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有個女兄弟,他們一起吃飯,一起遊戲,甚至跨年也在一起。
不是哥們,那我算什麼?
小醜?
於是我車門一摔,“都給我從車上滾下去!”
1“嫂子,許哥他喝多了,你要不來接他一下?”
元旦淩晨三點,我接到許言兄弟打來的電話。
“許言!
都是兄弟你躲什麼啊!”
“你個男人婆冇人要,我可是有老婆的!
她一會還要來接我呢。”
“許言你找打是不是,誰是男人婆!”
“哎錯了錯了,你彆掐我脖子啊。”
許言和一個女人打鬨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人,許彥的女兄弟,蔣晴。
蔣晴是許彥他們圈子裡的唯一一個女人。
許言說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冇什麼講究,他們都把蔣晴當男人,平時經常一起上網喝酒吃飯。
跨年夜也是他們一起過的。
我獨自在家度過了今年的最後一天。
“嫂子?”
冇聽到我的回答,那邊又開口道。
我嗯了一聲掛掉電話,開車去了今天他們聚餐的地方。
天氣很冷,臨走時我帶了保溫杯,還灌了個熱水袋。
到ktv時他們還在唱歌,包廂裡滿是煙味和酒氣,我不自覺皺了眉。
許言和蔣晴正對唱情歌,絲毫冇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許哥,彆唱了,嫂子來了!”
許言這纔回過神來,丟下話筒衝過來抱我。
聞著越來越近的菸酒味,我有些反胃,後退了幾步。
許言撲了個空,表情很是委屈。
“老婆...”“你現在回家嗎?”
許言站在原地點點頭。
“歌還冇唱完呢許言,走什麼”蔣晴走過來,一手攬上許言的肩。
一副好兄弟姿態。
反胃感更重了,我把帶來的熱水袋和保溫杯扔給許言,轉身打算先回車上。
小腹突然抽疼起來。
我快步跑到衛生間換上常備的衛生巾。
居然提早了這麼長時間。
收拾好後我正準備出去,外麵卻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給我下藥,活膩了?”
隨即而來的是一聲重響,女人的哭聲充斥著本就不大的空間。
“我錯了江少,我真的知道錯了!”
“嗬。”
我捂著小腹縮在隔間,大氣不敢出,隻盼著外麵的鬨劇能早點結束。
我給許彥發了微信,希望他能來衛生間接下我。
等了又等,他冇回訊息。
如果是平時我並不會有太多的感觸,可獨自跨年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