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的貓眼隻有眼角被無限拉長,窗外的陽光很烈,泛黃的光隔著玻璃窗戶灑在吳敏的臉上,即便空調依舊運作,她依舊起了細密的汗珠。
她正麵朝著窗外,隻留有一個渾圓的白屁股對著自己的老師,身子輕微前傾,小腿墊起,嫣紅色的血肉被淺色的穴瓣包裹,被**入還未完全恢複如初的洞口微微地張著,什麼質地粘稠卻又流動性良好的液體從中擠壓流淌,蒼白的大腿被覆蓋得亮晶晶的,顯得有活力不少。
那帶著褶皺的小小屁眼就像它半回頭的小貓主人一樣,狂妄自大地看著自己的老師,不帶有任何尊重。
吳繆明知道她又開始想著法戲弄他,還是難以將視線從女孩的雙腿之間移開。
“不來舔舔嗎?”她又做著邀請,挑著眉,臉部除了被熱出的粉紅,看不出一點羞澀,絲毫不知道廉恥的模樣。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男人仰著頭,下體**,一雙白淨的大腿泛著紅,看似裹著被單,卻什麼東西也冇遮擋住,顏色紅得發紫**位於中間直直地挺立,倒是看不出來剛射過的痕跡。還裝著不在乎的神情,輕瞥了眼**就移開了。
他已經被眼前的死孩子搞出了陰影,本來就對為他人**保有餘地,好不容易因為是69互相**,他才勉強同意,不僅**冇爽到被啃了一口,人還差點冇被女孩一屁股給憋死。
他想他再也不會給任何人**了,包括眼前這個被自己**得鮮紅透亮的**。
“這個角度能看見什麼?”吳敏似乎是**做上頭了,搖晃著腦袋像個天真的頑童,“我就是想試試這種體位。”她對於**的探索欲總是有無限拓展的可能。
她自然也是擔心被看見,自然也是羞恥心爆滿,但是下身的濕濡是不會騙人的,光想想會被人突然看見,下體就會發出難以言說的顫抖,有點像**又不太像。這種要上不上的感覺,跟看著老師**著下半身在講台上雙手叉腰晃動腰部甩動**一樣,令人癡迷。
“這是什麼鬼例子?”吳繆冇好氣地將**的大腿抬起夾著被單翹二郎腿,把又開始流汁的**完全遮蓋。
吳敏看著他雖微紅著臉,但絲毫不給她這個坦白敘述自己**的人麵子,嫌棄的勁像空調外機一般,轟隆隆地扇著扇葉,卻帶來不了任何涼意。
“真是冇意思。”她注意到他嘴唇冇有完全地合攏,而是流出一道小縫,不斷往外撥出熱氣,將淩亂的髮絲吹動。那**即便遮掩在被單下又如何,即便有著人腿掩蓋又如何,依舊是挺立在一處,存在感十足。
她輕微笑了一聲,但momo老師一改往日的敏銳冇有發現,他依舊靠著自己的唇縫吐著氣,被單下小範圍地晃動。
“無聊死了,不想看你了。”她裝作鬨脾氣半開窗戶看風景,果不其然鏡子內的男人終於看了過來,被單下的舉動越來越大。
假裝看到了什麼,墊著腳尖往前俯去,雙腿之間明明被空調吹著卻灼熱至極,那雙視線根本挪不開,死死地盯著腿心,蠻橫地推開擠壓的肉瓣,非要鑽進穴口裡看,那裡有什麼?真的值得他眼睛都不眨得擼著**?
**上下擼動,它很無奈,它的主人太粗魯了,皮肉的撞擊聲混雜著些許水聲,要不是**好心吐出些前液,**可能都要被扯破包皮隻剩下血肉直立在男人身下。
斯哈,斯哈,吳敏也控製不住了,兩腿止不住地摩挲,兩瓣穴肉被擠壓成一道縫隙,隻有她晃動時纔會裸露出些許紅色。她眯著雙眼感受著這種呼之慾出的**,**了好幾次的甬道差一點就要靠著視奸與鼻間**的氣味再一次**。
突然耳邊傳來熟悉又不太熟悉的聲音,她勉強睜開朦朧的雙眼,她的漂亮男友就在樓下的公園中,他正站在亭子旁朝她投來目光。
不算很遠的距離,她甚至能清對方的神情,不算很近的距離,對方看不見她就隻是披了件襯衫地站在視窗,兩粒**硬得撐起布料朝著男友打招呼。
他在喊她表達關心問她為什麼在醫務室,身為女友的她不能無視,她回答肚子不舒服,對方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畢竟她答應和他交往的理由便是安穩地在學校生活。
“需要我陪你嗎?”真的是很合格的男友了,吳敏在得知周闞闞或許是真的喜歡她後,談不上愧疚,卻還是因為和他的竹馬弟弟當麵**,感到奇怪。
而現在她下半身濕濡,還殘留著其他野男人的精液,身後的床上便是那野男人,他還在盯著她看。隻不過視線從**移到了她的後腦勺。
真是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