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老師是想被吃**了,吳敏舔了舔下唇,側頭將淩亂的黑色襯衫拱開一個口子,伸出舌頭便嚐了口那不鹹不淡的滋味。
過度柔軟的乳暈與過度堅硬的**,像是一種軟硬兼施的兵器,隻是輕輕戳弄就將吳敏的唇舌擊敗,可憐地不斷流出“淚水”。她喜歡男人的胸乳,雖然吸不出奶,但她還是認為這微小的洞口裡藏著人間美味。
不然為什麼每次吸吮的時候,她的全身都會為此戰栗呢?
她從來都是個貪心的孩子,黑色的瞳眸隻是在殷紅色的男乳上停留了片刻。便又劃到下麵,那根蓄勢待發的**,依舊處於膨脹的處境。
momo老師為什麼還不射呢?他射了好歹能讓她良心過得去,總不能讓她一直為一個成年男人的**是否有用而擔憂至老吧。即便那傷害是她造成的。
“啊……哈……哈……”長髮男人微微張著口紅模糊的唇瓣,那些氣音讓他除了加急呼吸,就再也騰不出時間來說話了。終於他挪動著身子,將自己**的**從少女的口中奪出,他感受到那堅硬的牙齒在他脆弱的胸乳邊不斷碰撞,下一秒可能就會啃咬上去了,下體那圈牙印突破快感的重圍,警示著他不要重蹈覆轍。
在他身上趴著的可不是什麼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而是個正處於磨牙期的臭貓咪,看起來乖巧用它滿是倒刺的舌頭來為他舔毛,可實際上稍有不慎就會被咬出一個窟窿。
況且他根本不是想要被舔**,而是……手指無意識揩了一把少女裸露出的細腰,聽到她發出“嗯”的一聲含糊不清的迴應,吳繆終於從軟綿綿的**抽身,他側身將少女反壓製在床麵,看起來他似乎想要投身於強硬的**。
隻可惜他的**是軟弱的**,隻要它被溫熱的手心包裹著上下擼動,它就情不自禁帶動著主人的全身一塊兒酥軟。
吳敏看著從他襯衣中下墜的尖乳,上麵還掛著她的一滴唾液,穴口開始抽動,雙腿不自覺地開始合攏,有意識地開始磨穴。明明**就在她手中,她卻生不起想要將其塞入**地衝動,她隻感到喉嚨底層乾渴,就好像剛拆封的衛生棉不插入**反而擠進了她的喉嚨,吸乾了所有水分。
momo老師低頭垂視著她,棕紅色的捲髮落在她的麵頰上,這真是個漂亮的“女人”,眼睛明明被霧氣填滿卻還是亮晶晶的,就好像星空被薄紗遮住,但是星光還能透過細小的洞口中灑在她的麵頰。
屬於男人的手,骨節似乎總比女孩子們的要更明顯些,它貼在吳敏的小腹,即便冇有撫摸,還是令她瘙癢難耐,口間忍不住發笑,身體忍不住去躲。
下一秒,她就被親吻了,牙齦被外來的舌尖細細地舔舐,她張口,一下子就被攫住了小舌。她挺了挺腰,夾著腿,剛打算來一場纏綿炙熱的親吻,對方隻是含住她的舌尖吮吸了一下,便抬頭看著她。
那唇瓣上還殘留著她的口水呢。就跟他**一樣,他說拿走就拿走。
喉結像老式的電燈開關,輕輕一撥,“讓我……讓老師親親的你的**,好嗎?”他像個普通男人,對於女性的胸乳總是有著莫名的執著。
吳敏冇有拒絕,她理解那種渴望,她也極為喜愛異性的**。她玩過他的,自然也能接受自己的被玩,就像那場巧克力的夢境,可又不像夢境。
這太真實了,並非是直接就獲取到快樂,而是瘙癢和躲避,甚至是男人的手略大力時帶來的疼痛。
她感受到momo老師留的長指甲輕微扣弄**,乳孔好像能給他鑽出一個洞一般,吳敏不滿地晃動了一下身子,可帶來的隻有白乳的左右晃動,這顯然刺激到了這個偽裝成女人的真男人,他低頭就吮住了吳敏被刺激的泛紅的**。
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粗糲的舌麵反覆地摩挲著少女的乳暈,聽見她不同平常的呻吟,吳繆忍不住後牙槽磨動,好想咬、好想咬……
他突然理解了身下的少女為什麼總愛咬人了,這是控製不住的,這是一種愛的表現。
牙齒控製住吳敏的**,他冇有去咬隻是輕輕地磨蹭,他可是成年人,這點小事完全能掌控。
是嗎?
那為什麼他還拱著腰,赤紅的**止不住像公狗一樣穿插在吳敏的手心中。
吳敏咬著下唇,認為momo老師是狗的話一定是一隻漂亮優雅的阿富汗獵犬,可惜就可惜在,再怎麼漂亮優雅,他還是一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