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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府同住
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如願的得到想要的答案,褚月涵撇過頭去,不再看南宮頤。
這個男人,有一種能夠包羅萬象,吸引人的能力,她不願意深陷其中,自然是要想辦法避開。
看著褚月涵越發稚氣的模樣,南宮頤的神色藏著難得一見的溫柔和寵溺。
一旁的瞑枘看著,隻覺得自己和晚兒是多餘,兩人紛紛避開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近日,朝中大臣應該都會去拜訪將軍府。”
南宮頤在一陣寂靜中突然出聲,說出的話,讓褚月涵忍不住皺了眉頭。
“這是要正麵施壓?”褚月涵的眼神突然冷漠了起來。
朝中這些老狐狸,都是要把她炸出油來才甘心?
不,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她,又或者說是,將軍府的生死存亡,隻不過是想討好皇上,討好太後罷了!
“這就要看褚將軍的意思了。”
南宮頤理了理衣袖,轉動手中的扳指,臉色不自覺的陰沉下來。
“嗬!”褚月涵隻覺得心中早已經被千年的寒冰所侵蝕,千瘡百孔。
“主子,到王府了。”
“走吧,有什麼事,還有我,本王定會護你周全。”
南宮頤說著,原本拉起褚月涵的手微微用力,便將人帶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擁著護下了馬車。
褚月涵並未多言,可是原本冰涼的手,因為南宮頤的擁護而慢慢有了溫度,她跟在南宮頤的身側,一齊進到了攝政王府內。
“主子,小姐,你們回來了。”
對於王府管家的這個稱呼,褚月涵著實一愣。
那麼熟稔,就當是自家人一般,有些東西,就是在無形之中改變著。
進了王府,東西兩側是不知通向哪裡的旁巷,中間是繞水假山,水裡是錦鯉戲水,兩旁是牡丹爭豔。院中還有格式花樹,各種喬木。
一踏入院中,撲麵而來的,是陣陣清香,沁人心脾,心曠神怡,大有飄飄然之勢。
“嗯?比目雙蝶?”
褚月涵看著院中角落那綠叢之中的一點白粉,忍不住訝然。
原來,這書中的珍奇古物都是真的,而且還就生存在這攝政王府。
“冇想到,你倒是認得此物。”
南宮頤看著褚月涵,對於她能夠認出這花來,也很是意外。
“讓王爺見笑了,我也不過就是在書中見過,真物倒是第一次見到,不想,比書中還要讓人傾心驚豔。”
比目雙蝶,是荷與蘭的結合,香味恬靜淡雅,香遠益清。
“見笑?是你太過自謙了,整個京都,就連我都不認得此物,你能夠認出來,眼力和學識都很卓越了。”
南宮頤說這話時,心中對褚月涵的欣賞越發濃鬱。
“王爺,您還不知道吧!我家小姐對於花草可有研究了,以前小姐住的小院裡麵,各種奇珍異草都有,可惜後來小姐院裡的寶貝,竟然都被人給挖走了!”晚兒說著,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委屈和憤怒。
但是再委屈又能如何?東西已經被挖走了,無跡可尋,總不能去找老爺和夫人鬨吧?那到時候該多尷尬。
“還有這事?”南宮頤看著晚兒,眼神中滿是詢問。
堂堂將軍府,會這般對待出嫁小姐的閨閣?而且褚月涵當時還是皇後孃娘,這番作為,是有多瞧不起當今皇上!難道是直接放棄了褚月涵?
想著褚將軍平時的做派與為人,南宮頤心中無法想象。
“是的,王爺!奴婢絕對冇有說謊話!”
南宮頤見晚兒一臉的堅定,眼神又暗了幾分。
褚月涵站在一旁,發現南宮頤的氣場有些微妙的變化,還有那眼神中也透著殺氣,心中一震,想到之前褚家的經曆,她趕緊看了看晚兒,眼中全是不滿和警告。
“晚兒!”
真是太過於縱容她了,所以纔會這般的無所顧忌!
褚月涵覺得這陣子晚兒真的越發散漫了,可能是因為回到京都,褚月涵被束縛了手腳和心緒,但是晚兒卻並冇有這般的覺悟,她雖然也樂意看到晚兒過得自在開心,可是在什麼人麵前,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總還得有數纔是!
“晚兒不懂規矩,都怪我管教不嚴,讓王爺看笑話了。”褚月涵對南宮頤笑了笑,有些無奈和頭痛。
“晚兒這性子,倒是自在灑脫,我看著倒是冇什麼過錯,進去吧。”
進入堂屋,裡麵是三門齊開,素色的簾幕從房梁垂下,被絲帶術在半空,攏著橘色的燭光,在昏暗不透光的角落,顯出幾分溫暖。
會客的正廳,是實木雕花的各式桌椅,上麵擺放著茶青色的成套擺件,或是插著格式花枝的青白瓷器,兩旁擺放著各種花樣的屏風和畫扇,一切考究而精緻。
房子內透著的文雅氣質,倒是讓褚月涵驚歎不已,不過南宮頤這人也確實就該住這樣的宅院。
誇浮中不失雅緻,精巧中又很是沉穩。
說到底,南宮頤還是個講究的人,外界說他不修邊幅,倒是有些失真了。
果然,人言可畏,人言不可信。
“給小姐安排的房間呢?”南宮頤微微側頭,看向王府的管家問道。
“主子,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淨苑收拾出來了,另外,您讓準備的那些東西,小的也讓福嬤嬤準備好了。”管家畢恭畢敬的對南宮頤回答道。
此刻整個王府上下,可都是很緊張的。
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出了紕漏,讓王府冇了臉麵,讓王爺生了氣。畢竟這王府接待女賓客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王爺親自去請回來的女賓。這其中所代表的意思,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就是冇有直麪點破而已。
“那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本王自己來。”
南宮頤對自己的府邸還是十分熟悉的,身邊跟著這麼多的人,總歸冇有那麼自在。
“是,那小的這就去吩咐廚房,準備午膳。”管家說著,就帶著笑容,麻溜的離開了。
“主子,那我也帶晚兒姑娘去熟悉熟悉環境。”
瞑枘看著南宮頤那趕人的架勢,也趕緊就找個理由開溜了。
褚月涵看著晚兒跟著瞑枘就那麼興高采烈的離開了,一時心中哭笑不得。
這些人,都是這麼會察言觀色的嗎?
還有,南宮頤這突然轉變的臉色,要不要這般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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