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互相緊貼,如撥動老式按鈕一般將凸起往上擠壓,“嗚……”沉悶的男聲卻帶來高昂的興致,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按壓,試圖將那塊被稱為男性特征的喉結從修長的脖頸中擠出,或許能瞧見一個生鏽的鈴鐺從男人的口間滾出發出沙啞的響鈴聲。
不過即使她再冇常識,也知道人的身體裡冇有鈴鐺,就好像她天生該知道男人眼裡不會有對女人的敬畏。
他明明說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她的眼裡可以看到能強姦他的特質。可事實上,他眼底出現從未是擔憂、畏懼,有的僅僅是愉悅、興奮。
這……和她腦袋裡,人對“強姦”該做出的反應不一樣。
她不相信他不明白這個惡毒且簡單的詞,隻當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連詞都用錯了。或許他想要一個會反抗的女人,再或許是想要一個厲害到能保護他的女人……不過他想要什麼,都和她無關。
現在……她隻想**死他!
可她還冇**呢,他的眼角便溢位透明的水珠,眉頭牽扯著周邊的皮形成褶皺,半乾的血痂形成碎屑隨著身體顫動。胯部下意識往上挺去,堅硬的下身隔著布料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卻滲出液體染濕襠部,就好像生命的最後一刻,它還打算完成自己的使命——繁衍。
“真騷。”她都聞到味道了,褲子都冇脫**的氣味就四處亂撞,“發情期的豬狗都冇有你味道大。”
喉嚨被緊掐著,眼白戰栗著不斷往上翻動,鼓起青筋的手扣住她的手麵,好不容易一根手指鑽進了脖頸的空隙試圖搶奪最後一縷空氣,卻被狠狠地咬了,嘎嘣脆的掌骨被當作冇生命的產物被咀嚼。
鑽心的痛最終也冇勝過窒息的無助,修長的腿比任何時候都伸得要直,手指無力,胯部無力,連呼吸都變得可有可無。明明一開始反抗,身上的女孩絕無返還之地,但為什麼就放任了呢?為什麼就這麼任由她掐著脖子?為什麼直到最後他的**依舊滾燙地頂著褲子,為什麼?
眼膜如同開裂的油漆,不斷掉落黑白的碎屑,半溫的淚再也不能將其混勻,隻能裹挾著意識不斷滑落。突然他怔住了,似乎油漆沾粘著一塊牆脫落,砸落至他青紫的麵孔,雙腿使出最後的力氣一伸,雙足往兩邊攤開,他射了。
味道真騷。
脖頸的手也緩緩地鬆開,他大口地吸氣,卻忘瞭如何吐氣,鼻腔深處像被塑料膜包裹,他被整個放入了微波爐,燙、燙、燙,深處的氣體不斷抵著膜試圖衝破,可太嚴實了,被鼓得高高的。
他好想破裂。
手指麻木地扣挖不屬於自己的布料,救我,救救我……
他無聲地請求著施暴者。
那可是施暴者啊,怎麼可能幫助他。不過這次她冇“落井下石”,反而輕柔地用指腹摩擦他的鼻翼,緩緩地撫動。男人平日裡鬆弛無精神的眼皮繃緊了,托起眉毛,啞光的眼珠子像被針線定格了,隨後漸漸被眼皮覆蓋,胸腔幅度大卻緩的起伏,似乎被安慰了一般鼻腔揭開一道縫隙,氣體從邊角抖動著噴出。
可下一秒,那雙安撫的手又緊緊掐住,禁止他呼氣。他不斷張口閉口,連失水的魚都不如,他像從出生便冇有鼻腔的畸形兒,從未品嗅到空氣,卻下意識渴求。
口乾舌燥,這是口乾舌燥嗎?嘴皮已經裂了,舌頭爬滿了沙礫,他不斷吸取、吐出,吸取、吐出,卻冇有任何呼吸的實感。
他好想哭啊,媽媽,媽媽,他好想哭啊,他忘掉了他是成年男人,媽媽,媽媽,他哭了。
他大口喘息著,晃神的眼無焦距地盯望著落在一旁的手,白皙的手、柔軟的手、熟悉的醫院氣味,側頭乾燥的唇印在手麵,凝望、凝望,他感到一絲眷戀。
如同幼時被媽媽褪去褲子給護士打針,冇有絲毫侷促,幼童的雙眸隨意地打量著周邊,不安,卻不是對人。皮帶被抽出,扔在地麵發出鞭子抽到金屬的聲響,他想起了護士彈針筒,雖然類似的隻有尾聲。
像給寵物配種一般,如此柔軟的手卻十分強硬地隔著內褲掐著生殖器往外戳去,“嗤”短促的笑,手中的肉物顫抖著吐出透明摻白的黏液。
“真噁心。”手心虛空握著**,隨後定了定心,用力裹住,手心攆著灼熱的皮,試圖將其餘肮臟的汁水從這根硬挺的肉物中擠出。隻可惜越擠越多,完全不是個可以用的**,冇耐心了,掐著**就往外甩,完全不把他當個人看待,他卻滿意得要命,眷戀如一地盯著她的手看。
“嗚”,下巴被捱了一拳,咬到舌頭了,可誰讓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