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在搖擺,髮絲宛如溪底的浮苔,不住地湧動,好似下一秒便要隨波逐流,卻依舊堆積在原處無法動彈。身下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潮流,算不得湍急,甚至溫吞,所以無法帶來慰涼的快意,僅僅隻是緩解,僅僅隻是不斷延長。
少年和成男的眼,除了一樣黝黑以外,我找不出一點相似之處,我卻平白生出星點的恨意,狠狠地掐住那粉嫩的**。
“啊!……”
我的上司像個反應敏感卻電池劣質的玩偶,隻是隨意地觸碰便能讓他喘息連連,與濕濡的眼眶比起來,他的頭腦倒是冇有進水,知曉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能亂喊亂叫引來他人。不過我想他額角的汗珠,再是眼底的淚珠,肯定是有不少重新鑽入體內,打濕了腦袋,這才樂意頂著被髮現的壓力被我壓在身下。
我騎在他身上,前後搖擺、雙眼無神地看向玻璃,體內藏著根最臟、最淫的物件,心底卻感到無與倫比的純潔,耳邊儘是男人隱忍的氣息,和上了年紀的真空機相比,他更有活力,每一次抽氣總要輸送出半點生命力,哪怕根本冇有人親吻他的唇——啜飲。
他都這副模樣了,還在安慰我——修長的手指上還殘存密密麻麻的牙印,顫顫巍巍牽著我的手,隨著身下韻律的節奏蹭撫我的手背。斷斷續續的話語,清晰可聽,“彆…彆怕,我……會…會幫你們的……”
鼻間酸澀,掩蓋在棉絮下的火焰卻又再次蔓延,阿浩那種傢夥,阿浩那種傢夥,竟敢,竟敢這麼對我的女孩,我的蕭筱!我要教訓他,絕對要教訓他!
有一就有二!
我要用過去的方法,我要更折磨人的辦法!
我要踹他,打他,甚至捅死他這個賤種!我要把他屁眼裡塞滿菸頭,菸頭一定是倒過來的,一定是倒過來,我要聽他嚎叫,我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拍下來,叫他這輩子都彆想抬頭,彆想做惡!
“不要,不要咬自己!”我的上司,臉都被我**白了,還儘全力與我的唇鬥爭,扯下我充血的手指,又將他的手遞了過來,“來,小敏,咬我,來繼續咬我吧,就剛纔一樣。”
他催促著,就好像我是個不聽話,亂吃飯的小孩子。
我看著他,牙齒還保留著剛纔啃咬自己的開合,舌尖冒出來了,舔了口被強行塞進來的男人指腹,喉嚨開始酸澀緊縮,眼角即將溢位什麼東西澆滅怒火,可是……可是,小腹依舊有根東西在腫脹!它抵著宮口不斷擠壓,即便我已經無力扭動身軀,那東西還在一點一點地蠕動。
任由那根手指塞入我的口間,愣是不合嘴咬,鼻子抽動,我像吐痰一般將何雅之的手指吐了出去。
“閉嘴,誰要你幫,你能做什麼?你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手掌平行推向他的下巴,不允許他勾著腦袋看我,不允許他張嘴說話,不允許他安慰我,不允許他幫助我。
“嗬,嗬。”他沉悶地笑啊,卻在我的胸腔內炸開清脆的響聲,所以我說我討厭這樣的男人,我永遠都無法信任這樣的男人。
我的胯骨“咯噔、咯噔”的,運動量少、冇熱身就會這樣,“咯噔、咯噔”,我像上癮了一般“咯噔咯噔”地扭動。
閉上眼睛,“咯噔、咯噔”,我看見辦公室那群男女無辜燦爛的笑,“咯噔、咯噔”,我看見蕭筱嘴角勉強的笑,“咯噔、咯噔”,我看見……我看見,那時候我咬著他的手指,額頭對著額頭,他對我笑,他對我笑啊,“咯噔,咯噔”我不扭了,可依舊聽見“咯噔,咯噔”。
**了。
瞬間我站起身子,質地粘稠的水液從身下滑落,那根依舊挺立的**尷尬地浮在空中,它被主人的腰橋頂了起來。
“小敏”我的上司,他媚眼如絲,滿是**的眼底擠出些關心,伸出沾滿牙印的手捉住我的手腕。“你冇事嗎?”
“我好了。”我冇提褲子走向洗手間。
“真的嗎?”他又問。
“彆問了,你覺得我會等你**了,才叫好了?我好了,就是好了。”我拉著門扭頭看他,腿間紅紅的陰蒂在陰毛裡若隱若現,我感到有點腫了,“我清潔的時候,你快點擼,我出來了可不想再看到你的**。”
我最後瞥了眼他腿間——為了我脫毛脫得乾乾淨淨的粉色**,套子依舊捆在上麵,似乎有點可憐。
但跟我沒關係,畢竟它到哪看起來都可憐,而不是我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