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都射進來了,還這麼快!”吳敏還冇滿足,就感到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一股腦湧進了**深處。“噁心死了!快走開!”她也不管**還在肉穴裡享受著那點餘溫,就蹬著腿要把男人趕出去。
“彆鬨!”
短捲髮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不善,雙手將少女完全包裹住,將她按在頸部。不論她怎麼蹬腳,就是將胯部完全擠壓在她兩腿之間,**嵌在裡麵不肯拔出,明明已經吐出白精,卻還在硬著並有意無意地攪動著穴裡精液與淫液混雜的液體。
室內都是水聲,黏糊糊的,似乎還夾雜著啪嗒啪嗒,聽起來又不像水聲,應該是質地更黏滑的東西,就好像他們不在**而是在做飯,擅長一點做飯的大人就在攪拌著肉餡。
“噁心,噁心的要死!”
吳繆眉頭皺著,快感像河蝦身體裡的線,腦袋像是被人折了,還左右擰了幾下要將他的骨髓一通抽去。
終於緊繃著的雙腿,放鬆了力量剛從中抽出一寸的**,胯部就直接被女孩一腳蹬開,他有些吃痛地看著吳敏抱著胳膊,兩粒紅乳還未完全包裹住,擠壓在手臂上一副可憐的模樣。可她的麵部就冇那麼好說了,尖酸刻薄得像他是剛嫁給她女兒的小女婿。
她側著頭,眯著眼睛,一臉不開心,“你真冇用,momo老師真冇用……”她反覆地唸叨著,就好像比起精液射到她體內,她更生氣對方冇能讓她爽到就**了。
吳繆咬著牙,煩躁地搓了搓自己久久冇有白日出現的真發,“你倒是講點理,你自己**了又**,我可是一直冇射呢!”說著他就伸手去扯吳敏的腳腕。
“纔不管你。”她踹了幾下momo老師的小腿,就側躺著不理他了,也不知道為自己處理一下下身,那白濁液體從紅色的穴口洞裡一會兒擠出一縷,一會兒就擠出一縷。
聽到男人的歎息聲,吳敏麵色越發紅,她其實和哥哥以外的人這麼明著鬧彆扭。可是下體實在是難忍,一方麵她認為和momo老師很親近了,可是當他假髮掉落的那刻,還是像在和陌生男人**,這讓她莫名地產生了澀意。
兩瓣**早已熟爛,張著口就等著**的撫慰,她手指偷偷又塞回了下體,止不住地扣弄,動作越來越大,根本分不清下體是淫液還是精液,就不斷抽送回甬道。口間不斷喘息,像斷了線的珍珠,聲音分明卻又尋不出方向。
這可能就是她大言不慚玩弄大人的報應,**都擺在眼前了還不能**,隻能眼睛一下一下地偷瞟。
“好了,老師給你摸摸,不難受了。”也不知道他摸個什麼,修長的手指併攏像在撫摸熟睡的貓咪一樣,在她身後撫摸她雙腿併攏所產生的爆滿**,“這樣舒服點了嗎?”
他很認真地問到,並手指的力度變得更溫柔,從縫隙溢位的精液又被一點點地往四周抹勻,整個紅肉泛著光,像剛塗完唇油的嘴唇,讓人想吻下去的衝動。他搖搖頭,還是算了吧,**已經是他的極限,舔自己的精液是萬萬不能的,這和他彎腰為自己口爆有什麼區彆?
“你進去點……”似乎是被摸舒服了,女孩將自己的手指從洞口移出來,又帶出一小灘精液,拿著他手指就往裡塞,顯然她知道骨節大的人手指入穴會比較舒服點。
“好……”手指跟著女孩呼吸的頻率在甬道中來回**,**混雜著精液被他不斷帶出,他也跟著對方側躺下來,看著她的後頸留下輕吻。
即便手還在學生的穴裡抽動,他依舊記得自己是個老師,忍耐著不在對方泛紅的後頸上留下印子。
“這樣呢?”他加快了速度,“噗呲噗呲”像在玩水一樣,她噴了,噴了他一手精液隨後就是較為清澈的水。
吳敏靠著枕頭失神了一會兒,不動聲色從momo老師懷裡爬起來,光著的屁股因為她起身,裙襬一下子遮蓋,除了大腿上流下的白色液體,幾乎看不出來什麼**的痕跡。
吳繆看著她大腿上微微顫動的脂肪,有些後悔不在上麵留下幾個紅印子,反正她也會穿上長襪。
他看著她走到窗戶前,有些好奇她要做什麼,突然瞧見她將短裙後麵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被揉捏紅的下臀,雙腿微岔開,嫣紅色的血肉還夾雜著一點點白色。
喉結微動,“怎麼了?”
“他們都給我舔掉的。”貓眼女孩回頭看他,露出了理所應當卻又顯得惡劣的笑容。“你也會的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