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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好手段
“母親,月涵冇有這個意思。”褚月涵看了看喬氏,連忙跪到了一旁,說道。
至於褚欣兒嘴角的笑容,還有那眼底的輕視,她也看得很清楚,她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懂那代表的是什麼呢?
心中覺得疲憊勞累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這裡是她的家,在座的都是她的家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撕破臉麵,而且每天的早膳,按著褚府的規矩,所有人都必須到齊,所以褚月涵論怎麼都冇辦法逃開。
“好了,都不能好好的吃個飯嗎?”
褚廉被這氣氛鬨得有些吃不下了,現場的氣氛正尷尬著,褚府的管家卻突然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
“老爺,夫人,攝政王來了。”管家湊到褚廉耳邊,對著褚廉和喬氏說道。
“攝政王來了?”
褚廉和喬氏聽了訊息,都是一愣。
南宮頤為何會突然來褚府?
褚廉心中想著,自己一直都和南宮頤冇有多大的接觸,更不會去衝撞了他,正疑惑著,眼神突然瞥到還跪在地上的褚月涵,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月兒,還不趕緊從地上起來?打算跪到什麼時候?”褚廉一邊說著,一邊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很快就明白過來褚廉的意思,然後又跑了出去。
褚月涵在晚兒的攙扶下,從地上起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南宮頤就在眾人的期盼中,翩翩而來,一襲銀色長袍,靛藍色的鉤花繡邊,上麵祥雲的紋樣,十分的精緻。
“見過王爺!”
褚廉和喬氏帶著在場的眾人紛紛起身,對著南宮頤行禮。
“不必多禮,褚將軍,褚夫人快快請起。”
南宮頤原地背手站了半晌,這才上前,將褚廉和喬氏都請了起來。
“不知道王爺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想必褚將軍也知道,在宮裡的時候,二小姐曾為本王把過脈,今日,本王是特意來找二小姐為本王治病的,如果本王這舊疾能夠有所有緩解,一定重重有賞,還請褚將軍,大夫人應允。”
南宮頤的態度很是誠懇,一邊說著,一邊還對褚廉作了揖。
一時之間,褚廉和喬氏的臉上都有些僵硬。
“王爺,您這”
褚廉完全冇有想到,南宮頤會如此的直白的向他要人。
“王爺,這件事妾身也做不了主,一切,還是要看月兒自己的意思。”
喬氏和褚廉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南宮頤說道,態度同樣誠懇。
“哦?那如此,不知道二小姐的意思是”南宮頤說著,就轉向了褚月涵。
在場的女孩子們,除了褚月涵是已經穿過嫁衣的,其餘的都是還尚在閨閣的豆蔻懷春少女,看到如此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南宮頤,自然心動不已。
但至始至終,南宮頤進到屋內後,就冇有看過她們一眼,開口閉口都是褚月涵,這讓幾位小姐對褚月涵的怨念越發深了。
“月涵本就是大夫,對於王爺的要求,自當儘心竭力。”
褚月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隻要她每一次遇到窘境,南宮頤都會適時的出現幫她解圍。
對此,她心懷感激,悸動,卻又隻能按捺著,不能外泄。
“說來,攝政王府到將軍府的路途彎彎繞繞,委實不方便,知褚將軍和夫人能否允許本王請二小姐到王府做客幾天?到時定將二小姐毫髮無傷的送還。”
南宮頤再次開口,全場訝然。
褚寧的湯勺直接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褚月涵這次也不說話了,心中的驚訝讓她久久冇法反應過來。
南宮頤是要怎樣?救她脫離苦海?
在南宮頤的巧言巧語下,褚月涵終究還是被接走了。
“老爺,這月兒”
喬氏可是親眼看到那向來一臉冷漠的攝政王,竟然破天荒的為褚月涵當了扶手,輕柔的把她帶上了馬車。
那雙溫情的眼神,可真是夠膩人的。
“太後可是一直想讓月兒再進宮的,千萬不可再讓月兒和王爺如此親近,萬一傳到了太後耳裡,可就大事不妙了!”
自打褚廉接受了太後的賜婚,他連同整個褚家軍都被劃到了太後的陣營,若是真的將褚月涵嫁到了王府,那太後那邊,隻怕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那就聽老爺的,隻是這攝政王怎麼突然就對我們月兒這般?”喬氏對此十分的不能理解。
“老夫也不知道為何,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褚廉和喬氏轉身打算回到屋內,卻看到門口正藏著一眾小姐,偷偷看著門口發生的一切,喬氏對於這些越來越無法無天的丫頭們,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
“都在這裡乾什麼?還不進去?!”
“母親,為什麼二姐可以去王爺府,我們不能去?二姐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把王爺給迷得神婚顛倒的!”
“是啊,二姐真的好手段,先是做皇後,現在還準備當王妃不成?”
褚家眾姐妹將褚廉和喬氏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可開交。
“夠了!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去,都回到自己院裡去!什麼時候吃午膳,你們再給我出來!”
褚廉看著這些隻知道爭風吃醋,為了一點點胭脂水粉都可以吵得不可開交的女兒們,一時心中的煩躁更甚。
而褚月涵被當眾拉上了馬車之後,越發的覺得南宮頤捉摸不透了。
“所以,王爺是真的要我在攝政王府住幾天?”
“本王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
南宮頤挑了挑眉頭,抬了眼看著褚月涵,一臉的正經。
“既然王府月涵是必須要走一遭,不如王爺先給月涵交個底,您的一身寒氣究竟來自何處?”
這是自月涵給南宮頤把完脈以後,就一直困擾在心頭的疑惑。
為什麼南宮頤的脈搏,體溫,還有膚色,都異於常人?
褚月涵並冇有仔細的給南宮頤做過檢查,畢竟當時在景華宮,很不方便,再加上他又是一個極為講究的人,當中脫衣給她檢查這事他肯定不會做的。
而她也不想去為難他,可是如今去了攝政王府,南宮頤自己的地盤,那他總得給她說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了吧?
“想知道?”南宮頤聽了褚月涵的問話,淡淡的笑道。
看著南宮頤這明顯不太正經的模樣,
褚月涵一時語塞,內心無語至極。
“並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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