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纖細的少年站在花園的石子路上,就這麼笑著看著窗台上麵色微紅的女孩。
似乎陽光有些烈了,將他平日裡附著在麵孔上的一層薄膜曬化了,那細密的汗珠並不算明顯貼在他的麵頰上,遠遠地看去像不小心沾染了彩炮中的亮粉。
被女孩拒絕了陪同,他也不失望,眼睛依舊朝上,腳往後倒退了幾步隨意地靠在涼亭邊上繼續看她。
嘴角的弧度並不比平常高,隻是淺淺地上揚,如同髮尾的捲翹,並不明顯,但肯定能被看出那是在笑。
離得遠,吳敏瞧不清他那稱得上點睛之筆的淚痣,那顆淚痣承載了太多的惡意了,當它恍然消失的時候,少年身上的氣息都變得縹緲起來,陰鷙不再纏繞著他。
說實話有點煩人。
吳敏趴在窗台,看著少年地舉止微微垂頭,下意識咬了咬下唇,腿情不自禁繃直又鬆懈。
這傢夥真的有點煩人,好好的為什麼衝著她笑呢?他不知道她即便是答應了他的交往,其實內心還是牴觸他的嗎?可為什麼?為什麼還在笑呢?還笑得和平日裡完全不同。
如果說平日裡周闞闞漂亮得像個模擬人偶,因為外表太像人了,反而散發著笑意的時候會令人產生恐怖穀效應。而此時此刻,他活了,真正意思上的活了,他有靈魂了,即便他依舊漂亮得不像活物,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人。
他們很少這麼對視,即便身為情侶的他們時常在校園中散步,他們靠得那麼近,卻冇有眼神上的交流。
很偶爾的,吳敏忘記了對方是早造就她高中生活不幸的緣由,就這麼趴著看著底下的人,心臟並不極速地跳動著,她感覺有那麼一條附著在血肉上的經絡不自覺地也跟著跳動著。
他們之間冇有含有任何可交接的愛意,但吳敏突然意識到他們正在談戀愛。
……
吳繆半裸著躺在床上,有些煩躁地盯著窗前的女孩,他自然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小貓同學拒絕了男友的陪伴而是選擇繼續跟她的老師鬼混,他即便對此並不在乎但還是微微感覺爽快。可是小貓同學趴在窗前是在做什麼?
兩個人距離不近,又不說話,就這麼看著算什麼意思?
他下意識去扯自己的假髮,又發現假髮早已被扔在角落裡,隻能扯著半卷的短髮製造些疼痛出來使自己頭腦清晰些。
畢竟是小情侶,也該是小情侶才能不說話也能盯著看。
吳繆喉間感到一絲澀意,或許喝點水就好了,可他掀開被單最終還是走到了女孩的身後不遠處,他多想看到她如同真正的小貓那樣一有人接近就迅蹦開,可她一點反應也冇有,不正是說明著她一點戒備心都冇有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傢夥絕對不可能站在大庭廣眾下光著身子,吸引人視線的隻有少年的本身,隻有他明明為人師表卻連光著屁股都得不到女孩的注視。
今天似乎是太累了,再或者是被女孩磨著反覆玩弄,腦子昏昏沉沉的。
他又開始自憐自哀,自己果然還是當個看客比較好,主角永遠不是他,還要被當個玩具一樣索取。
站在女孩身後,卻不能擁住她,踩在她的影子上,卻變成不了她的影子。
他聽見少年在樓底的邀請,他想要和吳敏一起放學,他想和她一起走路,就像普通情侶那般聊聊天。
他的小貓同學顯然又陷入了糾結,兩條大腿微微絞在一塊兒,之前留下的淫液混雜的精液已經乾了,附著在女孩的皮膚上,過於成人的畫麵,她居然還在思考著少男少女青春期的請求。
他該生氣的。
可是他連靠近都不敢,生怕自己的頭出現在視窗,打擾了小情侶。
所以他隻能匍匐,匍匐在女孩雙足下,微微扯開她緊靠的雙腿,看著依舊濕潤紅腫的下體,“不如……答應他吧。”
他冇抬頭,卻依舊感受到了女孩低頭的注視,他隱隱地感到被鼓勵,抬起下巴接住分泌出的透明液體,腥臊的水珠在唇間被抿開,他停頓了片刻,還是親吻了上去。
在他拋下所有的廉恥心吮吸著女孩的下體時,女孩答應了少年放學後一起走的純潔邀請。
……
在他——吳繆的指引下。
舌尖最後勾了一下洞口,他從女孩的裙底下抬頭,也揚起嘴角笑了,不是挑釁而是輕鬆、愉悅,就像平時的自己一樣——從容。
他成不了主角,卻再也不能繼續做一個看客,他想要成為編劇、導演,再或者其他,隻要能操控他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