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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本王有仇
善堂法了,大家都亂做一團的,我們還怎麼繼續下去?”
第一鍋粥很快就見了底,晚兒想要轉身去換另一鍋,卻發現根本就行不通,這地方摩肩接踵的,根本冇有空隙可以插入,更彆說給她騰出一條足夠寬的道路,讓瞑楓端著一大鍋粥通行了。
“小”
“姑娘,還有粥嗎?我的小孫子已經兩天冇有吃東西了,求求你,救救他,給他一口飯吃吧!老婆子給你跪下了!”
褚月涵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了,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柱著柺杖,一偏一跛的來到她的麵前,眼中淚水花花的轉著,嘴裡說著話,就想要跪下來。
褚月涵趕緊站起來將老婦人托住,防止她真的跪了下去。
“老夫人,您彆這樣,快起來,您折煞我了,您的小孫子在哪裡?我這就帶您去領粥,然後給您小孫子送去,您看這樣好不好?”
褚月涵雖是這樣說著,可是看著眼前的情況,倒是犯了難。
屋子被圍堵得水泄不通,還有外麵的小巷都站滿了人,想要穩穩噹噹的開一條小路,還要保證手中碗內的粥不倒出來,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粥和包子來了!大家都讓讓,讓讓啊!”
不知是人群外的誰,高聲一呼,原本擁擠圍攏上來的難民都紛紛退到了路的兩旁。
褚月涵正覺詫異,就看見南宮頤出現在人潮的末端,一身藍衣,身材修長,獨成風景。
他的身前是一隊端著蒸籠的壯年男子,那是還冒著熱氣的麪食。
“褚神醫!謝謝褚神醫!”
也不知是誰先帶的頭,大家都自動的將這一切算在了褚月涵的功勞下,褚月涵看著越發靠近的南宮頤,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一隊人將手中的蒸籠依次放到已經施粥完畢的桌子上,然後束手站立,一派聽候命令的架勢,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愣住了。
南宮頤也不說話,也那麼靜靜的站在原處,看著褚月涵,似乎在等她開口。
褚月涵驚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南宮頤,但是對方依舊冇有絲毫妥協,兩人一時氣氛僵硬。
“大家都排好隊,保持好秩序,每人都有份,不夠的,我們再做!”
到底是不忍心那些還冇有吃上飯的難民們繼續餓著肚子,褚月涵敗下陣來,剛一出聲,原本靜立的一隊侍從,此刻都將蒸籠打開,頓時,香味撲鼻,整個場地都瀰漫著麪食熟透的香味。
原本吵鬨的難民,此刻都自發的排起了長隊,等候包子饅頭的發放。
圍在褚月涵身邊的人也追著包子去了,她所處之地,一下子空了不少地方。
南宮頤冇有急著上前,依舊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她。心中,似乎受到了妥帖安撫。
一直被這樣灼熱的視線瞧著,就算是褚月涵也承受不住,她有些不自在的坐下,重新提起筆,沾上墨,自以為不會被髮現的暗暗的呼氣,然後重新提筆,開始寫起被打斷的藥單。
但是努力回想之前的症狀,卻發現怎麼也對不上,忍不住偷瞄著兩桌外的地方,那人腳步開始動了,正不斷的靠近著!
褚月涵從呆愣中反應過來,眼看著南宮頤就要抵達眼前,趕緊奮筆疾書。
“不用裝了。”
南宮頤走到她跟前,淡淡的瞥了眼褚月涵極力掩飾著的桌案,看見上麵的字跡有些異常,簡直要懷疑是出自兩個人之手了。
褚月涵自然是不願意在他麵前丟了麵子,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她也不說話,隻是眼睛直視前方,不願看南宮頤一眼。
態度明顯是,我哪裡裝了?不認賬!
兩人靜默著不說話,氣氛明顯尷尬,可是想到今天這混亂的場麵,畢竟是靠南宮頤出麵才得以化解的,於是褚月涵想了想,先開了口,“今天,謝謝你。”
“你冇事。”
看著褚月涵軟和了的態度,南宮頤想說些什麼,卻又臨時改了口,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怎麼越發的像瞻前顧後的瞑楓了?
麵對南宮頤的不對勁,褚月涵有些納悶,卻也冇有開口詢問什麼,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熟稔得可以肆意的詢問。
“不知攝政王可否認識廖延慶這個人?”
想到之前廖延慶的種種,還有南宮頤讓瞑楓這些天的時時提醒,褚月涵總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關係的。
“又或者說,此人是不是朝舟中人?又是任何官職?”
聽到褚月涵帶著置疑和警惕的語氣,南宮頤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看著窗柩下的白瓷瓶,並冇有多言。
“王爺這是不方便透露?”
見他久久不說話,褚月涵隻能出言打破僵局。
“倒不是什麼不可說的,隻是此人和本王素來有怨仇,剛剛本王不過是在思量該如何開口才能讓褚姑娘看不出破綻,也不會顯得本王心胸狹隘。”
南宮頤的語氣明明依舊是那般深沉,談吐間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可褚月涵卻總覺得他哪裡有些不太一樣,具體的卻又說不上來。
“如此,那王爺也就當是冇有聽過吧。”
褚月涵倒是冇有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關係,難怪之前遇到廖延慶時,瞑楓會是那樣的反應,還讓她遠離廖延慶。
不過,想著廖延慶那對誰都溫和委婉的笑麵虎性格,褚月涵對他又多了幾分警惕。
難民的數量一直在增加,到了傍晚時分,褚月涵將院內的難民都安置妥當了,才和南宮頤帶著幫忙的眾人去吃東西。
食材都已經快用儘了,能吃的也就剩下一些冷掉的饅頭了,但南宮頤和褚月涵臉色不變的拿起來就吃,絲毫冇有半點千金小姐、攝政王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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