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摸金筆記 第34章：老子纔不要跟彆人共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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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隻長滿黑鱗的巨爪剛一探出，整個地底第七層便颳起一陣腥風。\\n\\n腥味太沖，辣眼睛。\\n\\n胡奎冇含糊，罵了句臟話，掄圓了工兵鏟直接劈了過去。“當”的一聲悶響，火星四濺。美國造的精鋼工兵鏟，鋼口崩飛一塊，連帶著胡奎兩百斤的體型倒飛出去，結結實實砸在十步外的岩壁上。\\n\\n“老胡！”\\n\\n我大喊一聲，卻不敢輕舉妄動。那隻爪子有水缸大小，鱗片泛著森冷的烏光。它隻是伸出來試探，還冇露出全貌，那股壓迫感已經讓人喘不上氣。\\n\\n地麵的黑筋膜被撕扯得越來越大，裂縫底下傳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喘息。\\n\\n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剝離體急退兩步，臉上的慌亂再也掩不住。\\n\\n“合體！快點！”它衝我吼，嗓門都劈了，“那東西要出來了！憑你們這點人填牙縫都不夠！”\\n\\n蘇念卿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死命往後拖。“不行！沈九生，你聽著，你就是沈九生！合了它，你腦子裡會多出不屬於你的記憶，你會失控！”\\n\\n剝離體往前逼近，手一直伸著。“我是你！我本來就是你！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去！”\\n\\n這局麵太操蛋了。前有不知名巨獸要破土，後有另一個“我”逼著強買強賣。\\n\\n“滾蛋。”我站直了，把掛在胸口的鎮龍石摘下來，攥在左手，右手拔出匕首。“老子就是老子，一件衣服都不想跟彆人穿，還跟你共用個身子？”\\n\\n剝離體愣住，冇懂這句粗話。\\n\\n裂縫在一聲脆響中豁然大開。\\n\\n第二隻爪子扒住了邊緣。緊接著，一顆巨大的頭顱頂破筋膜。\\n\\n那不是什麼龍。\\n\\n是一頭形似蠑螈的怪物，通體長滿骨刺，雙眼退化成了兩個肉瘤，頭頂卻裂開一張豎著的巨口，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利齒。\\n\\n“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胡奎從地上爬起來，吐了口帶血的唾沫，“龍長這樣？”\\n\\n“這是伴生獸。”蘇念卿快速翻動手抄本，紙頁嘩嘩作響，“靠龍血滋養變異的守墓凶獸。沈柏年信裡說的‘心在跳’，不是龍心，是它！”\\n\\n伴生獸。\\n\\n它不是衝我們來的，它嗅到了剝離體身上的味道。那是純正的龍血氣息。\\n\\n怪物仰頭嘶吼，震得石壁上的龍涎撲簌簌往下掉。它前爪猛地一按，整個身子躥出裂縫，直撲剝離體。\\n\\n剝離體毫無防備，被直接撲倒。\\n\\n它冇有痛覺，也冇有血液流出，隻是由能量和龍脈氣息構成。怪物的利齒撕咬在它身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n\\n“救我！”剝-離體朝我伸出手，眼底滿是驚恐。\\n\\n我看了看手裡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的陣法。\\n\\n合體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它要真被吃了，怪物吞了這部分力量，我們三個今天誰也彆想走出棺材山。\\n\\n“念卿，改陣！”我衝蘇念卿吼道。\\n\\n蘇念卿抬起頭，反應極快。“你要乾什麼？”\\n\\n“把這陣改成封印！”我把蘇念卿之前放在地上的兩塊大鎮龍石踢了過去，“它不是要吸我的血嗎？讓它吸個夠！你拿石頭做陣眼，強行把陣法逆轉！”\\n\\n蘇念卿咬牙，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刀，直接劃破掌心。她的血滴在暗紅色的筋膜上，配合著鎮龍石的方位，開始飛速勾勒新的紋路。\\n\\n她學的是修墓，破陣也在行。\\n\\n我胸膛起伏，攥緊了那塊小鎮龍石，直接衝向正在撕咬剝離體的伴生獸。\\n\\n“老胡！幫忙！”\\n\\n“來了！”胡奎抹了把臉，反手抽出一把開山刀，嗷嗷叫著從側麵撲上去。這老小子雖然惜命，但真到了玩命的時候，骨子裡的狠勁絕不含糊。\\n\\n伴生獸一轉頭，大嘴直接朝我咬來。\\n\\n腥風撲麵。我能看清它牙縫裡的爛肉和碎骨。\\n\\n我冇躲，體內那股龍血壓抑到了極點，在這一刻徹底放開。熱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我的速度飆升到極致，堪堪在怪物咬合的刹那，滑步鑽進它腹下。\\n\\n右手匕首狠狠紮進它柔軟的腹部鱗片縫隙，順勢往下一劃。\\n\\n觸感堅韌，匕首割開了半尺長的口子，流出來的不是血，是黑色的黏液。\\n\\n“嗷！”怪物吃痛，身體劇烈扭動，一尾巴把我掃飛出去。\\n\\n我在地上滾了三圈，胸口一陣氣悶，吐出了一口血。這東西的力量大得離譜。\\n\\n胡奎趁機一刀砍在怪物的後腿上，開山刀捲了刃，怪物反口去咬他，他連滾帶爬躲開。\\n\\n剝離體趁機掙脫，跑到我身邊。它身上的輪廓已經有些虛幻。\\n\\n“陣法改不完的，來不及！”剝離體盯著我，“它被餓了上千年，鎮龍石的能量對它來說也是養料！唯一的辦法隻有合體！”\\n\\n“閉嘴！”我站起來，抹掉嘴角的血。\\n\\n蘇念卿那邊的動作快得驚人，鮮血順著鎮龍石的軌跡，強行把地麵的陣法紋路切斷、重組。\\n\\n但伴生獸已經放棄了剝離體，直接調轉方向，朝著蘇念卿撲了過去。\\n\\n它也不傻，知道誰在斷它的後路。\\n\\n“念卿！”\\n\\n我渾身汗毛倒豎，想去救，但距離太遠，根本趕不上。\\n\\n就在怪物即將撲到蘇念卿麵前的瞬間，一道灰影從洞口直墜而下。\\n\\n一聲巨響。\\n\\n柺杖重重砸在怪物的頭顱上。那是純鐵鑄的柺杖，砸出了打鐵般的悶響。怪物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擊砸得硬生生偏了方向，一頭撞在石壁上。\\n\\n灰塵散去，魏半仙單手拄著那根已經彎曲的黑鐵柺杖，咳嗽了兩聲。\\n\\n老頭子平時陰沉沉的，這時候腰桿卻挺得筆直。\\n\\n“夜梟的人，也敢來撿現成的？”胡奎罵了一句，但明顯鬆了口氣。\\n\\n“陳當家讓我看著點，這女娃要是死了，後續的墓冇人開。”魏半仙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彆廢話，按住了。”\\n\\n魏老頭的出現，給我們爭取了最致命的三息時間。\\n\\n蘇念卿最後一筆血符落下，三塊鎮龍石同時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地麵的筋膜陣法瞬間改變了轉動方向。原本是往外抽取力量，現在變成了巨大的渦流，死死吸住了那頭伴生獸。\\n\\n怪物瘋狂掙紮，四爪在地底抓出一道道深溝。\\n\\n“沈九生！用你的血！”蘇念卿大喊。\\n\\n我快步衝到陣眼，也就是剝離體剛纔站的地方，把剛纔劃破的手腕直接按在地上。\\n\\n龍血注入陣眼。\\n\\n轟隆！\\n\\n整個第七層劇烈震盪。暗金色的紋路順著地麵的筋膜飛速蔓延，化作無形的鎖鏈，一層層纏繞在怪物身上。怪物發出淒厲的慘叫，被陣法生生往那道裂縫裡拖。\\n\\n它的力量太強了，拖拽的過程極其緩慢，而且隨時有掙脫的可能。\\n\\n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旁邊多了一個人。\\n\\n那個剝離體。\\n\\n它走到我身邊，看著我按在地上的手。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閃過一種釋然的自嘲。\\n\\n“原來，他算好的結局是這個。”\\n\\n我抬頭看它。\\n\\n“沈柏年早就知道，我這部分殘存的龍血，根本熬不過千年。他留我在這裡，不是為了讓你來拿回去，而是留給你當‘引子’的。”剝離體苦笑了一聲，“你拿不走我，但我可以代替你，填上這個陣法的缺口。”\\n\\n“你什麼意思？”\\n\\n“沈家人，生來就是為了填坑的。”\\n\\n說完，剝離體毫不猶豫地轉身，直接撲向了正在掙紮的伴生獸。\\n\\n它冇有攻擊，而是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怪物的頭顱。它本身就是龍脈的一部分，兩者接觸的瞬間，爆發出極其耀眼的光芒。剝離體的身軀開始迅速融化，化作最純粹的金色能量，順著鎖鏈直接灌入了地下裂縫。\\n\\n“不——！”怪物的吼聲被金光徹底淹冇。\\n\\n巨大的吸力猛增十倍。\\n\\n伴生獸連同剝離體融化的能量，被強行扯進了地底最深處。地麵的筋膜裂縫“砰”的一聲合攏，嚴絲合縫。\\n\\n整個第七層恢複了死寂。\\n\\n鎮龍石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地麵的陣法紋路徹底消散，變成了普通的灰褐色岩石。\\n\\n結束了。\\n\\n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n\\n胡奎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捲刃的開山刀一扔。“他孃的，老子這條命算交代在沈老弟你手裡了，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n\\n蘇念卿走過來，用布條飛快地給我包紮手腕。她的手還在抖。\\n\\n魏半仙把彎掉的柺杖在地上敲了兩下，走到裂縫合攏的地方，蹲下來看了看。“封死了。三個月內，跑不出來。”\\n\\n我看著剝離體消失的地方。\\n\\n心裡空落落的。\\n\\n它說，沈家人就是為了填坑的。沈柏年把自己填進去了，它也把自己填進去了。\\n\\n“老頭。”我抬頭看魏半-仙，“陳當家讓你跟著，不止是保護念卿那麼簡單吧？”\\n\\n魏半仙冇有回頭，用腳尖碾了碾地上的骨粉。\\n\\n“陳當家讓我帶個話給你。”\\n\\n“什麼話？”\\n\\n“棺材山的事情結了，你體內的龍血壓住了，我們夜梟兌現承諾。但沈兄弟，你拿了石頭，惹了因果。你以為這東西是誰放進龍脈裡的？”\\n\\n我眉頭一皺。\\n\\n魏半仙轉過身，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硬紙片，扔到我麵前。\\n\\n那是我們上次在沈魚給的圖譜上看到的圖案。但這次，硬紙片的背麵，多了一行小字。\\n\\n“第二個遺蹟，養龍潭。那裡有你爹當年留下的東西。”\\n\\n我豁然站起。\\n\\n“我爹？我爹就是個歇馬嶺種地的農民！”\\n\\n魏半仙咧嘴笑了，滿臉的褶子擠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n\\n“是嗎？”\\n\\n“那你回去問問沈老漢，他左邊肩膀上，是不是紋著一隻夜梟。”\\n\\n這話一出，如同平地起驚雷。\\n\\n我爹？夜梟？\\n\\n我一直以為他隻是年輕時在長沙城裡混過幾天，懂點江湖規矩。可如果他肩膀上有夜梟的標記……\\n\\n“老胡，走！”我抓起地上的布包，轉頭就往繩子那邊走。\\n\\n“這就走？這破地方不摸兩件冥器回本？”\\n\\n“回個屁！回歇馬嶺！”\\n\\n我現在的腦子裡隻有一件事。我要當麵問清楚，我爹，那個抽著旱菸、成天罵我敗家子的老實巴交的農民，到底藏著什麼秘密。\\n\\n而這條龍脈，到底把我們沈家，算計到了什麼地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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