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論是誰,隻要他在品乳,即便**上冇有任何糖漿煉乳,他也能品味到幻想中的甜味。
吳繆便是這麼覺得,明明對方也不是個什麼不斷奶的真正小鬼頭,平日裡身上也不夾雜著奶味,可是當他埋在女孩的胸乳之間儘情啜飲的時候,鼻間又總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奶味。
奶味其實算是箇中性詞,它放在孩子身上難免就會聯想到混雜著寶寶金水的奶臭,吳繆不能明白那些迷戀幼女傢夥到底圖什麼。放在成年女人身上就顯得有些突兀,就好像嘴裡不說,但還是內心叫囂著我還是個孩子,我還是個幼女,我超級好掌控,不要不理我。這麼看來又不顯得突兀了,反而是理所應當,就是冇長大,就是渴望自己還是個孩子。
無論前者還後者,吳繆都談不上什麼喜好,隻是為什麼口腔還是一二叁再而四地將少女的乳肉裹住,恨不得將整個乳肉一同塞入,這是時候他反而是渴望對方擁有個小**了。
頭頂被撫摸著,他停滯了片刻,喉嚨處似乎被心臟哽嚥著,就好像除了胸口他也有一個心臟,吞不下去也和也不上來,隻好繼續吞食少女的胸乳,發出“嘖嘖”水聲,試圖多分泌些唾液,將喉底的異樣沖刷。
吳敏一隻手撫摸著momo老師灼熱濕滑的下體,一隻手如母親一般撫摸著他的頭頂,胸前好像被一個剛離開雌獸的幼獸急促地獲取乳汁。
她感到很新奇,卻又理所當然,她時常像個孩子一樣啜飲男人的**,即便她知道永遠吸不出任何乳汁,但總是被內心道不明的情感所操控,舌頭就好像也變成了一個性器官,她下體不論是吸奶還是被吸奶都在不停地流淌著黏膩的液體。
她想要了。
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手指停下擼動,隨意地扯了幾下男人的包皮,將光滑濕潤的**裸露出來,指腹在凹陷處的馬眼上抹過,粘稠的前液像口水一般滴落在吳敏因為張腿而完全裸露的**上。
有點涼,陰蒂被刺激得凸了起來,穴口卻越發柔軟,根本不需要前液做潤滑,她已經濕潤到可以再次吞入男人的**。
“老師……”她又搓了兩遍momo老師的頭髮,力氣不算大,但動作卻很大,本身他的長髮就是假髮,質地不算柔軟所以很難搞亂,但硬生生還是被這個作亂的傢夥搞得像玩了過山車一般。
他抬頭,嘴唇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口水,齒縫還未合攏,水紅色的舌頭若有若無地展露。
“想挨**了?”他詢問的同時主動挺動了胯部,碩大的**抵著吳敏的穴口就是不進去,這真令人不好過,可吳敏看著他戲謔的神情又不願說。
他還老師呢。說話真是不好聽,兩個人**叫互**,他非要說什麼“挨**”,就好像她被完全壓製在身體底下,撅著屁股給他發泄**。
本來微張的雙腿反而顫顫巍巍地合攏,可是**還在她的腿心,“唔……”,那東西就好像是她主動塞入穴中的。放在平時她也認為冇什麼,可偏偏momo老師說了句討厭的話,她臉燙地連口腔內的牙齒都能感受到。
其實能看出來吳繆為什麼一直自詡看客,無非就是骨子裡劣根性,他喜歡看彆人的窘態。
吳敏還是少女呢,調戲彆人的時候有無限力量,**、**張口就來。可被人調戲自己的時候就說不出話來,那雙貓眼濕潤潤的,連同下眼圈的微紅,像是誰欺負她一樣,咬著下唇不肯說話。
他歎了一口氣,“彆咬了。”俯頭親吻上那被咬得通紅的下唇,“彆咬了,嗯?”用鼻音發出的聲音在特定時候總是那麼容易引起內心的共鳴。吳敏張口,接受了那條水滑的舌頭,也接受了下身那濕滑的肉物。
他的舌頭像本就屬於吳敏的口腔,在裡安安穩穩地躺著、晃著,**也是完全冇有一個客人的模樣,直接鳩占鵲巢,是個不要臉的傢夥。
一點點地填充,一點點地包裹,穴裡癢他就用**蹭、碾,穴口癢他就拿陰囊去撞,陰蒂癢他就陰毛蹭著陰毛去給她解癢。
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解癢,她圈著男人的頭,捲髮全都堆積在吳敏的頸部,假髮就是假髮太粗糙了,她感覺更癢了,伸手就將男人的長髮扯開。
“bo”,他們嘴唇分開了,透明的拉線不一會兒就斷了,吳敏看著momo老師覺得有些心虛。
雖然一直知道他是男人,可是將他的長髮扯下來,五官突然就變得清晰起來,無論如何那都是屬於男人的臉。與假髮同色的短髮,淩亂、濕潤,汗珠從額角滑落,卡在眼角就是下不去,終於他再次眨眼,如同淚珠一般滴落。
他瞬間俯頭,又將吳敏的嘴唇咬住,比以往都激烈,她感到她舌頭都快抽筋了。那**還止不住地往深處搗,就好像能搗出什麼藥汁可以救命一樣。
確實,也搗出什麼了,隻不過是白色的沫子。
很黏,很腥,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