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強姦?
她擅長提問,卻不擅長解答,甚至直白地將答案扔在麵前給她抄,她都會故作姿態地垂頭沉默,滿心的疑慮甚至夾雜著雀躍——發現了答案的錯誤,半信半疑地選擇與答案截然相反的選項後半憂半喜地等待批改。
她從來冇對過,那些欣喜的疑慮大多都是頭腦混亂帶來的錯覺,她卻執迷不悟地一次又一次,這樣的孩子老師不會喜歡的,這樣的職員領導不會喜歡的,但她卻很喜歡那份痠麻的欣喜。
和很多人一樣比起承認自己是妄圖特殊獨一無二,她更願意相信自己所有的“選擇”都是正確的,即便那選擇是“錯誤”的。
指腹抵住男人的下唇,重重地勾住往下劃開,濕潤的唾液像毒藥附著指甲一點點融化所經過的皮肉,痛混雜著癢化變為麻。
“嗯……”
**被抵住了,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的銳利試圖鑽進乳孔,如拍死蚊蟲又怕臟了手,隔著紙巾還不行還要豎起手指用最冇感覺的指甲去碾壓,受力太集中了反而什麼觸感都表現得淋漓儘致。是很硬的**,卻又出奇的富有彈性,被指甲控製又喘息著“側頭”彈入指腹前端。
和他主人不一樣,是很討人喜歡的**,她卻生不出憐惜。
幽幽的長蛇“嘶嘶”得吐著信子,輕觸口腔深處的肉鈴鐺,顫、恍,微乎其微的唾液緩解舌根的瘙癢卻帶來更深層次的饑渴。她扯開男人本就鬆垮的衣物,卻因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手心被繃得又皺又緊的布料勒得生痛,還不死心,非要讓他畏懼,終於“哢呲”鈕釦崩開一根線,隨後密集的白線“全軍覆冇”……它掉了,隻是一顆。
攥著手中的勒痕,隨後狠狠地扇向這來之不易的胸口,似乎是太柔軟了那微微凸起的紅色的掌紋慢慢地陷了進去,藏在半透明的皮下,滲出微弱的紅光,如被積雲遮擋的紅日,怎麼掩蓋不了他的綺麗。
或許是對自己造成的美景產生了憐惜之意,她輕撫——用指腹上那塊最柔軟最與之相配的尖肉,順著皮下的紅光來到所有光芒的起源——殷紅色的**,它綴在肉顫顫的乳暈,完全不顧自己早已熟透,扯著軟得可憐的乳暈不肯脫落,可乳暈又怎麼撐得住,隻能看著它顫啊、顫的,無能為力。
可憐,太可憐了,她似乎聽到**與乳暈的喘息,那一定是蒸發出來的喘息,充滿著水汽與過分的熱氣。
也許她該親親它,用早已濕潤卻又乾燥得起皮的雙唇輕輕貼著,感受著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一收、一放,猛地擠入唇內又迅速抽離,勾搭著欲露不露的舌尖,引誘著張口裹住它,濕滑的舌尖迅速挑撥,粗糙的舌麵溫柔地擦過,輕輕地舔、用力地吮,綿密的唾液裹挾著男人的**的氣息,流向深處,不斷擠壓著她本就不夠寬裕的喉道。
她遲早會呼吸不上來的,可在那之前她隻想暢飲。
垂頭吮去,柔軟的雙唇連乾燥的嘴皮都能緩解男人**的瘙癢,張口灼熱的氣息如幻想的那般裹住**,被束縛住的**顫抖著吐出黏液,大腿內側濕漉漉地蹭著牛仔褲,半疼半癢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卻,猛地被咬住。
人類的牙齒已經夠鈍了,可他卻感到被撕咬,她像個未開化的野人、未演變的野獸,明明口中空無一物卻品嚐到濃烈的鐵鏽。
她麵無表情地抬頭……紅得發紫的牙印囚禁著紅腫的乳,隱約滲出的血絲透漏著詭異的美,可她卻不合時宜地聯想到這要是顆紅痘,早就在自己口中迸發。
抬眼,他雙眼都迷離了,咬著下唇的力度不比她輕,急促不穩的氣息從口角蔓延。
她已經夠粗魯了,他卻還在享受。
他真的有在意識到自己在被強姦嗎?
或許在他一開始答應被強姦的那刻,這一切的一切隻是她的自作多情,就好像他追求著被女人強姦卻始終無法放下“高貴”的身份,顧影自憐,認為所遇到的女人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
他們都是自作多情的,隻是一個人選擇了“多情”,一個人選擇了前者。
她打算殺了他。
胡說的,她打算抱著殺死他的信念奸他,這纔算是真正的強姦。
大概,或許,她討厭下結論,似乎隻要下結論總會有對錯,而無論她是對是錯,她都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