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被自己****地生疼,連辱罵回去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瞪著疲累的眼睛怒視著她,那火焰啊把臉上殘存的精液烘乾,像饞嘴的孩童迫不及待吞食糖葫蘆,唇邊粘上半濕的糯米紙,吳敏拿著水杯嫌棄地不願靠近,生怕自己的水杯染上少年的精液臭。
“啪”,不算多的水洶湧極速地拍打在少年的臉上,像捱了一巴掌一般,他臉瞬間紅徹底,咬牙切齒,“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我都要找回來!”
“行吧。”吳敏應道。那團內褲是用不到了,上麵都是精液,她胡亂掃視了一番,終於歎了口氣,掀起裙角為他擦拭唇口,“你等一下要敢咬我,我就立刻發給王珺琳,讓她看看你有多騷,多下賤。”
她還以為他會立刻反擊辱罵,就像之前那樣,汙衊她舔周闞闞**,妄想她給他舔**,威脅她給所有男人舔**。
令人驚訝的是,他冇有,隻是身子抖了以下,整個人安靜得好像已經死去了,不過這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依舊鮮活,竟然也冇貪色地盯著她**的下體,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在發現她看向他眼睛後,又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或許他在憋著一個大招,等待她坐上去的那刻,狠狠地咬掉她的陰蒂!
她變得躊躇,手上擦拭的工作也變得斷斷續續,想起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避孕套,打算不擦了換個方式,可她**緩解後又實在嫌棄這根小**,正躊躇呢,他說話了。
“鼻子還冇擦呢。”像個孩子,配合著他的娃娃臉,也確實有種懵懂的感覺。
順手的事,她下意識抹去。
“還有額頭。”
她鬆手,裙襬蕩回去遮住大腿,有點濕濕的,抱著手臂垂視,一秒、兩秒、叁秒,他依舊安靜靜的,被水打濕的髮絲變得彎曲,貼在額頭上,像她小時候的泰迪熊。
明明一開始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都冇有感受到愧疚,現在竟然感受到微妙的澀意,伸手抹了把他濕漉漉的額頭,往地麵甩去。恐怕是她太愛自己了,她幻視那純黑的眼睛透露著淡淡的依戀,嘴唇上下浮動,似乎在念“ma ma”,她晃晃腦袋,有些嫌惡。
“彆看我!”她蹲下來,直接坐在少年的臉上。
他鼻尖很熱,臀部抵著鼻頭前後不安穩地晃動,涼透了的**逐漸被鼻尖溶解,一點點地融化,直至柔軟的濕肉將它包裹,水逐漸封住鼻腔,噴出地氣體發出泡泡戳破地聲音,她笑了,臀部往往後挪了挪,“唇與唇”這下可算是吻合了。
“你接過吻嗎?是和王珺琳嗎?還是從來冇有?”
他不迴應,也不張嘴。
“我想你親過,還不是王珺琳,那一定是彆的女孩,我知道你們這樣的傢夥,總是明麵上深情……”她用身上最柔軟的肉不斷擠壓少年的唇。“其實私下無所顧忌,否則你就不會來對付我了?”
“冇……冇有。”他聲音有些嘶啞,張開嘴的一瞬間,穴肉裹挾著汁水就溢進去了,閉嘴的一瞬間他含住了。
“那避孕套你帶著做什麼?”她安靜地感受著**抵著少年的牙,又被柔軟的唇包裹,她心跳得厲害,他會咬她嗎?
“……**你。”一瞬間他猛地抓住吳敏的雙腿,奮力地吮吸,攪動,好像吳敏的深處藏著救命寶藥。
“嗯……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喉間卻感到火熱,心臟塊逃出來,她隻能嚥氣,不斷收縮喉嚨阻撓。
舌頭冇有大小之分,青少年的舌頭基本一般大,她揪住他的頭髮不斷擠壓,那根舌頭靈活地鑽進去了,像條盲蛇,不斷撞壁。
兩人意外地和諧,連呼吸都變得同頻,腿上的手不停揉捏著她的大腿,她竟然感受不到疼痛,她指縫都是他斷裂的髮絲,他也不發聲繼續吮舔。
偌大的空間就好像隻有他們兩個活物在喘息。
但好景不長,來了電話,她不想接聽卻被屢次打擾,以為是聞仁,心臟更是堵在嗓子眼露出半個頭,卻是自己的倒黴男友。她鬆開頭髮,甩掉髮絲,思考了一會兒接了。
“喂?”下體像海浪一般翻滾,“做什麼?”她煩躁地停下,“我不要去。”身下的舌頭越發熱烈,“嘶……不,我是撞到腳了。”舌頭突然停下,下一秒陰蒂被牙齒輕輕抵著,她屁眼都縮緊了,重新掐住魯元的頭髮,將手機抬高她俯頭警告,“你做什麼?”舌尖又重新冒出舔弄那顆豆豆,她眯眼咬唇。
耳邊傳來手機裡的男聲,他再次邀請她去他家裡學習,並保證什麼都不會做。
身下卻傳來另一種男聲,細細聽像幼崽卡在媽媽下體的低吟,她抬臀坐到胸腔上,給了他一巴掌,聲音很響,手機裡肯定能聽見,“好,我答應去。”
濕漉漉的泰迪熊,淚水從眼角滑落嗚嗚地哭了,像個傻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