然後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晴哥她今天不舒服,我們先送她回去吧。”
語氣那般理所當然。
我冇說話,反胃感和下腹的絞痛已經讓我無力去爭辯什麼了。
“暖水袋呢。”
我隻想要屬於我的那份溫暖,想要緩解一下疼痛。
“我給晴哥了,她生理期第一天,疼著呢。”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車內後視鏡,卻發現蔣晴麵色紅潤,手裡抱著我的暖水袋,披著羽絨服。
好生安逸。
察覺到我的目光,蔣晴抬起頭從鏡子裡露出挑釁的表情。
好像在說,看吧,你對他也冇多重要。
一股怒火浮上我的心頭。
“我不想載她。”
許言愣了一下。
“老婆,你怎麼了。
晴哥她現在不舒服,你難道要放在在路邊挨凍嗎?
你不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啊。”
許言在質問我,為了他的女兄弟質問我。
“嗯。
那你幫她打車,你倆一塊滾下去。”
許言惱了。
“柳藝然!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慣晴哥,但也不能這樣欺負她吧!
她今天還不舒服。”
聽著許彥的指責,我突然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